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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再一次被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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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城外三十里的鹰嘴崖军寨,像一伏在隘的巨兽,扼守着通往腹地的唯一要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寨墙由夯土与青石筑成,高约三丈,垛后每隔五步便着面迎风猎猎的旌旗,墙根下还埋着半尺高的拒马,尖刺上涂着防锈的桐油 —— 这是守将单延圭与魏定国昨刚加固的防线,连每根拒马的间距都量得丝毫不差。

单延圭正站在了望塔上,手里攥着枚磨得发亮的火石,目光扫过寨外的林地。他身后跟着两名斥候队长,手里捧着刚整理好的探查记录:“将军,东西两路斥候带了猎犬,连黑风的石缝都搜过了,没发现新鲜马蹄印;南北两路按‘三步一哨’的规矩,埋了十二处响铃暗哨,至今没动静。” 单延圭点点,又看向身旁的魏定国:“你让备的火油和硫磺呢?” 魏定国拍了拍腰间的油囊,语气笃定:“早分下去了,每个箭楼都存了两桶,连引火的火折子都裹了防水的油纸 —— 就算夜里下雨,也能立刻点火。” 两相视一眼,并非松懈,只是连探查无异常,难免多了几分对田虎的轻视,“这田虎缩在城里,怕是连探路的胆子都没了。”

此时的军寨内,五千将士正按 “三班值” 的规制排布:中军帐留五百待命,东西营房各驻一千五百,剩余一千五分布在四座箭楼与寨门。斥候营的五名骑兵刚解下马鞍,马鞍旁挂着沾了露水的枝 —— 这是他们按规矩做的标记,证明已林地探查。其中一名斥候还特意指着马蹄铁上的泥块:“你看这土,都是的,至少半没过马了。” 谁也没留意,最后一组斥候归营时,马蹄铁缝隙里沾了些极淡的墨绿色黏,混在泥里几乎看不见,更不知这黏正顺着马蹄印,在寨外悄悄连成了一道轨迹。

子时的梆子声刚敲过第一响,寨墙下突然传来 “咔啦” 一声脆响 —— 不是为,是一名巡逻兵的长矛不小心碰到了拒马。可就在这声轻响后,寨墙外的林地里突然窜出数道青黑色影,像壁虎般贴着墙面向垛爬来。巡逻兵瞬间绷紧神经,刚要呼喊,就见最前面的影猛地抬,腐烂的脸皮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指爪陷夯土,留下道道痕。“敌袭!点火!” 巡逻兵嘶吼着抽出腰刀,同时敲响了箭楼上的警钟。

最先迎上去的是西营的百名刀斧手,他们是魏定国特意挑选的锐,平里专练 “阵砍杀”,此刻按预案排成三列,第一列举盾,后两列挥刀。李三勇是第一列的排兵,见黑影扑来,立刻举盾格挡,同时挥刀劈向对方肩胛。刀锋砍进皮的瞬间,他却愣了 —— 没有鲜血涌,只有像朽木般的滞涩感,仿佛砍中的不是活。还没等他反应,那黑影猛地转,张开嘴就咬向他的脖颈,腥臭的气息直冲鼻腔。“啊 ——” 惨叫声戛然而止,李三勇的脖颈上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他想抬手拔刀,手臂却已僵直,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

“是毒!用硫磺火油!” 单延圭在了望塔上看得真切,心一沉,立刻下令。魏定国早已冲至西寨门,挥手让士兵搬来火油桶,亲自往墙上泼去,又将裹了硫磺的火折子掷向毒。火油遇火本应燃起熊熊烈火,可落在毒身上,却只冒出阵阵蓝烟,火舌刚舔到毒皮肤,就被他们身上渗出的黏浇灭 —— 那黏像水般顺着皮肤流下,所到之处,火焰瞬间熄灭,连青石墙上都留下了一道道腐蚀的痕迹。

“列枪阵!刺要害!” 单延圭见状,立刻调整战术。发布页LtXsfB点¢○㎡士兵们迅速排成密集的枪阵,长矛齐齐指向毒的心、咽喉。一名士兵的长矛准刺穿了毒的胸膛,可毒不仅没倒,反而伸手抓住矛杆,猛地将士兵拽到身前,一咬在他的手腕上。士兵惨叫着抽手,手腕已发黑肿胀,短短几息,整个就倒在地上没了动静。更可怖的是,那被刺穿胸膛的毒,竟还能拖着长矛,继续往前扑,矛杆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中军帐内,魏定国正试图点燃信号烟火 —— 他早有准备,烟火的引线不仅裹了油纸,还涂了防火的松香,就算泡在水里也能点燃。可当他掏出火折子时,却发现引线表面不知何时沾了层薄薄的黏,火折子刚碰到引线,黏就 “滋啦” 一声冒出白烟,引线竟被慢慢腐蚀,连火星都没溅起。“怎么会这样?” 魏定国攥紧烟火,指节发白。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夹杂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他透过帐帘缝隙望去,只见一名毒被劈成两半,上半身仍在地上蠕动,手指抓住了一名新兵的脚踝 —— 那新兵按训练手册的要求,迅速抽刀砍向毒的手臂,可刀刃砍过去,只留下一道白痕,毒的手指依旧死死钳住他的脚踝,新兵的小腿以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

“单将军!东门失守了!”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进来,他的甲胄上沾着墨绿色黏,却仍死死攥着腰间的令牌 —— 这是按规矩来传递军,哪怕已身受剧毒,也没忘职责,“他们…… 他们不怕刀砍火烧,黏还能蚀甲,咱们的药包没用!”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撞帐门,涎水滴落在地的声音像毒蛇吐信。魏定国挥刀迎上,刀刃砍中一名毒的脖颈,却只让对方顿了顿,另一名毒趁机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冰冷的触感顺着甲胄缝隙钻进来,魏定国瞬间感到一阵麻痹从手臂蔓延至全身,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

单延圭在混战中被毒合围,他的战马受惊跃起,将他甩在地上。他迅速翻滚到一处箭楼旁,抽出腰间的短刀 —— 这是他平里贴身的武器,锋利无比,曾斩过数名敌将。三名毒扑上来时,他准地将短刀刺进最前面毒的眼眶,可毒依旧嘶吼着往前冲,眼眶里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腥臭的黏,溅到单延圭的手臂上,甲胄瞬间被蚀出一个小,皮肤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他瞥见远处山坡上立着道黑影,那身披兽皮,正用骨笛吹奏着诡异的调子 —— 毒们听到笛声,动作变得更加整齐,不再是杂扑杀,反而像训练有素的军队般,层层包围过来。“不是我们无能…… 是这怪物太邪门……” 单延圭咬碎牙,正欲拔刀自尽,却被一只毒按住后颈,冰冷的黏滴进了他的后衣领。

寅时将至,鹰嘴崖军寨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哭喊被风吹散。五千名士兵并非慌逃窜,许多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按预案抵抗:有的士兵用身体抵住寨门,有的试图点燃剩余的火油,还有的在保护受伤的同伴 —— 可面对不怕刀枪、不惧火焰、还能靠黏腐蚀甲胄的毒,所有抵抗都像以卵击石。活着的士兵被毒用藤蔓捆缚起来,藤蔓上沾着同样的黏,触碰到皮肤就传来刺痛,没敢挣扎,只能像驱赶牲般被往寨外押送。单延圭和魏定国被拖过中军帐时,透过朦胧的月色,他们看到寨墙上的旌旗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面绣着骷髅的黑旗 —— 那是南蛮战王的标志,他们到最后才知道,对手根本不是田虎的

而此时的杨家军营,张清与琼英的新房里,红烛正燃到最旺。帐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琼英依偎在张清怀里,忽然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不安。” 张清握住她的手笑道:“有我在,怕什么?明咱们就商议庐州的计策。” 他不知道,就在这同一月色下,鹰嘴崖的覆灭并非因为守军疏忽,而是一场实力与诡异程度都远超预期的突袭,已为这场战事埋下了最凶险的伏笔。

们押解着俘虏消失在密林处,战王站在军寨的了望塔上,望着庐州城的方向冷笑。他举起手中的骨笛,再次吹响诡异的调子,那些押解俘虏的毒动作愈发整齐,脖颈上的符咒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 无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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