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回事?”
吴雩不答,把那点土放在嘴里仔细尝了尝,“你挖过矿吗?”
“没有,怎么?”
“我挖过,几年前混进缅甸一座煤矿
了六个月。”
吴雩低
呸地吐出那点土,起身接过翁书记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问“——这底下有矿井吧?”
翁书记“有哇!”
“离地面很浅吧?”
“是是,不
!”
吴雩绕过翁书记,向林炡一伸手。
林炡好歹在
报工作上配合过画师近十年,已经在平板上调出了专案组事先准备好的地下矿井图,吴雩接过来看了片刻,轻声说“坏事了。”
——这三个字从别
嘴里出来倒罢了,从吴雩嘴里出来,翁书记整个
登时一惊“不,不可能!
我们已经事先探测过瓦斯残留和有毒气体,绝对确保万无一失,绝对确保……”
“我不是说瓦斯,我是说回风巷。”
“……回风巷?”
吴雩扭
望向远处的厂房,这个时候他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但语气还是很沉定的“去通知抓捕组,万长文不是随便选厂址的,厂房内可能藏有一
废弃通风井,经攀爬可以逃往井下。
立刻去!”
林炡拔腿就往指挥车跑,
还没上车,差点迎面撞上王九龄“翁书记!
不好了!
——抓捕现场传来急报,匪首经厂内一通风
向井下潜逃,汪大队申请立刻下井抓捕!
!”
翁书记双眼猛地一闭,心脏重重下沉,却只见吴雩劈手拿过身侧特警的js冲锋|枪“不行,驳回。”
“什么?”
吴雩大步向警车走去,身形如脱笼雪豹,快得掀起一阵雪风“告诉他们绝对不能尾随下井,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