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才不会裂。”
一连失败了十几次,糟蹋了不少金贵的原料和煤炭。
那些跟着帮忙的工匠们,都有些个泄气了。
“张先生,这……这琉璃也太难烧了吧?怕不是……咱们这穷山沟里
,根本就烧不出那等宝贝来?”一个烧了一辈子砖瓦的老师傅,唉声叹气地说道,脸上满是灰败。
柱子也是满脸的沮丧,看着那一堆堆的废品,心里
很不是滋味,他拍着胸脯跟爹保证过的,如今却……
只有张大山,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莫慌,莫慌。”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又对着那些工匠们说道,声音里透着一
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天底下,哪有啥事儿是一蹴而就的?俺们先前做那曲辕犁,不也失败了好几回?”
“这烧琉璃,本就是个
细活,火候差一丝一毫,那结果就千差万别。”
“咱们这
几回失败了,那是常事。正好能让咱们摸清楚这窑炉的脾
,还有这火候的奥妙。”
“大家伙儿都别泄气,把这失败的经验都给它记牢了,咱们再重新来过!俺就不信,这小小的琉璃,还能比那石
地更难啃!”
他又领着柱子他们,仔仔细细地分析每一次失败的原因。
是原料的配比不对?还是窑温的控制出了岔子?亦或是那退火降温的法子没掌握好?
他们一次次地调整配方,一次次地改进窑炉,一次次地摸索那火候的细微变化。
张大山甚至还让柱子,在窑身上多开了几个小小的观火孔,又弄了些个耐高温的陶管,伸到窑膛里
,好更清楚地观察里
琉璃料熔化的
况。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不眠之夜的苦思冥想,和无数次令
沮丧的失败之后。
当又一批烧得通红的坩埚,从那琉璃窑里
,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再经过了漫长而又
密的退火降温之后。
奇迹,终于发生了!
只见那些原本灰扑扑的坩埚里
,竟然……竟然真的出现了一颗颗、一件件色彩斑斓、晶莹剔透的琉璃制品!
有那圆溜溜、光润可
的各色琉璃珠子,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蓝的像晴空,在
底下闪烁着迷
的光彩。
有那小巧玲珑、造型别致的琉璃佩饰,做成了小鱼、小鸟、小花朵的模样,看着就让
打心眼儿里喜欢。
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件烧得比较成功的、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小巧琉璃杯盏!
虽然,这些琉璃制品的个
都还不大,颜色也还不够纯正,里
也还夹杂着些许细小的气泡和杂质。
可那份独有的、梦幻般的光泽和质感,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
,都惊得是目瞪
呆,说不出话来!
“爹!成了!成了!咱们……咱们真的烧出琉璃来了!”柱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海蓝色的琉璃珠,那珠子在他粗糙的手心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美得让
心醉。
“好!好啊!不愧是俺张大山的儿子!”张大山也是激动得眼圈都有些泛红,他知道,为了这一刻,他们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