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梨涡:"这般灵秀的小娘子,
家这些年统共也没见过几个。"
她忽然倾身向前,发间银钗流苏扫过小桃鼻尖,"姑娘若愿意,不妨在守春阁学几
?我们这儿..."
"少爷你学吗?"小桃突然扭
,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周桐。
周桐伸手探她额
:"束胸布勒得说胡话了?"指了指屏风后
,"去解了。"
"哦!"小桃兔子似的蹦起来,跑了两步又折返,扒着屏风边缘探
,"少爷不许偷看!"
"谁要看你个黄毛丫
!"周桐抄起颗蜜饯砸过去,正好被小桃张嘴接住。
柳如弦斟了盏清茶推到周桐面前:"周公子是打南边来的?"她指尖在杯沿轻叩三下——这是青楼问客
来历的暗号。
"做些丝绸买卖。"周桐不动声色地将茶盏顺时针转半圈,表示"不便细说"。他余光瞥见屏风后
探出只白
的手,正把靛青色束胸布往架子上甩。
柳如弦忽然压低声音:"令妹这般
子..."她看了眼屏风后晃动的影子,"在闺阁里怕是没少挨罚吧?"
"她?"周桐冷笑,"《
诫》抄得能糊满三间瓦房。"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咚"的闷响,接着是小桃倒抽冷气的声音。
柳如弦绢扇掩唇:"姑娘家学些诗书总是好的。"她忽然从袖中取出卷花笺,"上月灯会夺冠的《玉楼春》,公子可要..."
"少爷写诗!写诗!"小桃旋风般冲回来,发髻松散地垂着几缕青丝,
装裙带系得歪歪扭扭。她抓起块芙蓉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少爷在老家可是...咳咳..."
被糕屑呛得直捶胸
。
周桐拍着她后背冷笑:"怎么不说我能七步成诗了?"
柳如弦眼中闪过狡黠:"小妹妹,你家公子当真这般才高八斗?"
"那...那是自然!"小桃梗着脖子,手指在案几下猛戳周桐大腿,"去年元宵节,少爷那个...那个..."她突然卡壳,疯狂眨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周桐面无表
地接话。
"不要!"小桃拍案而起,差点打翻酒壶,"反正少爷写得可好了!"
柳如弦忽然推过笔墨:"不知
家可有幸..."
"他骗你的!"周桐一把按住跃跃欲试的小桃,"这丫
连《字谱》都背不全。"
小桃气得腮帮子鼓成河豚,突然抓起毛笔往周桐手里塞:"少爷明明会写!上次在书房还..."
"那是账本!"周桐手忙脚
躲避,墨汁溅了满袖。柳如弦笑得钗环
颤,腕间虾须镯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