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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满满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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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在屋里翻出个旧玻璃罐,把晒半的槐花装进去,“一层槐花一层糖,”他对张说,“密封半个月,就是槐花酱,抹馒吃,香。”张笑着点:“还是你会吃。”

许大茂的相机架在院角,对着竹匾里的槐花拍延时,屏幕上的槐花慢慢蜷缩,颜色从雪白变成微黄,像在进行一场安静的蜕变。“家们,”他的声音透着温柔,“这就是时光的样子,慢慢的,却有甜香。”

槐花看着画里的彩虹,忽然想起书里的一句话:“所有的风雨,都是为了让彩虹更鲜亮。”她觉得,这院里的风雨,也一样,不管是连绵的雨,还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最后都会变成子里的甜,像槐花酱一样,慢慢发酵,越来越浓。

第二天,傻柱去镇上赶集,买回袋新面。张用新面蒸了槐花馒,雪白的馒上点着点胭脂红,像朵刚开的花。“尝尝,”她给每个递了个,“新麦的面,新摘的槐花,鲜得很。”

槐花咬了,甜香从舌尖漫到心里。她举着画夹,把馒画下来,馒上的红点用了胭脂色,旁边画了双捧着馒的手,是张的手,指腹有些粗糙,却暖得很。

三大爷啃着馒,又开始算账:“面五块,槐花不算钱,胭脂红一毛,总成本五块一,蒸了二十个馒,每个成本两毛五,比镇上买的便宜一半。”许大茂举着相机拍馒:“家们看这颜值!这味道!绝对值五块钱一个!咱这是亏本赚吆喝,就为了让家们看看咱院的好子!”

小宝和弟弟举着馒,跑到向葵地里,把馒掰碎了喂蚂蚁。“看,蚂蚁搬家了,”小宝喊,“它们肯定也吃槐花馒。”槐花笑着把这场景画下来,蚂蚁队伍像条黑线,围绕着馒碎,旁边的向葵歪着,像在偷看。

午后的阳光正好,槐花坐在老槐树下,翻看画夹。从春天的老槐树,到夏天的向葵,从雨中的抢险,到雨后的彩虹,每一页都带着子的温度。她忽然想,等秋天来了,要画满院的金黄,画三大爷收葵花籽的样子,画傻柱劈柴的烟火,画张晒秋的忙碌,画许大茂举着相机追着落叶跑……

傻柱不知啥时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槐树枝,上面还挂着朵没谢的槐花。“给你,”他挠挠,“夹在画夹里,香。”槐花接过来,夹在画夹的最后一页,刚好遮住那行“所有的小院,都住着同样的暖”。

风拂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像在说,子还长,故事还多,慢慢画,慢慢过。

秋后的第一场风,卷着槐树叶在院里打了个旋,落进三大爷晾晒的葵花籽堆里。他正戴着老花镜挑拣瘪籽,见状赶紧用手抖搂出来,嘴里念叨:“一片叶子能占三粒瓜子的地方,十片就是三十粒,可不能费。”

槐花蹲在旁边画速写,铅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把三大爷佝偻的背影、竹匾里饱满的瓜子、飘飞的槐树叶都收进画里。“三大爷,您这挑瓜子的样子,比数钱还认真。”她笔尖一顿,在画角添了只啄食的麻雀。

“那可不,”三大爷也不抬,“这瓜子要送去镇上的炒货铺代炒,一斤能赚两毛差价,挑净点,家给的价钱高。我算过,三十斤瓜子能赚六块,够买两盒你用的藤黄颜料。”槐花心里一暖,去年说过藤黄颜料费,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傻柱扛着捆玉米杆从外面进来,裤脚沾着黄泥。“后山的玉米收了,”他把玉米杆靠在墙根,“张说煮玉米吃,我挑了些带须的,甜。”玉米须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像小姑娘的发丝。

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粗瓷盆:“傻柱,把玉米剥了皮,我去烧火。”她看见槐花的画,笑着说:“把我家傻柱画神点,他今早特意洗了。”傻柱耳尖一红,低剥玉米的手快了几分,玉米皮“簌簌”落地,露出饱满的粒,水珠顺着粒缝往下淌。

许大茂举着相机在院里转,镜先对准竹匾里的瓜子,又转向灶房冒的白汽。“家们看这秋收的景象!”他声音洪亮,“三大爷的瓜子、傻柱的玉米、槐花的画,这才是秋天该有的样子!”他忽然蹲下来,对着地上的槐树叶拍特写,“这叶子黄得透亮,比城里的银杏叶有味道!”

午饭的玉米煮好了,张捞出来放在凉水盆里镇着。小宝和弟弟抢着拿,烫得直甩手,却舍不得放下。“慢点吃,”张给他们掰成段,“玉米须别扔,我晒了泡水喝,能降火气。”

三大爷啃着玉米,忽然说:“我算过,这玉米一亩能收八百斤,留一百斤做种子,剩下的能换五十斤面玉米比老玉米贵五毛一斤,先吃三十斤的,划算。”槐花往他碗里放了块腌萝卜:“您就别总算啦,玉米都凉了。”

午后阳光正好,傻柱在院里编玉米囤。他手指粗粝,编起细竹条却灵活,竹篾在他手里翻飞,很快就有了囤底的模样。“这囤能装两百斤玉米,”他抹了把汗,“编两个就够了。”槐花举着画夹,把他专注的神、竹条的纹路都画下来,竹篾的影落在他胳膊上,像串细碎的琴键。

三大爷把挑好的瓜子装袋,用麻绳捆得结实。“下午我去镇上,”他掂量着袋子,“顺便给你买藤黄颜料,记得上次你用的是‘文宝斋’的,比别家的显色。”槐花想跟着去,却被张拦住:“让三大爷去吧,你把院里的秋收画完,我给你留着玉米饼当晚饭。”

许大茂要去邻村拍晒秋的场景,背着相机包往外走。“家们等我直播晒秋!”他回喊,“保证比咱院的热闹!”傻柱往他包里塞了个煮玉米:“路上吃,别光顾着拍,饿肚子。”

三大爷去镇上后,院里安静了许多。槐花坐在石桌上,继续画秋收图。她把玉米囤画得鼓鼓的,旁边堆着玉米杆,竹匾里的瓜子闪着油光,灶房门挂着玉米须和红辣椒,像串天然的帘子。

傻柱编完玉米囤,又去翻晒麦子。他把麦粒摊在竹席上,用木耙子搂得匀匀的,麦粒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像撒了层碎金。“这麦子得晒三天,”他说,“水分降到百分之十五以下,才能仓,不然会发霉。”槐花觉得这数字耳熟,忽然想起三大爷的账本上记过,忍不住笑了——傻柱嘴上说不算账,心里门儿清。

傍晚,三大爷背着颜料回来,手里还拎着串糖葫芦。“给孩子们的,”他把颜料递给槐花,“老板说新到的藤黄,比上次的细。”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壳,在暮色里像串小灯笼。小宝和弟弟欢呼着抢过去,糖渣掉在画纸上,槐花脆顺着糖渣的形状,画了只啄糖吃的小蚂蚁。

许大茂也回来了,相机里存满了照片。“邻村晒的谷子真多,”他翻着照片给大家看,“金灿灿的铺了半条街,还有晒柿饼,挂得跟红灯笼似的。”傻柱凑过去看:“明天我也把咱的玉米晒到门,不比他们的差。”

晚饭的玉米饼混着南瓜泥,黄澄澄的,咬一满嘴香。张往槐花碗里夹了块:“多吃点,用新磨的玉米面做的,比陈面甜。”三大爷数着饼子:“每两块,不多不少,我算过,这锅饼子正好十二块,咱六个分,公平。”

夜里,院里的灯亮着,槐花在给秋收图上色。玉米囤用了黄色,瓜子涂成棕色,辣椒是火红色,傻柱的竹耙子添了层浅灰,说是沾了麦灰。傻柱在给玉米囤刷桐油,油刷子“沙沙”响,桐油的清香味混着玉米的甜香,在院里漫开。

三大爷在屋里翻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时不时喊一声:“傻柱,玉米囤的桐油钱记上,两毛!”傻柱隔着窗户应:“知道了三大爷,您省点力气吧!”

许大茂把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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