了，又喝了一水才说道，“我问你，上级现在对唐康那小子满意不？”

“当然不满意！”秦长想起市局开会的那屈辱的一幕。

“那不就是。市局领导不但对唐康不满意，对钱海军那家伙也不满意，对愣青薛华鼎更不满意。也就是说市局领导对长益县邮电局的整个班子不满意。你换过位置想一想，换着你是市局领导，你会同意他们三推荐的当副局长吗？”孙老伸出三个手指，笑着问道。

这下秦长明白了，也着急了，连忙问道：“您的意思是说就是唐局长……就是唐康推荐我当副局长，上级领导也不会同意？怕我们……”

“哈哈，孺子可教。”孙老点点，听到秦长嘴里对唐康的称呼改变，很满意，他接着说道，“现在整个班子都不听市局的调子，让你加进去，也就是增加一个不听调子的。如果我是上级领导，我为什么同意？”

见秦长急得额出汗，孙老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市局要安排一个局级领导，肯定是要进行全面的、综合的考虑，不是随便就定一个的。最起码是有利于县局业务的发展，有利于政令畅通。他们绝对不可能让不听话的班子长期生存、更不会主动让这个班子壮大。懂不？那简直就是培养自己的反对势力！那不自讨苦吃吗？”

“懂，懂，那孙局长……我怎么办才好？难道就这么放弃这个机会？”秦长灰心丧气地问道：放弃这次机会，就意味着不知等多少年：现在年纪最大的是钱海军，但也只有五十一二岁，到退休还有很多年，唐康、薛华鼎更是不知何年何月空出位置。虽然他们又可能上升到市局而挪出位置，但谁又能担保不出现象薛华鼎一样有文凭有能力的来顶替呢？

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多，听说明年夏天就有大学生会分配到县局来，这些只要工作几年就完全有能力和他抗衡了。到那时候，没有文凭的自己能保住当前的位置算是烧高香。

孙老知道秦长在激烈地思考，也就没有立即答话。等秦长思考了一会，起身小心为他添加茶水后，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看你有没有信心，有没有胆量，舍不舍得钱财。哈哈……。”

秦长恭顺地问道：“您请说，事成之后我一定登门拜谢。”

孙老小声问道：“你对市局的熟悉不？”

秦长摇了摇，说道：“认识几个。但都是工作方面的接触，没有私。”

“哈哈，平时不烧香那就只能临时抱佛脚了。你啊，还是没有看透这个社会啊。我理解，我理解啊。你以为只要工作出色你就能上升，是不？呵呵，不行的。”孙老用过来的气说道，“你啊，还没有那个薛华鼎小子的手段高，脑子也没有他的活，他现在是走得开。你要学着点。”

“孙局长，我怎么做才好？”秦长又有点不想听他的废话了。

“分二步走。”孙老举起二个手指说道。

“哪二步？”秦长对他只说半截话感到非常恼火又无可奈何，只好顺着他的话按他的心意问了出来。

孙老果然高兴地点了点，对秦长的配合感到异常满意，他说道：“第一步，用钱打通市局的领导，让他们在上面帮你。”

秦长偷偷地握紧了拳，暗暗地下决心去送礼。

“第二步，就是要与唐康等划清界线。你不能云亦云，应该有自己的主张主见，要让市局领导知道你上任后不会和他们一起不听市局的调子。你完全有能力也愿意充当坚决执行市局政策的，能够阻拦唐康等的自行其是。”

听到孙老里的“划清界线”几个字，秦长突然想到文革中的做法。不过，他现在不反感他的话，而是认同地点了点。

“你的表现就是要让市局领导明白，你是紧跟市局调子走的。就算他们以前有想法从外地空降一名副局长，有了你的表现，他们当然愿意用你。你想想，空降一名副局长不也是起这个作用吗？你在长益县邮电局工作多年，既然你比空降的部更有根基，更能站稳脚跟，更好地让市局的政策得到执行，为什么他们不用你？一个空降部要顺利开展工作，必须向本地的领导妥协，他的作用就会大大地打折扣。”孙老不亏是当副局长多年，说的话让秦长只有点的份。

不过，秦长回味了孙老的一番话后，问道：“如果市局领导空降一名一把手呢？让唐康他退后一步让副局长，那怎么办？”

孙局长摇道：“就凭邮册的事还不足以让唐康降职，其他的业务完成又不是太差。就是这次我们县局不也获了二个集体奖吗？你是不是还担心把唐康调走，另派一名一把手来？”

秦长焦急地点了点。

“有这个可能。”孙老的话，让秦长又是一惊。“这就看你的能力了。薛华鼎和钱海军是市局不喜欢的，新的一把手肯定也需要一个能帮他的，你表明了态度，你就能当那个新一把手需要的帮手。这下明白了吧？不管唐康是不是调走，只要你紧紧跟随市局领导的步伐，你都能当上副局长。”

秦长豁然开朗地点了点：“真是谢谢孙局长。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说着又给他续了茶水。

孙老喝了几茶，摇了摇，说道：“走了那二步，还不是很保险。”

“不保险？”秦长又有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