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内就杀死了一亿以上。

灭金国的时候杀了三千余万，灭西夏的时候又杀了两百余万，灭花剌子模差不多全杀光，等待他的子孙成为各区域的统治者，死于这个家族的绝对不会少于两亿，仅是南宋就有超过四千余万死于战火。

到目前为止，直接和间接死于汉帝国点燃战火之中的异族，往多了算也不会超过两千万。而汉帝国的疆域比那个家族统治下的面积，其实是少了一半左右。

那是差不多十比一的杀数量，并且汉的军队除了对付羯之外根本没有进行恶意屠杀，说一句汉已经非常仁慈完全不为过。

“大汉统治下的异族数量约有四千余万。”纪昌不丞相了，但是作为中书令依然能够掌握第一手信息：“以天竺都护府的数量最多，仅是那里便有接近三千万的阿三。”

笈多帝国灭亡之前，根据他们自己的统计，不算贱民是有六百余万的，算上贱民则是三千七百余万。

汉帝国灭亡笈多帝国，几次大型会展消灭了笈多帝国将近四十万的军队，对民间则没有进行主观的杀戮行为。

要说哪个地方是汉有意识有计划展开屠杀，绝对是南洋各座岛屿。那也是南洋那些岛屿的土著足够野蛮，野蛮到要是不杀够，土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害怕。

桓温之前有直辖过南洋，他签写报告就有清空十七座岛。所谓的清空是赶尽杀绝，而被汉赶尽杀绝的土著都是食族。

“越来越多是必然的事。”纪昌看了一眼冉闵，面无表地说：“臣以为，新抓捕的男隶的确应该阉割。”

刘彦听懂了，往后抓捕到的男隶还不是民间的私财产，那么就不会对谁产生现有的利益损害，可是对已经成为私财产的那些进行阉割是纪昌所反对的。

“中书令不要忘记一点。”冉闵今天是胡搅蛮缠什么都好，一定要让议题通过：“大汉在册隶，不算官署隶，民间拥有的隶可是多达三百余万。”

“昌知晓。”纪昌一点都不怵地看着冉闵，慢斯条理地说：“正是因为数量众多，才有顾忌。”

“大汉有‘私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不变国策。”桑虞亦是开腔，说道：“那些隶已经属于私，怎么能够去进行涉？再则，以阉割的新隶去更换，不是一样吗？”

“说到底，你们就是盯着自己的利益。”冉闵大吼道：“忘记了西晋是如何灭亡的吗？”

谁都没有忘记，可是那件事真的太难办了，真要执行就要有四处灭火的足够准备，对于他们来讲顾忌的也不是扑灭动或反叛，是那么等于是推翻了刘彦那一条“私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定律，严重的程度到了国家失信的地步，绝不能等闲视之。

道理就真的是那样，刘彦可以因为某件事去推翻自己定下的一条规矩，谁都会想到是不是某一天又会无视自己制定下的规则？那么还去制定那些规则是什么。

“总之，阉割隶的法案必须通过！”冉闵直接站起来，对着一众同僚冷笑道：“你们不签发，便让骠骑将军建立幕府，以骠骑将军幕府为主导和执行者，去将这件事办了！”

纪昌被气得不轻，抬手指着冉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并不是谁去执行就等于不坏约法那么简单，是事了就等于约法被坏，真不是冉闵一个就能扛下来的事。

“强制执行……”吕议真不想蹚浑水，但是他已经发现刘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说了自己认为可行的方法：“强制执行不可取，若是让民间自发执行，则可两全。”

“呵呵，只是讨论你等便心疼跳脚……”冉闵继续冷笑，不顾有些已经露出怒容：“你们身为国之重臣都如此这般，还能奢望其余能答应？”

“永曾，你就消停点。”徐正拉着冉闵要回去座位，拉了好几次竟然没能拉动，就难堪地说：“在座诸位，谁会那点利益，谁的利益又是那些隶。”

冉闵才不管那么多，怒气冲冲地扫视众。

坐在诸位一直只听不说的刘彦，他看着吕议，问道：“礼部尚书有何可行意见？”

冉闵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刘彦，又看向好像胸有成竹的吕议，一再犹豫才走回自己的座位。他倒是想听听吕议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