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的食材准备好，你们等我十分钟，处理完就带你们过去——这得提前腌上，不然味道不够透。”他说着，已经拿起了墙角的竹笼，这一刻，小小的餐馆里充满了温暖与希望，每个都在为陈默和林溪的梦想助力。

古月从墙角的竹笼里拎出一只一年龄的三黄，身肥壮，羽毛顺滑得能反光，皮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在厨房顶灯的照下透着新鲜——这是他特意从城郊农户那订的，每天现杀现送，保证质鲜。他将轻轻放进木盆，温水漫过身时，水面泛起细小涟漪，水珠沾在羽上，像撒了层碎钻。指尖顺着皮的纹理轻轻搓动，每一根绒毛的剥离都伴随着细微的“沙沙”声，连翼下那些隐秘的细羽，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一根根夹出——他知道，皮上的细羽不清理净，会影响感，所以格外耐心。晨光透过厨房的竹帘洒在他手上，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打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木盆里开层层水纹，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接着，他执起锋利的厨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快速掠过，发出“噌噌”的细密嗡鸣，刀光在灯光下闪着冷亮的光。沿着颈处轻轻划开一个小，切整齐，没有多余的褶皱。手指探进去时，能感受到体内残留的温热余温，他小心地将内脏一点点取出——心、肝、胗分门别类放在瓷盘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医者般的谨慎，生怕弄那薄如蝉翼的皮。油被单独装在一个白瓷碗里，淡黄色的油脂表面凝着细小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却也是炒青菜的绝佳食材——古月想着，等会儿可以用这油炒盘青菜，给陈默和林溪加个菜。胗和肝则被放在清水里反复冲洗，水流冲击下，淡红色的血水顺着排水蜿蜒而下，冲得净净。冲洗后的内脏被切成规整的菱形小块，撒上少许盐和胡椒腌制，白色的盐粒与褐色的胡椒在块上形成独特的纹理，静静等待着后续的蜕变，吸收调料的香气。

最关键的步骤是给“脱骨”。古月用剪刀从腋下剪开一个小，金属剪刀开合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厨房格外清晰，“咔嚓咔嚓”的声响里，藏着多年的烹饪经验。然后将手指伸进去，指尖仿佛带着灵，顺着骨的走向慢慢将骨与分离——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骨连接的细微缝隙，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避免弄皮。期间，他不时用浸过清水的软布轻轻擦拭皮，防止皮因燥而裂，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密的手术，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连窗外渐起的声、风铃的轻响都被隔绝在外。脱骨完成后，他提起身轻轻晃动，皮完整无损，像一件撑开的羽衣，透着淡淡的光泽。

处理好身，古月开始准备卤汁。他从橱柜里取出花椒、八角、香叶、桂皮等香料，每一种香料都装在古朴的陶罐里，罐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记着香料的产地与年份——花椒是川蜀老家寄来的，八角来自广西，都是他挑细选的好料。将它们放进砂锅里时，硬的香料碰撞出细碎的“嗒嗒”声，像是在奏响一场香料的序曲。加清水后，火苗舔舐着砂锅底部，蓝色的火焰跳跃着，随着水温升高，香料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浓郁而不刺鼻，先是八角的醇厚，再是桂皮的温辣，最后是香叶的清香，层次分明。待卤汁煮沸，他倒陈酿十年的料酒，琥珀色的体注锅中，激起细小的泡沫，酒香与香料香瞬间融。再加生抽和几片带着新鲜纹路的生姜，生姜上还沾着泥土的气息，用刀拍裂后扔进锅里，更能激发香气。古月用长勺轻轻搅拌均匀，然后关火，让卤汁自然放凉——他知道，热卤会坏皮的感，只有凉卤才能让慢慢吸收味道，还不损伤表皮。此时厨房氤氲着醇厚的香气，与窗外飘来的市井烟火气织在一起，让闻着就觉得安心。

等卤汁凉透，古月将处理好的放卤汁中，身完全浸没在褐色的卤汁里，只露出小小的。他找了个净的白瓷盘，轻轻压在身上，确保身每一处都能浸泡在卤汁里，不会因为浮力浮起来。“这样腌制两小时，才能让充分吸收卤汁的香味，连骨缝里都能浸满味道。”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水——厨房没有空调，午后的温度渐渐升高，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期间，每隔半小时，他就会打开盖子，拿起木勺舀起卤汁，粘稠的体顺着勺沿拉出晶莹的丝线，像透明的珍珠串。他将卤汁反复浇在身上，让每一处都能均匀味，卤汁顺着身的沟壑缓缓流淌，在盆底积成小小的水洼，仿佛在进行一场美味的仪式，耐心等待着与卤汁的完美融合。

林悦不知何时凑到了厨房门，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好奇，像只探知新鲜事物的小猫。她穿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袖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还拿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公式。“房东老板，从分子渗透原理看，你这样低温长时间腌制，能让香料分子更充分地进纤维，而且不会坏蛋白质结构，让质保持鲜，味道也会更浓郁！”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分子运动的轨迹，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演示微观世界的奇妙。古月被她逗笑了，眼角弯起淡淡的纹路，从碗里拿起一块刚切好的肝递过去：“来，林老师尝尝味道，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味，也帮我品品咸淡。”林悦接过肝，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立刻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好吃！卤香特别浓，还有点淡淡的花椒味，后劲带着点回甜，太绝了！比我上次在实验室分析的卤味样品还好吃！”说话时，碎屑不小心沾在嘴角，古月见状递去一方净的手帕，林悦接过，不好意思地擦了擦，两相视而笑，厨房的空气里多了几分轻松的暖意。

两小时后，已经腌制味。古月将从卤汁中取出，卤汁顺着身的褶皱缓缓滴落，在沥水架下的木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用厨房纸轻轻吸身表面的水分，厨房纸是柔软的竹浆材质，不会刮伤皮，纸张接触皮时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是在给身做最后的清洁。接着，他准备裹的面糊：取适量淀与面按2:1的比例混合，白色的末在瓷碗里堆成小山，蓬松得像刚落下的雪。加少许盐和胡椒，再倒适量清水，木勺顺时针搅动时，面糊逐渐变得浓稠适中——用筷子挑起，能形成缓慢滴落的线条，如金色的丝线般垂落，落在碗里还能保持几秒钟的形状，这是最适合炸制的稠度，既能保证外皮酥脆，又不会太厚影响感。

古月将身均匀地裹上糊，他一手提着，一手用勺子舀起面糊，从身顶部缓缓浇下，确保每一处都能裹满面糊。尤其是皮的褶皱处，他用手指轻轻将糊抹匀，指尖沾着面糊，却依旧细致，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裹好糊的被悬挂在通风处晾15分钟，厨房的窗户开着，微风拂过，身轻轻摇晃，糊在身表面慢慢凝固，形成一层薄薄的硬膜——这层膜能在炸制时锁住的水分，还能让外皮更酥脆，此时的宛如穿上了一件特制的金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等待着高温的蜕变。

一切准备就绪，古月开始炸制葫芦。他在铁锅里倒足量的菜籽油，油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厨房的顶灯。开火加热时，火苗欢快地跳跃，舔舐着锅底，油温渐渐升高——他用一小块面糊测试，面糊放油中，立刻浮起并泛起细密的油泡，说明油温刚好达到六成热。油面泛起细密的波纹，他轻轻提起，将朝下放油锅中。“滋啦”一声，油花瞬间包裹住身，发出悦耳的声响，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和香料的混合香气，很快就漫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