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将铜镜放在阵法中央,周围点燃七根白蜡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烛光在镜面上跳动,形成诡异的图案。
"
手给我。
"
陈教授抓住我的右手,用银针在我掌心的"
奠"
字上刺了一下。
血珠渗出,滴在镜面上,立刻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镜面开始波动,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
一
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
"
记住,"
陈教授最后的声音传来,"
在镜像世界里,唯一真实的是"
他的话没说完,世界突然翻转,我坠
了一片黑暗。
睁开眼时,我站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
月光惨白,照在两旁斑驳的墙面上。
前方不远处,一面墙上写满了血红色的"
奠"
字。
槐安巷。
空气粘稠而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胶水中跋涉。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我走向那面"
奠"
字墙,手掌上的标记开始热。
随着距离缩短,墙上的字迹开始蠕动,像是活物一般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形成一张巨大的
脸
廓。
"
你回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强忍恐惧,站在墙前:"
你想要什么?"
"
完成仪式。
"
墙上的面孔越来越清晰,正是那个黑衣老
——守门
,"
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
"
我不是张明远。
"
"
你是,也不是。
"
守门
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
你是我用他的一部分创造的容器,用来收集散落的灵魂碎片。
现在,容器已满,是时候回归了。
"
墙上的"
奠"
字突然飞出来,在空中化为无数血红色的丝线,向我缠绕而来。
我想逃跑,却现双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分毫。
丝线缠上我的手臂、脖颈,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
最粗的一根直指我的额
,就像我在镜中看到的刺穿张明远的那一幕
"
周煜!
坚持住!
"
张明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巷子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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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面开始震动,墙上的面孔露出痛苦的表
。
"
不!
"
守门
怒吼。
一道裂痕出现在墙面上,迅蔓延。
透过裂缝,我隐约看到另一个空间——陈教授和张明月站在阵法旁,正在焚烧某种符纸。
守门
的注意力被分散,缠绕我的丝线松动了一些。
我趁机挣脱右手,从
袋里掏出陈教授悄悄塞给我的铜钱,按在墙面上。
"
啊!
"
守门
出凄厉的惨叫,墙面上的面孔扭曲变形,"
你伤不了我!
这是我的领域!
"
"
不完全是。
"
我咬牙将铜钱更
地按进墙面,"
陈教授说这是
阳
界处,既不是
间也不是阳间所以你的力量在这里也不是绝对的!
"
铜钱开始光,墙面的裂缝越来越大。
守门
的面孔分裂成无数碎片,又重组为一张更年轻的脸——张明远。
"
周煜"
他用张明远的声音说,"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接受这个事实,就不会痛苦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被说服了。
记忆如
水般涌来——张明远的童年、他的喜好、他的恐惧全都如此熟悉,仿佛就是我自己的经历。
"
不"
我挣扎着保持清醒,"
我是周煜我有自己的
生"
"
愚蠢!
"
声音又变回守门
,"
你的
生是我给的!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容器!
"
最粗的那根红线突然刺向我的额
。
千钧一之际,一面镜子从裂缝中飞来,挡在我面前——是张明月扔进来的铜镜!
红线撞上镜面,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镜子没有碎,反而将红线反弹回去,正中墙上的面孔。
守门
出不似
类的嚎叫,整个镜像世界开始崩塌。
墙面上的"
奠"
字一个个
裂,化为血雾。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从中伸出无数苍白的手,抓住守门
的面孔,似乎要把它拖
渊。
"
不!
仪式还没完成!
"
守门
挣扎着,"
祭品!
我的祭品!
"
裂缝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抓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拖走时,张明月不知怎么竟然穿过裂缝跳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那只黑手。
"
放开他!
"
她尖叫着,"
我才是你该带走的!
"
黑手松开我,转而抓住张明月。
守门
的面孔露出诡异的笑容:"
备选祭品也可以"
"
不!
"
我扑上去想拉住张明月,但为时已晚。
黑手迅缩回裂缝,带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
张明月!
"
我绝望地呼喊。
镜像世界加崩塌。
最后时刻,墙面上守门
的残存面孔对我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你以为结束了?容器永远都是容器"
然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我睁开眼睛,现自己躺在陈教授研究所的地板上。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出现。
铜镜躺在一旁,镜面布满裂痕,但奇迹般地保持着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