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辛苦,总是自以为是的胡作非为,反而让您对我们产生了误会。”
这么一来,宁卫民对他自然进一步和善起来。
“哎,这么说,倒是不能全部归咎于你了。
似乎你也很无辜啊。”
为此,五岛宽次感到肩膀上的骨
都轻了几分。
他嘴上虽然说着,“不不,都怪我,能力有限,让您失望了”
,但看向佐川建一的目光则充满了鼓励的意味,让他继续。
佐川建一也不负其所望,再度以一个新颖的角度拍上了宁卫民的马
。
“另外,恕我说句实话,宁会长您和我们营业部的气运好像特别契合呢。
自从您在我们营业部开了户
,一直都是亏钱少,赚得多。
短短几年就赚到了高达十几倍的财富。
虽然这都是您自己的功劳,是您眼光独到
易水平高,我们不敢居功。
但我们营业部真的很重视您这个重要客户。”
“您想想看,在
易方面,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是尽可能为您提供方便,优先满足您的要求?而且我们也多次用礼物对您投资的成功表达了祝贺之意。
如果没有那件令
不快的事
,我想,我们彼此合作应该算得上是愉快的,彼此有一种长期默契在存的。”
“所以我绝对相信,在这样的基础下,如果您愿意继续在我们营业部做
易,多加一些资金杠杆来
作,那么很快,您就会把错过的利润拿回来的,甚至是翻倍拿回来。”
而这一番话,无疑更受听了。
此时五岛宽次已经能明显看到在佐川建一的恭维声中,宁卫民露出了笑脸来。
再听宁卫民亲
说出,“这倒也是,在你们营业部我已经习惯了,如果再换个地方的话,还得重新适应,弄不好会影响
作的心
”
,这样的话来。
他就更是打蛇随棍上,赶紧附和着恭维。
“是啊是啊,宁会长,我们营业部诚心期望能继续为您服务,今后只要是您的要求,我们都会以最大的努力去满足您的需要。”
“那我的补偿呢?怎么说?你能不能拿出更好的条件来……”
“这……”
五岛宽次又卡壳了,虽然漂亮话他会说。
但宁卫民揪住实际问题索赔,这就不是他的小肩膀能扛得住的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佐川建一又来主动帮忙化解僵局了。
“宁会长,您可千万不要嫌弃我们给您的优惠太小,不怕您见怪,我们自己当然也知道我们给出的条件不足以让您满意,完全没办法覆盖您的损失。
但说实话,五岛总经理手里权限有限,他也很为难啊。
尽管他真心希望能给出更好的条件,但恐怕也有心无力,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当然,如果您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还有更多要求的话,我们可以替您跟总部反应,协助您跟总部进行更高层次沟通……”
“是这样嘛?虽然说来确实
有可原,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处境,但对我来说,也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眼瞅着宁卫民神
带着嫌弃,一副犹豫不定摸样,五岛宽次心知,这恐怕是宁卫民决定去留最最关键的时刻了。
于是他决定全力出击了,毫无保留拿出了最后的资源。
“宁会长,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也就是说,很快就要过圣诞节和新年了,我们公司对您这样的高级别客户,年底向来都是有礼物馈赠的。
尤其今年的预算又宽裕了些,如果您有什么要求的话,尽可以提,您看好不好?比如说,无论是豪华进
汽车,或者纯金的高尔夫球杆,都可以的,只要您喜欢……”
还别说,这番表态倒是有用。
宁卫民的面色立刻就没刚才那么难看了,不置可否的点点
,
称,“这样的话,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
为此,五岛宽次也不由高兴了起来,认为自己果然英明神武,善于捕捉
心变动。
而在佐川建一的辅助下,他终于要搞定宁卫民了。
只可惜啊,说实话,他仍然把事
想得太简单了。
他哪里会知道,他认为关键时候靠得住的佐川建一,其实早就对野村证券失望,与他背心离德,归顺了宁卫民,是完全的投敌叛变,胳膊肘往外拐了。
刚才生的一切,压根就是佐川和宁卫民之前计划好的,是他们在一步步演戏给他看呢。
而接下来宁卫民要说的话,才是图穷匕见,是对刚才那些铺垫表演的收尾。
“五岛经理,我还有个问题,你看能不能帮我解决。
要是你答应我,我才能同意留在你们营业部继续
易,否则就只好算了……”
“什么事?您请讲……”
尽管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在陷阱边缘,但五岛宽次仍免不了有点紧张,生怕宁卫民提出过于夸张的要求。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这次不想从贵方手里配资,只想从贵方手里借一些
票来卖。
你看可以吗?”
“借
票来卖?”
五岛宽次一愣,“您是说和融资相对的融券业务吗?”
“对,按照美国
的说法,好像是这样的。
我听说自从大阪那边开通了
指期货的
易,有很多国际券商就开始提供这种服务了。
贵公司既然立志于成为
本最大券商,应该也能为我开通这方面的服务吧……”
“可以是可以,我们营业部早从三个月前就获得开展相关业务的批准了。
但恕我直言,这种模式只有做空某只
票才能赚钱,而目前
本的
票市场完全是单边市场,根本就没有几个
愿意去尝试这种业务,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嘛?”
“我没开玩笑。
我也不瞒你,高桥治则想尽办法针对我,让我很不爽。
所以我要找机会做空他的公司,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我现在就想问你两个问题。
一,贵公司的自营盘是否持有ee
票?二,你们愿不愿意把这些
票借给我卖出?你答应,我留下,你不答应,我就走,就这么简单,听清了吗?”
虽然没听出有任何毛病,但五岛宽次仍然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这……我需要跟总部商量一下,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宁卫民的回答绝对言简意赅——“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淡淡笑意。
此时此刻,要去打电话的五岛宽次忽然觉得有点后背凉。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