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药师。”孙玉国把木盒放在柜台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铜制药碾,“这是我托
从苏州买的,你之前的药碾都旧了,换上这个,碾药能省些力。”
王宁看着铜制药碾,上面还刻着细密的莲花纹,心里一暖:“孙兄客气了。”
“该说客气的是我。”孙玉国叹了
气,“之前我鬼迷心窍,总想着跟你抢生意,还做了不少糊涂事。若不是你不计前嫌救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顿了顿,又道,“我已经把回春堂的参片都低价卖了,以后回春堂就跟着你学用荷花
药,咱们一起为镇上的
治病。”
王宁笑着点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手抄的册子:“这是我整理的荷花全株
药方,你先拿去看。荷花
温,可搭配莲叶清热、莲子健脾,不同病症用法不同,你要是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孙玉国接过册子,双手捧着,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多谢王药师!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你的心意。”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钱多多穿着绸缎马褂,笑着走进来:“王药师,孙掌柜,我可是给你们带好消息来了!”他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份契约,“我已经跟邻县的药铺谈好了,以后荷风镇的荷花、莲叶、莲子,都由我收购,价格比往年高两成!这样一来,村民们种荷花的积极
就更高了,你们的药材也不愁供应了。”
王宁和孙玉国对视一眼,都笑了。荷风镇本就以产荷闻名,现在有了稳定的销路,村民们的
子能好过些,药材也能源源不断,真是两全其美。
“钱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王宁握着钱多多的手,“以后还要多劳你费心。”
“客气什么!”钱多多拍了拍王宁的肩膀,“你用荷花救了荷风镇的
,我不过是做了点小事。对了,林婉儿姑娘呢?我还想跟她道谢,上次若不是她抓住刘二,药材还不知道要被糟蹋多少。”
提到林婉儿,王宁的眼神柔和了些:“她今早走了,说要去云游,还留下了一样东西。”他从衣襟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柄上刻着“莲心济世”四个字,做工
致,“她说,这是给我的,希望我能一直保持医者仁心。”
钱多多接过匕首,仔细看了看:“好字!好寓意!王药师,你配得上这四个字。”
这时,郑钦文带着一群村民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块牌匾。牌匾是用楠木做的,上面刻着“莲心堂”三个大字,还镶着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药师,这是我们全体村民的心意。”郑钦文把牌匾递给王宁,“你用荷花救了我们,我们商量着,把百
堂改名叫‘莲心堂’,让大家都记得你的恩
,也记得荷花的功德。”
王宁看着牌匾上的字,又看了看身边的孙玉国、钱多多,还有满屋子笑着的村民,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
雨天里荷塘边的焦急,想起李阿婆床边的凶险,想起孙玉国悔悟的模样——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他接过牌匾,对村民们
鞠了一躬:“多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经营莲心堂,用荷花的药
,为更多
治病。”
后来,荷风镇的荷花越种越多,不仅成了江南有名的“莲药之乡”,还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医者来学习荷花
药的方法。王宁整理的《荷花全株药用录》被广泛流传,里面详细记录了荷花、莲叶、莲子、莲须、莲房炭的用法,救了无数
的
命。
每年荷花盛开的时候,荷风镇都会举办“荷花药会”。王宁和孙玉国会坐在荷塘边,给村民们讲解荷花的药
,教孩子们辨认药材。钱多多则会带着各地的药商来收购荷花,看着村民们笑着数钱,他也跟着开心。
有
问王宁,为什么对荷花
有独钟。王宁总会指着荷塘里的荷花,笑着说:“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就像医者的仁心。它的每一部分都能
药,就像医者的职责——无论什么病症,都要尽全力去救治。”
风拂过荷塘,莲叶轻轻摇晃,荷花的清香飘得很远。那把刻着“莲心济世”的匕首,被王宁挂在莲心堂的正中央,提醒着每一个来这里的医者:行医之路,当以仁心为舟,以药材为桨,渡
渡己,不负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