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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决定下手

钱海军这下没有什么犹豫，动作有点痴呆地在黄贵秋的病假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正要习惯地签上期的时候，黄贵秋就伸手拿走了纸条，说道：“谢谢钱局长！这下你也能证明我这段时间我都是请了病假，间或冒病来局里上班的了吧？……我啊，真是担心局里，事多，身体不好也要来这里帮帮忙。不过，比起唐局长那么重的病还主持电话会，我就差远了，呵呵。”

钱海军似乎是一个木偶，动作笨拙地收拾手里的钢笔，钢笔尖了几次才进笔帽里。

黄贵秋将病假条仔细地折叠好，小心地揣进袋，喝了一茶，低声对钱海军道：“钱局长，所有的前期工作我都为你铺垫好了，下面的工作只有你才能做了。我权微位低，与上面的联系就没有你方便。”

权微位低四个字既是哀叹也是提醒，钱海军现在的思维虽然有点迟缓，但黄贵秋的话里的意思还是听得出来，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甚至连一点表示也没有。

黄贵秋心里虽然有一肚子的怨气，觉得钱海军实在不地道，但语气却没有什么变化，他说道：“钱局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这么犹豫不决。现在唐康名声很臭，又生病住院，一时半会不能主持局里的工作。薛华鼎经这几天这么一闹，威信也下降了，也就陈伟军那个家伙跟着他。你如果还不利用这个黄金时期向上面主动示好，今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钱海军这时抬起，盯着黄贵秋说道：“你以为那么容易示好？重新把邮册运回来下面的职工还不天天骂我的娘？”

黄贵秋笑道：“把邮册运回来只是一个表态，显示你与唐康、薛华鼎不是一条心。他秦怀远现在的做法就是突出他与你们领导班子不同，想被市局领导赏识进领导班子，他算什么鸟？你如果能突出与唐康、薛华鼎不同，份量才足呢。邮册运回来你直接将它们锁进库房就是，用其他项目的钱上去，今后再想办法处理就是。再说，那天我们想的办法也不错，把酬金拉高超过其他县，职工未必就骂娘。”

钱海军思考了一会，摇道：“违法纪的事我不做！其他的办法我可以想，这个办法不行。”

黄贵秋还有劝说什么，钱海军道：“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让我再想想，好不？”

“可时不我待啊，钱局长，过了这个时期，不说唐康和薛华鼎翻过身来，就是市局也不一定不改变主意。一旦上面空降一名局长下来，我……我们就没希望了。那我们努力这么多不就白废了吗？”黄贵秋急忙说道，见钱海军还是不答应马上去市局活动，他嘴里不由自主地责问道，“钱海军，你难道真的就这么窝囊一辈子？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老部下考虑啊。”

听到黄贵秋直呼自己的名字并说他窝囊，钱海军很敏感地瞪了他一眼，呼吸也急促起来。

时间似乎就此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黄贵秋才改变语气说道：“既然钱局长安于现在的位置，我黄贵秋也不再自作多了，我还是安心当我的办公室主任算了。钱局长，再见！”

说着，他站起来身来，不慌不忙地走到门边，换上自己的鞋后扬长而去，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真他妈的窝囊废！”不过这话声音很小，小得只有他自己听见。

可走了几步后，想到钱海军最窝囊也是自己的上级，心里就很不服气：“妈的，他这种蠢笨的家伙都能上，老子怎么就抓不到上升的机会呢？”

钱海军老婆在黄贵秋关上门的时候才知道他走了。她丢下电视走过来说道：“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你们的事商量得怎么样？”

钱海军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怒地吼道：“别他妈问了，滚！他是一个小，老子就是当孙子也不跟他来往了！”

钱海军老婆吃惊地望着突然发的丈夫，看到丈夫眼里全是愤怒和激愤，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问道：“老钱，你……你怎么啦？”

钱海军手一甩，转身朝睡房走去。

钱海军老婆还没回过神来，一边小心翼翼地跟他进去，心里一边嘀咕道：“今天他发什么神经，那姓黄的又说了什么鬼话？”

……

蔡志勇吃惊地看着薛华鼎，问道：“你让我升哪个位置？”

“办公室主任！”薛华鼎道。

蔡志勇更是吃惊，说道：“你要把黄贵秋拿下来？”

薛华鼎点点：“是的。再让他这么胡作非为我简直没法下去了。”

蔡志勇有点激动地问道：“你能做这个主吗？”

薛华鼎道：“事在为。唐局长那里估计问题不大，最麻烦的是钱局长那里，那个老办事很稳重，我这么撤几个中层部的动作，他肯定会反对。”

蔡志勇马上从他的话里发现了更大的问题：“几个？除了黄贵秋你还撤谁？”

“秦怀远！”

“啊――！”蔡志勇大惊地呼了一声，过了一会才说道，“他们二个都是主要的中层部，姓钱的肯定不会同意。只有一个副局长不同意，你就很难撤掉他们。秦怀远可是姓老直接管的，他能让你越权？你现在又不是真正的局长。”

蔡志勇苦婆心地劝道，“你才临时负责局里的工作，最重要的是稳定。做多了，不说其他会说你，就是唐局长也不会高兴的。你这么做，肯定会得罪太多的，下次你要升局长的时候，上级部门考察还要请中层部说好话，请钱老帮你说好话呢。”

“你以为现在这个样子，工作这么七八糟，别的中层部就会说我的好话，其他职工就会赞同我？我这是帮唐局长扫清垃圾！”薛华鼎语气坚决地说道，“反正他们今后不会说我的好话，脆就拿掉他们，让说好话的上来。将来你对领导说的话肯定比他们说的好吧？”

蔡志勇沉思了一会，点道：“也好。妈的，过于承让他们未必领，脆把他们割掉，看他们闹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薛华鼎笑着问。

“我认为这次闹事的最大根源是那个姓孙的老，你不把他拿掉，今后还是有麻烦。说不定他还利用你撤换主要部的机会再次掀起什么大来。擒贼先擒王，要是把这个孙老制服了那就是事半功倍了。”蔡志勇看着薛华鼎，有点担忧地说道。

薛华鼎摇道：“我以前就是犯了你说的这个错误。我总想先把这个讨厌的老家伙拿掉。可我后来一想，一个退休的老如果局里没有做他的打手，他能翻起什么？再说，我们刚才也说了，一般的办法对他是无效的。我们总不能扣发他的退休工资不让他活吧？那他和他老婆还不天天堵在我办公室门撒泼？”

蔡志勇点了点，叹了一气道：“是啊，我老爸也说对他这种真是无从下手。那你的意思是不理他？”

薛华鼎笑道：“呵呵，你把我们局里的事都拿去与你爸爸商量了？”

“那当然，看着你工作这么难开展，我能不急吗？我可指望你当了我们的，我也进步一下呢，呵呵，不过我和我爸都想不出什么高招。都认为暂时忍一把，等唐局长治好了病出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蔡志勇老实说道。

“我也这么想过，但他们欺太甚。”薛华鼎猛地喝了一大水，说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懂，但擒不到王的时候，我认为砍掉他的左右臂膀也是一个好办法。没有了手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