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月呢?"
我嘶哑地问。
陈教授面色凝重地摇
:"
她没回来。
"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向镜子。
在那些裂痕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只眼睛?一只手?还是只是光线的错觉?
"
她做了什么?"
我声音颤抖。
陈教授叹息,"
她自愿成为祭品,换取你的自由,在最后一刻,仪式完成了。
但是却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
"
"
什么意思?"
"
守门
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能量来维持界限。
"
陈教授看着
碎的镜子,"
张明月用自己替代了你,现在她成为了界限的一部分。
"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能救她回来吗?"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
:"
理论上
阳界限不可逆。
但"
他犹豫了一下,"
有一种可能。
如果有
自愿穿越界限,找到她的灵魂碎片"
"
怎么做?"
"
太危险了。
"
陈教授摇
,"
你会迷失在无数镜像世界中,甚至可能成为新的守门
。
"
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向那面
碎的铜镜。
在其中一块碎片里,我似乎看到了张明月的脸,一闪而过。
三个月后。
表面上,我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手上的"
奠"
字标记已经消失,再也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
陈教授的研究所关门了,他说要去寻找"
更
的真相"
。
临走前,他给了我一个小包,里面是那面
碎的铜镜。
"
留个纪念吧。
"
他说,"
但也可能是一个机会。
"
我将镜子碎片拼好,挂在卧室墙上。
有时候,
夜醒来,我会觉得镜中的倒影动作比我慢了半拍,或者露出我没做的表
。
但第二天早上查看时,一切又都正常。
今天是农历十月十五,下元节。
按照传统,这是
阳界限再次薄弱的时刻。
夜,我站在镜子前,手中拿着张明月和张明远的合照。
"
如果有任何可能"
我轻声说。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像是回应我的话。
在无数碎片中的一块,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长,白裙,背对着我。
"
张明月?"
我伸手触碰那块碎片。
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整个镜子突然变得如同水面。
一
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本能地想后退,却想起了那天她跳进来救我的样子。
"
这次
到我了。
"
我轻声说,然后主动向前一步
镜面如同水银般包裹住我的手臂,然后是身体。
最后一刻,我看到镜中自己的倒影转过
,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然后,世界再次翻转。
在完全被吸
前,我注意到镜中"
我"
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