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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幕后黑手

现在孙副局长退休空出的位置，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自己最合适，自己最有资历，担任邮政长这个重要职位已有多年。

患得患失的秦长常常思考现在不安的局势到底对自己升官有利还是有害，时刻想着怎么将不利转化为有利。只可惜他的智慧有限，他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所以总是埋怨自己的运气不好：如果再晚一个月发生这些事，那我就当上副局长了。哎——

这天下班回家，经过楼梯的时候，退休的孙副局长孙威正好从家里出来。心事重重的秦长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还是继续朝前走。

看秦长愁眉苦脸的样子，孙威先是笑了一声，然后招呼道：“秦长，考虑什么事这么认真啊？不会故意不理我这个刚退休的老子吧？”

“哦，啊，是孙局长？嘿嘿，刚想起业务上的一点事，没有注意到您，不好意思。”秦长一惊，连忙招呼道。不过，态度算不上热，仅仅是敷衍。

他也知道现在这个老退休后一肚子的怨气，好像是唐康等赶他走的，时常在别面前说几句怪话。毫不领唐康当时为他遮丑的。对钱海军、薛华鼎更是恨得牙都痒痒，不是说钱海军没一点本事只知道跟在唐康后面摇尾就是说薛华鼎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特别是落雪那天，孙老和薛华鼎公开吵了之后，表面上的和好都消失了。因为他退休了，唐康等对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随他到处说，都在心里希望他过了刚退休这段不适期会稳重起来。

局里的自然对他敬而远之。

这个老却不自觉，不但继续穿行于大楼之内，而且嘴里不断抱怨说什么走茶凉的话，还总在职工面前摆他副局长的臭架子。

当在大楼里找不到“知音”的时候，他就向以前管理的施工队要好处，或要他们陪同玩麻将、钓鱼什么的。施工队的一边感到好笑一边还是稍微敷衍一下。但是次数多了，连那个黄经理都见了他躲着走。这更使孙威这个老怒火中烧，不断地骂别是喂不饱的狼，够眼看低……

孙老开始变得万嫌了。

秦长当然不愿意与他谈，说完话就要离开。

孙威笑着对秦长道：“小秦，你是不是在想我那空出来的位置啊？”

秦长一愣，连忙否认道：“您老别瞎说，我是在考虑怎么完成局里的揽储任务呢。”

“哈哈，紧张什么？小伙子该想的就应该想。本来全局就只有你最合适。我退休的时候就跟他们为你说了好话，可惜啊——”说到后来，孙老故意不说了。

秦长见这家伙倚老卖老，将自己四十多岁的了还称为小伙子，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再说，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替自己说过什么好话只有鬼知道。

不过他的话无疑重重地触动了秦长心里的那根神经，想说一句硬气的话后离开，可就是说不出也迈不开脚。

孙老又是大笑，说道：“哈哈，如果不嫌弃我孙老啰嗦，你就到我家去坐一坐？我帮你出出主意？”

秦长心里一动，也担心站在外面说话让别听见就麻烦了，所以犹豫着。

孙老扯了秦长一下，说道：“我家里正好有一包好茶，一起喝一喝，喝完你再回去吃晚饭。现在又不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怕跟我说了话就有了坏的嫌疑？呵呵，我又不是走资派。真是胆子小！”

秦长想想也是，说几句话怕什么，他不自然地回答道：“……，那就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哈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自从我退休后，已经没有登门了。”他倒说了一句实话。接着又生气地说道，“以前赶都赶不走的现在走在路上看都不看我一眼。哼，真是一群白眼狼。”

孙老把秦长拖进屋之后，热地张罗着。他妻子还在守商店，家里就只有他一，也就难怪他闲得发慌了。

一捧着一杯茶坐下后，孙老说道：“哎，你的事悬啊——”

秦长一愣，焦急地望着他。

孙老有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是过来，有些事我比你看得远。”

“那是当然。您毕竟是我们的老领导，我们县局的发展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秦长连忙说道，心里只想听他的下文。

“现在不行啰。一退休不但没有理就是过去的功劳也被别抹杀了。还有往我身上泼粪呢，说我贪污……贪权舍不到退休。嗨，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孙老摇着说道。

秦长只好打起十二分耐心，恭维道：“现在全局谁不知道您是一个好局长？您就别听那些小的传言了。”

“是啊，只要走得正不怕影子斜。”孙老说道。

“对！……，孙局长，你看我的事——”秦长一看这老总不说正事有点急了，只好提醒道。

“哈哈，小伙子，就是心急。这也是你的一个毛病啊。”孙老摇晃脑地说道。

“是，是。”秦长心里只想骂娘。

“好吧。今天你陪我老子说几句话，我就告诉你几句。你认为现在局里的工作忙吗？”

“当然忙。”秦长点道，心里想：你问这些废话什么。

“是啊。虽然我对唐康、钱海军这二个不看好，但我不得不说他们很忙。可他们为什么迟迟没有没有提拔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按说太忙的话，多一个副局长做事不更好吗？”

秦长连忙摇：靠，我要知道为什么，我还来陪你这个老家伙？

孙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茶，然后盯着秦长，再摇了摇：“我也不知道。”

秦长气得差点抓住茶杯扣在他那颗油油脑的脑袋上。但他还是强行忍住自己内心的厌恶和烦躁。

孙老似乎没有什么感觉，继续慢慢地说道：“你当邮政长怕有四五年了吧？一个才进局的毛小伙，毛都没有长齐就当了副局长。你没有上去，不是你的资历不足，也不是你的功劳不大。”

孙老靠近一些，鼻子里夹带酒臭的气息都到他秦长的脸上。秦长强行忍着。

孙老小声道：“他薛华鼎有功劳？你主管的邮政以前还比他的电信还大、还重要呢。你这次是应该坐上去，而且现在这么忙，还应该早点坐上去。”

秦长这才感到孙老说了一句话，他有同感地问道：“可为什么市局却迟迟没有下来进行考察呢？”

孙老摇晃脑地说道：“局势。”

“局势？什么局势？”秦长惊讶地问道，心里想一个小小的县邮电局副局长的升迁还扯得上局势吗？太小题大做了吧？

“对，局势。我们局里现在这么，上级领导就是已经决定你升上去，现在也不敢啊。”

“哦。”秦长先是理解地点了点，马上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敢？孙局长，你是了解我，我是一个老实啊，又不会捣。”

孙老手指朝秦长点了点，笑道：“你啊你，真是幼稚。正是因为是老实、不捣，所以上级不敢在现在启用你。”

秦长又是一呆，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哈哈，不服气？”孙老笑道，眼睛盯着秦长，等秦长慌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