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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战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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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地扎在文武之争的痛处。他算准了文官集团会全力支持,也料定皇帝不愿看到武将势力抬,果然,赵受益挥了挥手:“准了。” 站在后排的兵部笔吏悄悄撇了撇嘴,在功名录上记下 “曹佾,升忠武郎” 时,笔尖几乎要戳纸页。

到王守忠时,偏厅里的檀香突然呛得喉咙发紧。司马君实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 —— 五台县的卷宗还压在他的案,那些被屠戮的村民姓名,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若赏了王守忠,岂不是纵容虐杀百姓?可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张尧佐,那老狐狸正用手指在袖中比划 “东南” 二字,顿时明白了 —— 王守忠是皇帝的,动他,等于打皇帝的脸。

张尧佐叹了气,仿佛被到了绝境:“陛下,东南方腊叛未平,朝廷正打算调西北禁军南下。”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御前几能听见,“这支部队刚经大战,骄兵难驯,总得有个信得过的统领。” 话到此处,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赵受益脸上绕了个圈,“福康公主在军中威望隆,可她毕竟是子…… 万一有个闪失,总得有能制衡。”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刺在皇帝最敏感的地方 —— 赵新兰的威望,让赵新兰的弟弟雍王赵昕身边聚集了一帮。赵昕是赵新兰的亲弟弟,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事

“准。” 他几乎没犹豫,让王守忠去东南,既能让这颗钉子远离西北,又能牵制可能南下的新兰,“任命他为枢密副使,总领东南禁军。” 司马君实望着案上的烛火,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为了制衡公主,连劫掠百姓的恶徒都能加官进爵,这朝堂的规矩,终究是帝王的一句话。

最后议到李星群时,张尧佐的指甲掐进掌心。这年轻太棘手 —— 天门阵局靠他,蒸汽火车图纸在他手里,连赵新兰都对他另眼相看。让他进朝堂?怕是会成为第二个范仲淹,搅得文官集团不得安宁;放他回西北?以他在军中的声望,说不定能接种植师道的势力。“让他进朝堂?” 司马君实率先反对,喉结滚动着,嘉佑朝刚安稳几年,绝不能再出个庆历新政般的变数。富郑国立刻反驳:“留在地方?他在西北声望太高,若再掌实权,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两争执不休,赵受益却突然拍案 —— 他想起新兰奏折里写的 “大同胡化严重,需得明能者治理”,嘴角勾起一抹笑:“就让他去大同府当知府,掌民政,不涉军事。” 他看向众,眼底藏着算计,“至于大同的军务,给杨延昭 —— 杨家在天门阵时折损颇多,封他为大同经略使,正好让他们互相牵制。”

司马君实刚要开:“可是大官家,李星群的师姐是您的皇妹,当年杨家……”

“司马卿。” 赵受益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说的那位皇妹,她分得清轻重。” 他端起茶盏,茶沫在水面聚成一团,像极了此刻盘根错节的朝堂,“至于新兰,让她在大同休整半年,这半年里,军务民政都不用她手。”

屏风后的檀香渐渐淡了,几位大臣躬身告退时,靴底碾过地上的香灰,留下杂的痕迹。他们都清楚,这场论功行赏,从来不是看谁功劳大,而是看谁能在帝王的棋盘上,成为最有用的那颗棋子。

韩赣叟的府衙后院,青石板路上还沾着未的露水。他与富郑公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子正杀得难解难分。富郑公捏着一枚黑子,目光落在棋盘角落那片岌岌可危的白棋上,突然抬问:“今大官家在偏厅的安排,你品出什么意思了吗?”

韩赣叟指尖拈着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瞬间扭转了颓势。他嘴角噙着笑,眼角的皱纹在晨光里舒展开来:“还能有什么意思?你没见陛下拍板时那劲?传闻他服用长生药后身体大好,怕是心里也燃着一劲呢。” 他顿了顿,白子在指尖转了个圈,“试问哪个帝王不想在有生之年,完成统一大业,名垂青史?”

富郑公猛地将黑子拍在棋盘上,震得旁边的茶盏都晃了晃。他仰大笑,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哈哈!照你这么说,咱们这些老家伙,说不定真能亲眼见证大启一统天下的那天!” 他想起年轻时在西北战场的岁月,那时东齐还只是个小部落,谁能想到如今竟能得萧宗真自焚,“若真能如此,我等就算战死沙场,也对得起祖宗了。”

韩赣叟拿起茶壶,给富郑公续上茶,茶汤在杯中漾出金色的涟漪:“这不是没有可能。西北已定,东南方腊虽闹得凶,可王守忠带去的禁军都是锐,平定只是时间问题。接下来,就该到西齐的萧洪基了。” 他望着棋盘上渐渐连成一片的白子,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说不定用不了十年,天下就能尽归大启。”

富郑公端起茶盏,与韩赣叟的杯子轻轻一碰,茶沫在杯沿相撞:“好!若真有那么一天,我等定要在开封府的城楼上,再饮这杯庆功酒!”

同一时刻,晏元献的府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司马君实坐在窗边,望着院中的枯树,眉紧锁。晏元献给他递过一杯热茶,语气低沉:“今陛下的安排,你怎么看?”

司马君实接过茶杯,指尖冰凉:“还能怎么看?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继续用兵了。西北刚定,就想着对付西齐,东南的方腊还没平定,如此穷兵黩武,恐非国家之福啊。” 他想起国库的账本,连年征战早已让府库空虚,再这么打下去,百姓怕是要遭殃了。

晏元献叹了气,走到窗边,与司马君实并肩而立:“你我都清楚,主战派如今势大,陛下又一心想建功立业,咱们这些主和的,怕是要被边缘化了。” 他想起韩赣叟今在朝堂上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大同府给李星群,杨延昭掌军务,这分明是在为下一步攻打西齐做准备。”

司马君实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如今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若再强行征战,怕是会激起民变啊。当年庆历新政的教训,难道陛下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眼神却透着无奈。

晏元献摇了摇,目光落在院中的枯树上:“陛下现在一门心思要名垂青史,哪里听得进咱们的劝?再说,主战派那些不得战事不断,好从中谋取私利。” 他转身看向司马君实,“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尽量约束他们,别让战事闹得太大,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司马君实望着窗外的天空,乌云渐渐聚集,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轻轻叹了气:“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陛下能早醒悟,别让大启毁在这无休止的征战中。”

两府的对话,一喜一忧,却都透着对未来的迷茫。而这迷茫,正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大启的朝堂之上,谁也不知道,这张网最终会将大启引向何方。

开封府的晨雾还没散尽,朱雀大街上已飘起了第一缕彩绸。这是朝廷庆祝西北大捷的第一天,从皇城根到外城门,十里长街被装点得像条五彩斑斓的锦带 —— 家家户户的屋檐下悬着红灯笼,朱漆大门上贴满了 “捷报”“同庆” 的红笺,连墙角的狗都被孩童塞进了红纸剪的小旗子。

皇城的午门城楼前,三丈高的彩楼拔地而起,楼檐下挂满了黄绸扎的绣球,风一吹,绣球相撞的脆响混着金铃的叮当,在半空织成一片喜庆的网。禁军士兵穿着簇新的银甲,手持镀金长枪,枪尖挑着的红绸带在朝阳下闪着光,每隔三步就有一,从午门一直排到朱雀桥,甲胄反光晃得睁不开眼。

巳时刚到,礼炮便在城外响起,三十声轰鸣震得鼓楼的铜钟嗡嗡作响。街上的流瞬间沸腾起来 —— 挑着货担的小贩把糖葫芦举得老高,糖衣上的芝麻沾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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