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港城，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带着海雾特有的温润，漫过“小巷食堂”雕花的木窗。发布页Ltxsdz…℃〇M窗棂上刻着的缠枝莲纹样，在青砖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一群跳动的金色灵。檐角的风铃挂着三枚铜铃，铃身还沾着昨夜的露水，随风晃动时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与后厨传来的“哗啦”水流声、案板上的“笃笃”切菜声织在一起，酿成独属于清晨的温柔韵律。

古月系着蓝色围裙，围裙下摆还沾着昨天熬萝卜排骨汤时溅到的浅褐色油渍，边缘处的缝线因常年清洗已有些发白。他站在水槽边，双手捧着刚从屠宰场送来的新鲜猪肚，指尖轻轻揉搓着表面透明的黏——那黏带着淡淡的腥味，却也是判断猪肚新鲜度的标志。清水顺着猪肚的褶皱缓缓流淌，在不锈钢水槽里积成小小的漩涡，他不时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去猪肚边缘的白色筋膜，动作细致得像在打理一件易碎的瓷器，连最细小的筋膜都不放过。

手机突然在灶台边的瓷砖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沐橙”的名字，屏幕保护程序是两去年在海边拍的合照。古月慌忙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手，毛巾纤维蹭过指缝时，带下些残留的水珠，他还特意在围裙上蹭了蹭指尖，才快步走过去接起。视频刚接通，苏沐橙的笑脸就跳了出来——她穿着剧组定制的浅灰色职业戏服，领别着枚银色的珍珠领针，发还别着几枚黑色一字夹，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显然是刚结束晨跑。背景是都市剧的办公室布景，白色的办公桌上摊着摊开的剧本，纸页上用荧光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台词，旁边还放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阿月，今早要做什么菜？”苏沐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还沾着点鼻音，指尖轻轻戳了戳屏幕上古月的脸，“我在剧组吃盒饭，菜都是凌晨做好的，现在都凉透了，好想念你做的热菜！昨天梦到你做的红烧，肥而不腻，醒来还咽水呢。”她边说边举起手机，镜缓缓扫过桌上的白色盒饭——餐盒里装着白米饭、蔫掉的炒青菜和一块冷得发僵的炸，青菜叶子边缘已经发黄，炸表皮也失去了酥脆的光泽，看着就让没胃。

古月笑着举着手机转向身后的黑板，黑板是褐色的实木材质，边缘还留着学生时代用笔涂鸦的痕迹。上面用白色笔写着“清炒时蔬（今芦笋）”“紫菜蛋花汤”，字迹工整有力，只有荤菜栏还空着，笔画的小勺子悬在旁边，勺柄处还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像是在等主填完最后一笔。“还没定荤菜，刚从屠宰场王师傅那收了新鲜的猪肚和鸭胗，打算做炒双脆，脆够味，下酒又下饭。等你拍完戏回来，给你补做一大份，再配你喜欢的冰镇酸梅汤。”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黑板上的空白处，眼神里满是温柔，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笑意，“记得你上次吃，连盘底的汤汁都用来泡饭，说这菜比外卖的辣子还下饭。”

苏沐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盛满星光的玻璃珠，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轻点，美甲上的碎钻反着剧组的灯光：“我记得你做这菜要先给食材‘上浆’，别忘放玉米淀和花雕酒！玉米淀比土豆淀更细腻，能更好地锁住水分，花雕酒去腥还提香，比普通料酒更有层次感。”她突然压低声音，像说什么秘密似的，肩膀还轻轻往镜凑近了些，“剧组的陈默老师今天要给演员拍写真，有都市丽风、职场英风，我帮你多拍两张，让你看看‘视觉下饭菜’，等会儿拍了就发给你！对了，他还带了维密同款的羽毛翅膀，说是要拍组仙气的照片。”

“都市丽风？”林悦的声音突然从门传来，像颗蹦跳的小石子，打了片刻的温馨。她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带处缝着块同色系的补丁，包上挂着的化学元素周期表挂饰晃个不停，铃铛声清脆悦耳。嘴里还叼着根莓味糖，糖纸在嘴角露出点红色，糖棍从嘴角斜斜地伸出来。她快步凑到古月身边，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发现新鲜事物的小猫：“有没有穿职业装？是聚酯纤维还是纯棉混纺的？我能分析下服装面料的纤维成分吗？比如用红外光谱仪测测，说不定能发现不同面料的吸热差异！”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掏出随身的牛皮笔记本，本子封面印着“港城大学高分子材料实验室”的字样，边角已经被翻得起毛，“对了古月，炒双脆的火候很关键，猪肚和鸭胗的肌纤维结构不同，受热时间肯定不一样，我能记录数据吗？说不定能写篇《高温炒对不同禽畜内脏感影响的实验报告》！”她笔尖悬在纸上，跃跃欲试的模样惹得古月和苏沐橙都笑了起来。

苏沐橙在视频里挥了挥手，指尖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林悦老师还是这么研究！等我拍了写真，也让你分析下服装面料，说不定还能帮你完善实验数据！古月我要去化妆了，化妆师说今天要化‘职场伪素颜’，记得给我留着炒双脆的食谱，回来我要学，以后给你做！”说完，她还对着屏幕亲了一，lipstick在屏幕上留下个淡淡的红印，才恋恋不舍地挂断视频，最后还不忘叮嘱：“记得按时吃饭，别忙到忘了！”

“老板，听说拍完美写真，来你家吃饭有‘隐藏福利’？”周强和李风的声音刚落，餐馆的玻璃门就被推开，“吱呀”一声响。周强穿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领还沾着点早餐的油条碎屑，肚子把冲锋衣撑得鼓鼓的，走起路来像只笨拙的企鹅；李风套着宽松的灰色卫衣，衣摆遮住了半个，瘦高的身材晃悠悠的，裤脚还沾着点昨晚下雨溅到的泥点。两手里各攥着张彩色传单，传单边缘已经被揉得发皱，周强把传单“啪”地拍在桌上，传单上印着“港城职业美写真拍摄计划”的字样，还配着几张穿着不同风格服装的美照片——有穿比基尼的、有穿婚纱的，还有穿古装的，“刚在巷看到陈默老师发的，我们俩也想凑凑热闹，能不能也给我们整个‘隐藏福利’？比如多送碗米饭，或者加勺辣椒油？”

李风也跟着点，指尖轻轻戳了戳传单上穿比基尼的模特，眼神里满是羡慕：“我们不用拍这么露的，拍个‘二手车销售风’‘二手房中介风’就行，穿西装打领带，手里拿个文件夹，只要能有福利，吃什么都成！”他说着，还挺了挺瘦高的身材，试图摆出传单上模特的姿势——双手叉腰，肩膀后展，却因为动作僵硬，像根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竹竿，引得林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糖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说的是我吧？”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门传来，伴随着相机包拉链的“哗啦”声。摄影师陈默背着黑色相机包走了进来，包上挂着块灰色的镜布，布角还沾着点海边的细沙，显然是刚从海边拍摄回来。他穿着件卡其色工装衬衫，袖整齐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黑色运动手表，表盘还显示着刚才拍摄时的心率数据——每分钟120次，显然是拍摄时太投。“我给港城不同职业的美拍写真，从护士、教师到白领都有，拍完她们说饿，我就推荐来你家——毕竟‘食色’不分家，吃完有力气拍更多风格。”他笑着解释，身后跟着两位模特，“隐藏福利就是送张拍立得照片，记录下她们最美的样子，以后来吃饭还能凭着照片打九折。”

走在前面的都市白领张薇，穿着件白色职业装，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系着条浅蓝色丝巾，丝巾边缘还绣着细小的珍珠。黑色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手里拎着个米色的公文包，包链是银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走到黑板前，指尖轻轻划过“炒双脆”的空位，指甲上的色美甲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