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坎皱皱眉,“薛仁贵告诉我,你是李大亮亲自找来的名医,怎么这般没用!”
张伯益听她直呼李大亮和薛仁贵的名字,
知身份必然高贵,虽然见她态度不好也丝毫不敢生气,躬身道:“夫
,老朽的先祖乃是汉朝的张公讳仲景,传到老朽这一代,虽然医术大大不如先祖,不过除了孙思邈道长等少数名医,老朽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自信的!不是老朽自吹,大
这伤若是换其他
治疗,只怕五成把握都没!”
图尔坎虽然不知道张仲景是什么
,不过张焕可她说起家
的时候,特意提起过孙思邈,盛赞孙思邈是天下第一名医。此
既然敢
出大言,声称医术仅次于孙思邈,想必是真的有本事!
“大夫,刚才是我失礼了!”图尔坎躬身行了一礼,“请一定要让他醒来!”
“老朽何敢当夫
之礼!”张伯益赶紧还礼,“夫
放心,张大
有大功于社稷,老朽毕竟尽力而为!如果大
明天高烧退去,老朽就多了一成把握!老朽这就开方子!”
“多谢!”
张伯益走到桌边,趁着磨墨的时机,最后思考了一下药方,提起笔一挥而就。不等吩咐,丽玛就接过方子快步跑了出去。
“夫
,张大
昏迷不醒,药煎好之后需要喂食,而且不能喂得太急。药服下去二个时辰之后,老朽会再次诊脉,根据
况再做决断。”
“有劳了!来
,给张大夫安排住处。”
张伯益出去之后,图尔坎走到床边紧握住张焕的手,看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泪珠忍不住滚滚而下。
丽玛很快就煎好药带了进来,图尔坎哪里还顾得药汤苦涩,嘴对嘴把一碗药缓缓喂给张焕。这些天以来,图尔坎都是这样喂食张焕稀粥和参汤,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一碗药顺利的喂完,图尔坎轻轻擦掉张焕嘴角的药汁,将自己的脸贴在张焕脸上,泪珠又滚落而下。
丽玛递过一条丝巾,柔声道:“公主,张大
一定会醒来的!”
“丽玛,他一定会醒来的对吗?”图尔坎喃喃低语。
“一定会!张大
肯定也想急着看看摩拉小王子呢!”
“丽玛,摩拉醒了之后,就把他抱过来!”
“是,公主!”
“等等!”丽玛正准备离去,图尔坎叫住了他,从怀中取出印玺递给丽玛,“你派
把这个带给阿史那达莫,让他将疏勒城能调动的兵马全部集结起来,等候我的命令!对了,让纥
承基带着
,去阿尔金山寻找适合大军进发的道路!”
“公主!”丽玛大惊失色,“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图尔坎语气冰冷,“万一我的男
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所有的吐谷浑
陪葬!”
“公主……”
图尔坎怒喝道:“还不快去!”
“喏!”丽玛打个寒颤,赶紧出去传信。
张伯益不愧是出自名医世家,这贴药服下去之后,张焕的高烧迅速开始减退,让大家都松了
气。服过三碗药之后,张伯益开始使用金针刺
,替张焕消除体内的瘀血。次
凌晨,张焕的高烧终于退了,张伯益心
大喜,马上换了一副药方。
眼看着张焕的
形一天比一天好,图尔坎的心
也逐渐好了起来,索
将摩拉也带了过来,母子俩几乎
夜都陪伴在张焕身边。
三天后,六月十
亥时三刻,北厢房。
图尔坎和衣趴在床边已经沉沉睡去,摇篮里的摩拉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之后大哭起来。图尔坎被哭声惊醒,赶紧揉揉眼睛过去查看,原来小家伙尿床了。图尔坎笑骂几句,替他换了尿布,仍旧想要把他放回摇篮。不料摩拉醒了之后再也不想睡觉,只要放在摇篮里就会大哭,图尔坎被他吵得睡意全无,索
将他抱在怀里,坐在床边看着张焕。
几个月大的摩拉,对任何事
都很好奇,看了一会晃动的灯火,将视线投到了张焕身上,定定的看着张焕也不再哭闹。
“摩拉,这是爹爹!”图尔坎微笑着拉起摩拉的手,放在了张焕的脸上。
“夫君,这是我们的儿子摩拉!他可聪敏了,虽然才五个多月,已经认生了哦。呵呵,不过看到你,他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呢……”图尔坎低声自语,将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两张脸和摩拉的小手紧紧的贴在一起。
“夫君,我相信你一定会醒来!儿子出生之后,你还没见过他呢!你也好想看看他的吧?”
“我一直教他喊爹爹,可是摩拉太小了,再过几个月肯定就会叫爹爹了!”
摩拉听着母亲的话,忽然的灿烂一笑,用小手抓着张焕的鼻子,嘴里呀呀自语起来。虽然含含糊糊,不过图尔坎听得清清楚楚,摩拉嘴里发出的,就是‘爹爹’这个声音!
图尔坎心
一喜,正准备夸奖儿子几句,忽然看见张焕的眼角流下一滴大大的眼泪,紧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