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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百草堂之扶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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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花下的医心

清末民初的江南梅雨季,总把清河镇泡得湿漉漉的。发布页Ltxsdz…℃〇M镇东“百堂”的青石板台阶上,青苔疯长到了门槛边,药铺门楣上那块褪色的木匾,被连雨浸得发黑,唯有“百堂”三个烫金大字,还借着偶尔漏下的天光,泛着点温吞的亮。

王宁坐在堂屋正中的梨木诊桌后,指尖刚搭住老秀才周先生的脉,眉就拧成了疙瘩。他穿一件浆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衫,袖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沾着些褐色药渍——那是今早炮制黄芩时溅上的。“周先生,您这脉浮数得很,痰中带血且色鲜红,还是肺热壅盛的症候。”他收回手,目光扫过诊桌一角堆着的处方笺,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得用枇杷叶、川贝母配伍,可这两样药材……”

话没说完,里屋传来妻子张娜略带慌张的声音:“当家的,川贝母只剩最后三钱了!方才李婶来抓药,我好说歹说才让她先拿半副回去凑合用。”张娜端着个黑漆药盘从屏风后出来,盘里摆着几包分包好的药,她梳着整齐的圆髻,鬓边别着朵晒的金银花——那是去年夏天她自己晒的,说能祛暑气。她走到诊桌旁,压低声音:“钱多多那边又来消息了,说川贝母要涨到一两银子一斤,还说要等雨停了才肯送货,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王宁没接话,伸手掀开药柜最上层的抽屉。抽屉里,枇杷叶拢在一张油纸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叶片边缘因受微微卷曲。他指尖捻起一片,凑近鼻尖闻了闻,眉皱得更紧:“这枇杷叶了,药效要打折扣。”

“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竹篮磕碰的脆响,王雪掀着油布帘跑了进来。她才十六岁,梳着双丫髻,发梢沾着些雨珠,身上穿的浅绿布裙下摆溅了不少泥点,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采药篮,篮沿露出几枝带着露珠的薄荷。“我刚去后山采了点薄荷,想着能给来抓药的泡点水喝,解解暑气。”她把竹篮往墙角一放,抹了把脸上的雨丝,瞥见王宁的脸色,又看了看张娜手里空了大半的药盘,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是不是……药材又不够了?”

王宁点了点,把掉的枇杷叶放回抽屉:“夏这一个月,镇上得肺热的越来越多,老的小的都有。昨天赵屠户家的小子,才五岁,咳得夜里睡不着,痰里全是血。可枇杷叶、川贝母都断了货,钱多多囤着不卖,这病拖不得啊。”他说着,指节无意识地敲了敲诊桌,桌上那本翻得卷边的《本纲目》,正好停在“贝母”那一页,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

王雪咬了咬嘴唇,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窗台上,一盆扶桑花开得正艳,殷红的花瓣层层叠叠,花心那根长长的花蕊,垂在雨里,沾着晶莹的水珠。这花是去年春天她从镇老槐树下移栽来的,本是想着好看,没想到栽在药铺窗边,倒成了一道景致。她看了会儿,突然转看向王宁:“哥,你之前教我认药的时候,是不是说过,有些观赏花也能药?”

王宁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来的时候,路过镇老槐树,看见树下那片扶桑花,开得比咱们窗边这盆还旺。”王雪走到诊桌前,眼睛亮了亮,“你以前跟我说,药材要看味归经,不是只有名字带‘药’字的才有用。那扶桑花……能不能试试?”

王宁皱着眉,手指在诊桌上轻轻摩挲。他确实在《本纲目》里见过关于扶桑花的记载,说它“甘、淡,凉,归肺、肝经”,可这花在镇上一直是当观赏花种的,从没听说有用来药。“扶桑花虽有清肺之,但药用记载少,我没试过,不能随便给用。”他摇了摇,语气很谨慎,“万一出了差错,可是要出命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张娜走过去开门,只见一位发花白的老,拄着拐杖,怀里抱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颤巍巍地站在门。“王大夫,您救救我孙子吧!”老的声音带着哭腔,雨水顺着她的银发往下滴,“他咳了三天了,今天早上开始咳血,我去回春堂问,孙大夫说要五两银子才肯治,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王宁连忙起身,把祖孙俩让到屋里,让小男孩坐在诊凳上。他摸了摸孩子的额,又搭了脉,脸色愈发沉重:“孩子这是肺热重症,再拖下去,怕是要伤了肺腑。”可他看了看药柜,又看了看老焦急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哥!”王雪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指了指窗外的扶桑花,“咱们先试试吧!总不能看着孩子这么拖下去!”她说着,又看向刚从里屋出来的林婉儿。林婉儿比王宁大两岁,早年跟着游医走南闯北,两年前来到清河镇,就住在百堂后院,平时帮着整理药材,偶尔也给王宁提些偏方建议。她穿一件素色布衫,腰间系着个绣着药图案的香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药书。

林婉儿听见这话,走到窗边,看了眼那盆扶桑花,若有所思地说:“王大夫,我早年在南方的时候,见过有老中医用扶桑花治肺热咳嗽。那时候南方闹瘟疫,也是缺川贝母,老中医就用扶桑花配甘、桔梗,熬成汤给病喝,效果还不错。”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用的时候要注意,扶桑花凉,得选新鲜晒的,还要控制用量,脾胃虚寒的不能用。”

王宁看着怀里咳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小男孩,又看了看王雪和林婉儿期待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剪刀,走到窗边,剪下几枝开得最艳的扶桑花,转身对张阳说:“张药师,你把这些扶桑花摘下来,去蒂,晒,然后取三钱,配甘一钱,桔梗一钱,熬成汤药。”

张阳是百堂的药师,三十多岁,留着短须,双手布满老茧——那是常年切药、碾药磨出来的。他接过扶桑花,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点了点:“好,我这就去炮制。”他说着,端着扶桑花走进了后院的炮制房,那里飘出的药香,混着雨丝,在百堂里弥漫开来。

后院炮制房的窗户敞开着,雨丝被风卷进来,落在青石灶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张阳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竹筛,正仔细筛选刚晒的扶桑花。他穿一件灰色短褂,袖挽得老高,露出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指尖捏着花瓣轻轻揉搓,动作慢而稳——这是他当药师二十年来的习惯,哪怕是常见的药,也总要确认过燥度和品相才肯药。

“得再晾半个时辰,水汽没散净,熬出来的药会偏湿。”张阳对着竹筛里的扶桑花低声自语,又把筛子举到窗边,借着天光看了看。殷红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半点霉斑,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将花倒进瓷碗里,又从药柜里取出甘和桔梗,用戥子仔细称了分量,“甘一钱,桔梗一钱,扶桑花三钱,分毫不差。”

灶上的砂锅已经烧得温热,张阳往锅里加了三碗山泉水,待水微微冒泡,才将药材一一放进去。他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长柄木勺,不时轻轻搅动锅底,防止药材粘在锅上。药香渐渐从砂锅里飘出来,混着扶桑花特有的清甜,和甘的微甘、桔梗的淡苦缠在一起,飘出炮制房,飘进前堂。

前堂里,王雪正帮着张娜给等候的患者倒水。她端着粗瓷碗,走到那位抱着孙子的老身边,轻声说:“,您先喝点薄荷水,药很快就好。”老接过碗,感激地笑了笑,目光却一直盯着后院的方向,怀里的小男孩靠在她怀里,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咳嗽,小脸憋得通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宁坐在诊桌后,正在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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