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定呢。为了你能上升，我已经做好了做检讨背处分的准备。”

钱海军虽然心里想帮他圆这个谎，还他一个帮自己树立威信的“”，但他总感觉到对方身上有邪气似的，这张纸条看起来就象是一个陷进。他习惯的犹豫又占据了他的所有行动和思维。

黄贵秋看着钱海军犹豫的样子，心里恨不得上前对着那张从来没有坚毅过的脸狠狠地一掌，然后再把笔塞到他手里，按着他的手画上几个字。

但这种痛快淋漓的想法只能在黄贵秋的心里yy一下而已，他看中的就是钱海军的犹豫和怯懦，憧憬的就是钱海军当上一把手后，无论当不当副局长都可以当他的“慈禧太后”，掌控局里部分重要大权。否则，他冒这么的风险、费这么多力什么？

当然，黄贵秋内心并不认为自己冒了多大的风险：不就是因为身体“有病”导致一些事没有安排妥当吗？我黄贵秋可“没有故意”这么做，王事他们的话就能全信？大不了算是工作失误，让我黄贵秋在大会上做一个检讨就是。嘿嘿，做检讨有什么难，张就来，而且我黄贵秋的检讨绝对比一般讲得刻、触及内心，可以挖到思想的根源。顶天了就是罚我一个月的奖金承担局办公室的领导责任。

至于那个……那个谣言和大字报，谁知道？我让信得过的、自己的哥哥办的，他请的又是局里职工不认识的外面的退休工，你派出所抓他们去能问出什么来？这又不是大案子，难道你公安局吃饱了撑着，派去调查这些小事？还有那些老老太在派出所也不能呆久了，一旦这些老家伙有什么病痛，你们警察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眼前这个无能的老最后当不了局长，我夹起尾尽力讨好结唐康或者薛华鼎就是，一个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我就不信凭我的手段搞不好与他们的关系。不就是送礼、拍马、为他们排忧解难冲锋陷阵吗？你们说我以前不好，我现在改还不行？你们二个不表现很君子吗？既然是君子，当然会原谅一个愿意改正错误且正在努力改正错误的。

脑里转了一大圈，黄贵秋见钱海军还没有签字，偷偷而气恼地捏了捏拳。轻轻地嘘了一气，努力用平静的气很随意地问道：“钱局长，唐康冒病主持电话会议那天，我到你家商量了好久，我们谈得好好的。第二天上午你去哪里了？我记得那天上午你很晚才到大楼的。”

钱海军一惊，不由自主地抬起看着黄贵秋，眼里有一丝惊慌而惭愧的神色。

见黄贵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身为上级的钱海军竟然有点惶恐地低下了。

黄贵秋故着大方地笑道：“呵呵，我只是好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钱局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很累了吧，您就给我签一个字吧，签完我就走。”

他的目光从钱海军脸上移到茶几上的病假条上，似乎在牵引着钱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