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李正文按李正华的吩咐，每清晨便揣着碎银子出门，穿梭在开封的大街小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不敢去玉容坊、百花楼那些大商号的正门，只在后门或附近的杂货铺打转，跟挑夫、伙计们闲聊，打探消息。

这午后，李正文顶着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把帽往石桌上一扔，端起凉茶水猛灌了几：“大哥，我今天摸到了百花楼的后门！

他们的伙计说，最近百花楼在赶制一批‘珍珠香膏’，说是要送给丽贵妃的娘家，为了抢在宋老夫寿宴前讨好丽贵妃，连伙计都在连夜赶工。”

李正华正在案上整理账本，闻言抬起：“珍珠香膏？用料倒是舍得。

他们的定价多少？”

“还没定，但听伙计说，至少要十两银子一盒。”

李正文抹了把汗，“还有金阁，我在他们隔壁的绸缎庄打听，说金阁的东家上周去了王府，回来后就把所有香料的价格都提了两成，说是‘王府专供’，普通想买还得排队。”

张萧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这话，眉皱了皱：“金阁背后的那位王爷，向来眼高于顶，若是知道咱们的油皂抢了他的生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正华兄，陈三郎那边还没消息吗？再等下去，怕是赶不上寿宴了。”

李正华放下账本，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抬望着枝叶间的阳光：“水路慢，但安全。

陈三郎走的是支流，避开了官船多的主航道，应该快了。

对了，宋府那边有动静吗？”

“有。”

张萧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宋府管家托转给我的，说老夫问起过油皂，还说上次用的那块快用完了，问咱们能不能再送一块过去。发布页LtXsfB点￠○㎡”

李正华接过纸条，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心里有了数：“老夫这是在试探咱们。

张萧贤弟，你明天去宋府，把之前准备好的那块样皂送过去，记住，只说‘是川河来的商户感念老夫仁善，特意留的私藏’，别提刻印和寿宴的事，也别提分利的事，等限定款到了再说。”

“好。”

张萧把纸条收好，“对了，我今天在国子监还听说，宋大最近在朝堂上跟丽贵妃的娘家起了争执，好像是为了江南漕运的事。

现在京城里都在传，宋大怕是要被排挤，若是这样，咱们抱宋老夫这条大腿，会不会有风险？”

李正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风险越大，机会越大。

宋大是清流领袖，若是连他都护不住咱们，那咱们在开封也站不住脚。

再说，老夫对油皂的喜是真的，只要她点，宋府的就不会轻易反对。”

第二清晨，张萧带着样皂去了宋府。

李正华则让李正文跟他一起，去城西的一家小胭脂铺看货。

这家铺子叫“香雪坊”

，规模不大，但据说客源多是官宦家的下，能听到不少内幕消息。

香雪坊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姓刘，见李正华衣着得体，李正文虽穿得普通，但眉眼间透着老实，便热地招呼：“两位客官是来买胭脂还是香膏？小店新到了一批江南的胭脂，颜色正得很。”

李正华笑着拱手：“刘老板娘，我们是从川河来的，想在开封开家香料铺，今天来是想跟您打听打听行。”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小块油皂，“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叫油皂，洗手洗澡都能用，老板娘要不要试试？”

刘老板娘接过油皂，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这香气倒是特别，比百花楼的香膏还清爽。

客官，你们这皂卖多少钱一块？”

“在川河卖一两二，到了开封，还没想好定价。”

李正华话锋一转，“老板娘，我听说最近玉容坊和百花楼都在赶制新货，是不是为了宋老夫的寿宴？”

刘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客官，你们是外来的，怕是不知道开封的规矩。

宋老夫的寿宴，那是京中大事，哪家商号不想凑上去？但宋府门槛高，尤其是宋大，最不喜欢商户攀附，所以玉容坊那些才不敢明着送，只能暗地里讨好宋府的下。

不过听说啊，宋老夫对那些贵重的礼物都不稀罕，反而喜欢些新鲜的小玩意儿。”

李正华心中一动：“哦？那老板娘可知，宋老夫喜欢什么样的小玩意儿？”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听宋府的丫鬟说，上次有送了一盒西域的香丸，老夫倒是挺喜欢，说那香气不冲鼻。”

刘老板娘叹了气，“不过客官，我劝你们还是别打宋老夫寿宴的主意。

玉容坊背后有丽贵妃撑腰，百花楼跟太监关系好，金阁更不用说，有王爷罩着。

你们外来的商户，跟他们斗，怕是要吃亏。”

李正华笑着点：“多谢老板娘提醒，我们心里有数。”

从香雪坊出来，李正文忍不住说道：“大哥，刘老板娘都说了，咱们跟那些商号斗不过，要不咱们还是先把铺子开起来，慢慢做生意，别去凑寿宴的热闹了？”

李正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文，咱们在开封没根基，若是不借寿宴的机会站稳脚跟，就算开了铺子，也会被那些商号挤垮。

你放心，大哥心里有谱。”

两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李正华抬一看，只见一队官兵骑着马从街上走过，为的穿着青色官服，腰间挂着令牌——那是开封府的捕快。

李正华拉着李正文躲到路边的巷子里，看着官兵走远，才低声说道：“看到了吗？开封城里，权力无处不在。

咱们要是没靠山，就算东西再好，也保不住。”

回到四合院时，院门拴着一匹汗津津的马，陈三郎正站在院里，脸上带着喜色：“东家！

正勇东家让我把限定款送来了！

一共两百块，都刻了‘宛清-七十’，您快看看！”

李正华快步走进屋，只见地上放着两个大木箱，打开一看，一块块油皂整齐地码在里面，皂体上的“宛清-七十”

字样清晰可见，檀香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拿起一块，指尖划过刻印，心中悬着的石终于落了地：“好！

正勇做得好！

张萧贤弟呢？快让他去宋府，就说咱们的‘寿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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