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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局长出事

“当然不保险。你以为与唐康划清界线就行了？那你明天跟唐康等大吵一架，市局就会下调令让你当副局长？你真是太幼稚了。”孙老盯着秦长道。

秦长第二次听到孙老说幼稚，心里竟然没有什么火气，而是谦虚地问道：“那我还要怎么做？”

“还要充分展示你的组织能力、领导能力和群众基础给领导看，至少让领导知道你有当副局长的能力。”孙老很有气魄地说道，身子往后仰了仰，挺了挺胸。似乎他就是那个了解秦长的上级领导。

“您说的太模糊了，能不能具体一点说说。”秦长“谦虚”地问道，孙老的几句话还真唬住了他。

“你找一些中层部，特别是一些有分量的中层部，让他们同你一条心，有什么事你们一起做，那么你的能力就体现出来了。加上你好了市局领导，你这样才能十拿九稳。”孙老做了一个瓮中捉鳖的动作。

秦长的点得如小啄米。

等秦长平静下来，孙局长突然问道：“你准备到市局找谁？又准备多少钱去活动？”

“这……我不熟悉哪个领导，我……”秦长刚才信心满满，现在一下又慌了神，结结地说道，“我准备二千，不，五千元去活动。”

孙老一水从嘴里了出来，笑道：“哈哈，五千元，亏你还说得出，好像是一个天大的巨款似的。”他擦了一下嘴，说道，“既然这样，我看你死了这份心，连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都不知道。五千元连一个老板送礼的份额都……，太少，五千元太少。”激动的孙老差点说漏了嘴，他可收过好几次超过五千元的钱了。

其实93年的时候，五千元对普通家而言真的是一笔巨款了。

刚才秦长是咬了牙才下决心的，二子都是拿死工资，哪里有什么巨款存下来。秦长脸色灰败地问道：“那需要多少钱才行？”

“至少一万！”孙老伸出一个手指，“你啊，还是视野不开阔。现在丢出去一万元，不要多久就能赚回来二万，五万，甚至十万。你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大事要有大气魄！”

秦长也是四十多岁，自然知道赚回来二万、十万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确实舍不得一下拿出一万，家里存了这么多年才存三万多，一下拿出三分之一，哪里舍得，再说，万一失败了呢？那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小伙子，是担心偷不着反蚀把米吧？时代不同了，你的思想该前进一步了。哎，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连我老子的想法都比你先进得多。”孙老嘲笑道，“想不想当副局长，就在你这一下。”

“一万就一万！”秦长狠下心道，然后乞求地望着孙老，道，“您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门路比我宽，认识的比我多。您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跟上面的联络一下。我怕这么突然上门，事没有办成反而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

孙老赞许地点了点，说道：“你啊，总算开窍了。有些事是要相互帮忙的，不要那么清高。不过――”说到这里，孙老做出为难的样子，假装犹豫地说道，“哎，要是没有退休，我还有几分面子，空着手到领导那里走一走，别不说热接待，至少还是有茶喝，有烟抽，多少还能递上一二句话。可现在退休了，我怕那些领导也狗眼看低，一下不认多年的啊。我确实觉得你机会好，才跟你谈这些，不是我不帮你……”

秦长心里骂这只老狐狸，嘴里却说道：“我知道，我也理解了。我等下拿二千元来，就请孙局长辛苦一下，联系上了市局领导，我再重重感谢。”

孙老还是没有立即搭腔，见秦长也没有提高钱额的意思，心里骂了一句“小气鬼，就你这样还想办大事”后，他故着爽快地说道：“行，谁叫我看好你呢。当了副局长你可不要忘记请我吃一餐好的。明天我就到市局去一趟。不过，成与不成你可不要怪我，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地为你活动的。”

秦长虽然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但还是感激地说道：“辛苦你孙局长了。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重地酬谢你。我秦怀远不是过河撤桥的，这点孙局长应该知道，请相信我。”

“哈哈，我就是看中你老实忠厚，看不惯别踩你，我才帮你的。别就是送一箩筐钱给我，我也未必帮他。那你回去吃饭吧。”孙老说着还在秦长的肩拍了拍。

秦长回去没有多久就给孙老送来了一个信封装着的二千元前期活动费给了孙老。接过信封的孙老故着不在意地将它顺手丢在沙发说，笑道：“过二天我就到市里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

秦长一听要过二天，心里就有点后悔，恨不得立即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信封拿走，但最后还是连连感谢之后离开了。

等门关上，孙老抑制不住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道：“想不到退休后还能赚钱，呵呵，你这种脑袋就是让你当一个官只怕也是当不久啊。”

他将信封揣进袋后，喝了一会茶，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针，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电话机前，给办公室主任黄贵秋打了一个热的电话。以家里的房子出了一点问题为由将黄贵秋“骗”了过来，经过一番谈，虽然最终结果没有秦长那么明显，也没有从黄贵秋手里骗到钱，但也多少说动了黄贵秋。毕竟，副局长的位置还是比较诱。

黄贵秋自认其资历并不比秦长少多少，而且他的脉关系要比呆板的秦长要广得多。只是他现在不想被别当枪使，他要看准时机再下手，力求一击即中。所以对孙老抛出的诱饵不怎么在意。

虽然黄贵秋出门时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退休了的孙老知道官瘾上来的黄贵秋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造起的波澜很可能还超过秦怀远的。

今天晚上，孙老的心是退休以来最好的一天。高兴而得意的他第一次主动在家做了晚饭，虽然做出的菜不怎么样，但在老伴惊讶的目光中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个例喝了三小杯酒，晚上睡觉时还在老婆身上折腾了好久，只可惜下面那东西不怎么争气，好不容易半软半硬了，还没进去就没戏了。否则他一定要象小青年一样大喊一声：让风雨来到更猛烈些吧！

孙老孙威并没有真的等几天，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了着手准备了。吃完早饭，他从家里大衣柜里选了二条别送的好烟和二瓶好酒坐车进安华市活动去了。

秦长秦怀远的二千元自然被孙老的老婆存到了孙老的存折里。

不说孙老怎么去活动，只说局里的工作。

现在的唐局长感到他的工作阻力突然加大。

平时老实的邮政秦长在接受任务时竟然开始当面讨价还价。唐局长还没有批评他，他就敢大喊大叫，说这个任务不能完成，那个任务分配不合理，还敢当着其他说唐局长这样安排工作简直是胡闹。

这让唐局长很是惊讶和气愤，但唐局长忍着。尽可能地地说服他配合局里的工作，但收效不大。

一天上午，唐局长将主管邮政的钱副局长和邮政秦长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怎么完成第一季度揽储任务。因为去年年底移过来的揽储余额被市局强行算做去年的任务，导致今年的任务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缺。

当唐局长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