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满了整个餐馆——邻桌的孩童闻到香味，扯着大的衣角直咽水，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嘴里还小声念叨：“妈妈，好香啊，我也想吃。”

古月用长勺不断舀起热油浇在身上，热油顺着身的弧度流淌，让皮快速定型，避免散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动作娴熟而稳定，每一勺热油都准地浇在身上，从到尾，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让身均匀受热。初炸5分钟后，身已经呈现出浅金黄色，像一个饱满的小葫芦，圆滚滚的格外可诱。他将捞出，放在铺着吸油纸的盘子上控油，油渍在纸上晕开，形成不规则的圆形，等待复炸的仿佛在积蓄最后的能量，准备绽放更诱的色泽与香气。

待油温升至八成热，油面不再泛起波纹，而是透着灼热的气息，油面微微发亮，能清晰地看到油分子的剧烈运动。古月再次将放油锅中复炸，这次他手持漏勺轻轻晃动，让身受热均匀，避免局部炸焦。油锅里泛起细密的油泡，“滋滋”的声响更显欢快，皮在高温下逐渐变得金黄酥脆，颜色从浅黄变成金，像被阳光亲吻过的蜜糖，香气也愈发浓郁——那香气里，既有的鲜，又有卤汁的醇厚，还有油炸后的焦香，引得餐馆里的客频频侧目，纷纷询问：“老板，这做的是什么菜啊？也太香了！”一位发花白的老者忍不住起身，拄着拐杖站在厨房门张望，连连赞叹：“这香味，跟我年轻时在长安吃的葫芦一模一样，太地道了！”

复炸3分钟后，葫芦已经炸制完成。古月将捞出，放在吸油纸上，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皮，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说明外皮已经足够酥脆。他将葫芦放在铺着新鲜生菜叶的白瓷盘里，生菜叶是刚洗过的，还带着水珠的凉意，翠绿的颜色与皮的金黄形成鲜明对比，格外诱——生菜叶不仅能解腻，还能保持的温度，让感更持久。接着，他在身淋上少许秘制椒盐，椒盐是他用花椒和盐炒香后磨成的，颗粒细小，能均匀附着在皮上；再撒上切碎的葱花和白芝麻，白色的芝麻与绿色的葱花点缀在金黄的身上，像给葫芦戴上了致的装饰，瞬间提升了菜品的颜值和香气。

旁边还摆上了两碟蘸料，一碟是甜辣酱——红色的酱料里透着淡淡的甜味，是用番茄、白糖和辣椒熬制的，表面还浮着几颗白芝麻，酸甜中带着微辣；一碟是花椒盐——白色的盐粒中混合着细小的花椒碎，散发着浓郁的麻香，轻轻摇晃碟子，花椒碎便欢快地跳动，像是在邀请食客品尝。此外，还有切成小块的青瓜和圣果，青瓜的翠绿、圣果的鲜红与葫芦的金黄相互映衬，既解腻又增添了色彩，让整道菜看起来更加丰富，从视觉到味觉都能给带来满足。“小心烫，”古月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将菜放在桌上，托盘垫着隔热布，防止烫手，“这要趁热吃，皮脆，里面的还带着卤香，蘸着酱料吃味道更好——甜辣酱解腻，花椒盐提味，你们可以都试试。”话音刚落，食客们便迫不及待地拿起餐具，眼神里满是期待，准备开启这场味觉盛宴。

此时，陈默和林溪已经看完了铺面，正坐在桌前，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像是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宝藏。阳光穿过玻璃橱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切割出菱形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金，映得两的脸颊都泛着温暖的光泽。陈默转动椅在空间里来回穿梭，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划出规整的矩形，像是在丈量未来的幸福：“层高至少三米二，比我们预期的还高，放按摩床和置物架都够；承重柱位置也合适，不会挡住客进出的路。”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眼角因为兴奋泛起细密的红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溪溪你看，把这面非承重墙打掉做开放式隔间，客进门就能看到净的作区，也能放心；这边靠窗的位置放张接待桌，摆上你喜欢的绿萝，看着就舒服。”

林溪的钢笔在速写本上沙沙作响，笔记本边角还画着简易的平面图，线条虽然简单，却勾勒得清晰明了。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圆框眼镜，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后面小阳台可以封起来做储物间，装上百叶窗——既能透光，又能防尘，我们的按摩油、净毛巾都能放在里面，拿取也方便。”她的袖沾着方才量尺寸时蹭到的墙灰，却浑然不觉，还在兴奋地补充，“要是在拐角处装面全身镜，客做完推拿还能整理仪容，尤其是客，肯定会喜欢的；镜子旁边再放个小书架，摆几本养生杂志，等待的时候能看看。”话语里满是对未来小店的憧憬，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古月倚着斑驳的砖墙，墙面上还留着之前裁缝铺的笔痕迹，画着简单的服装裁剪线。他指甲缝里还沾着做菜时的调料痕迹，指尖泛着淡淡的酱色，用抹布擦了擦手，指着墙角说：“这里装感应式洗手池，客做完推拿不用碰水龙，更卫生；台面再嵌个紫外线消毒灯，按摩毛巾、工具用完消毒，让更放心。”说着从围裙袋掏出卷尺，拉开卷尺时发出“咔嗒”的轻响，准测量着墙面的宽度，“储物间用玻璃推拉门，比传统木门省空间，而且透明的门能看到里面的物品，找东西更方便。我认识的装修师傅老郑，特别擅长无障碍改造，上次帮隔壁王大爷装坡道，接缝做得眼难辨，还防滑，保证陈默进出安全。”

陈默颤抖着握住古月的手，椅橡胶在地板上碾出细微声响，像是在表达主的激动。他的掌心泛着微凉，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您这建议太专业了！我们之前找的房子，不是台阶太高，椅上不去；就是通风太差，担心客做推拿会闷；还有的没有独立水电，用起来特别不方便......”他突然哽住，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呜咽，眼眶瞬间红了，“这真的是我们看过最完美的地方，不仅空间合适、设施齐全，还离医院近，连细节都替我们想到了，太谢谢您了。”林溪悄悄用袖抹了把眼睛，指尖沾着淡淡的泪痕，快速在纸上写下：“不仅空间合适，采光也好得像能把心里的霾都晒化——早上阳光能照进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客做推拿时肯定能放松下来，我们看着也开心。”

李风从公文包里取出打印好的合同，纸张边缘整齐，还带着打印机刚打印完的余温。他用钢笔尖在关键条款上轻点，每一个字都读得清晰：“租金按市场价五折，一个月只要三千，比周边的铺子便宜一半还多；押金也只收一个月，减轻你们的前期压力。租期满后优先续约，只要你们想继续做，别出再高的价也不租；还有违约条款，我都删减了，万一你们遇到困难，提前跟古月哥说就行，不用赔违约金。”他特意把“无障碍改造补贴”条款用荧光笔标出，黄色的痕迹格外醒目，“政府有残疾创业的政策支持，回我帮你们准备材料申请，改造坡道和安装无障碍设施的费用，能报销一部分，能省不少钱。”

周强拍着椅扶手大笑，工装袖露出半截刺青，是个简单的“福”字，他笑得眼角都眯了：“我那群兄弟都是活的好手！明天就带冲击钻、水泥来，拆墙、找平绝对不耽误事儿！而且我们都不要工钱，就当帮你们的忙——以后我车行的客户要是腰酸背痛，我都介绍到你们这来，保证客源滚滚！”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豪爽的模样，让在场的都笑了起来。

唐婉清转动着手腕上的护士表，银色表带在阳光下折出细碎光芒，表盘上的指针轻轻跳动。她穿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医院的浅蓝色护士服，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过来了：“我负责联系我们医院的康复科主任，每周组织术后患者来体验——很多患者术后需要康复推拿，你们的店专业又贴心，肯定能帮到他们；我还会把你们的店推荐给同事，大家平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