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琉璃珠子和几件小巧的琉璃杯盏一烧出来，可就把柱子和铁牛他们给乐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每里守着那小小的琉璃窑，是越烧越有瘾，越烧越有经验。

张大山看着那五光十色、晶莹剔透的琉璃，心里却又琢磨起了新的道道儿。

“柱子啊，”这，他把柱子叫到跟前，“你说，这琉璃既然能烧成珠子、烧成杯盏，那能不能……把它烧成一大块平平整整的、像那窗户纸一样透明的板子呢？”

“透明的板子？”柱子挠了挠，有些不解，“爹，那玩意儿烧出来能啥？总不能拿来糊窗户吧？那也太金贵了，风一吹就得碎了。”

张大山笑道：“糊窗户自然是糟蹋了。可要是……能用它来做镜子呢？”

“镜子？”柱子更迷糊了，“爹，咱们家那铜镜，虽然照得不大清楚，可也能用啊。这琉璃板子，还能比铜镜照得更亮堂不成？”

“那可就不是亮堂一点半点了！”张大山神秘一笑。

他晓得，这平面玻璃镜子，在这个时代，那可是个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玩意儿。

要是真能给它弄出来，那价值，怕是比那琉璃珠子还要高上百倍！

“爹从一本古籍上看见过，说是用一种法子，能让这透明的琉璃板子，变得跟那水面一样，把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比那最好的铜镜还要强上百倍！”

柱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真的？爹！那……那咱们赶紧试试啊！”

他对这些新奇的技术，如今是痴迷得很，自家爹说啥，他都信。

可这烧制平面玻璃，比起烧琉璃珠子，那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一个难关，便是如何把那熔化了的琉璃，给它弄成一大块平整的板子。

他们试过好几种法子。

想学那做泥坯的法子，把琉璃倒进模具里压平，可那滚烫的琉璃一遇到冷的模具，不是炸裂，就是粘得死死的，根本取不下来。

又想学那吹糖的法子，把琉璃吹成个大泡，再趁热给它剖开摊平。

可这琉璃不比那糖稀，粘稠得很，又凉得快，那泡还没吹大呢，就硬了，要么就直接了。

一连试了十几天，糟蹋了不少好不容易才配好的琉璃料，也没弄出一块像样的玻璃板来。

那些跟着帮忙的窑工师傅们，都有些个泄气了。

“张先生，这……这玩意儿怕是真弄不成吧？俺们烧了一辈子窑，就没听说过石能烧成透明板子的。发布页Ltxsdz…℃〇M”

柱子也是急得满大汗，对着那一堆堆的废品直发愁。

“爹，这……这可咋办啊？”

张大山也是眉紧锁，他晓得，这平面玻璃的制造，在后世里也是个顶尖的技术活。

光靠着他那点模模糊糊的记忆和“古籍”上那几句不甚了了的记载，怕是还真有些难度。

他静下心来，又仔仔细细地，把那“古籍”上关于琉璃和类似透明晶体烧制的零星记载，都给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似乎可行的法子。

书上说，有些天然的水晶石，能长成板状。

那是不是说明，这琉璃在特定的条件下，也能自个儿凝结成平整的板面呢？

他把这个念跟柱子一说，又比划着，让他们改进那坩埚的形状。

不再用那底的圆肚坩埚，而是换成那种底面平整宽大、度却比较浅的方形或者长方形的特制陶盘。

再把那熔化了的琉璃，小心翼翼地，倒进这陶盘里，让它自然流淌，铺满整个盘底。

然后，再把这装着琉璃的陶盘，放到那早已预热好的、温度控制得极其均匀的退火窑里。

用那最最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给它降温。

这个过程，更是熬。

一连好几天，张大山和柱子都流守在那退火窑旁边，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生怕那温度降得快了半分，或者慢了半分，都会前功尽弃。

终于，等那退火窑彻底冷却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取出那几个陶盘的时候。

奇迹，再一次发生了！

只见那陶盘里，那原本火红滚烫的琉璃，如今已经凝固成了一块块……嗯，虽然还算不上是完全平整透明，甚至还有些波纹和气泡。

可确确实实，是几块掌大小、厚薄也还算均匀的……玻璃片！

“爹！成了！成了！您看！这……这就是您说的琉璃板子吧！”柱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陶盘里，取出一块还带着些许余温的玻璃片。

虽然那玻璃片还有些浑浊，边缘也不太规整，可透过它，已经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对面的影了！

“好！好啊！”张大山也是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虽然这玻璃的质量，比起后世那些，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可在这大宁朝，能烧出这么一块玩意儿来，那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接下来，便是这研磨和抛光的活计了。

这活计，更是耗时耗力。

张大山让柱子他们，用那细密的河沙，掺上水，一点点地，在那玻璃片上来回打磨。

直磨得那玻璃表面，渐渐地变得平整光滑，那些细小的波纹和划痕，也都渐渐消失不见了。

再用那柔软的羊皮和细毛毡，蘸上些极细的石（可能是石英或者玉石），反复地抛光。

直抛得那玻璃片，变得是晶莹剔透，光可鉴，几乎跟那后世的玻璃，也没啥太大分别了。

虽然，这么一块掌大小的玻璃片，就得耗费好几个工匠好几天的工夫。

可当第一块被心研磨抛光好的、真正意义上的平面玻璃，摆在张大山面前的时候。

他还是忍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了这平面玻璃，那接下来，他心心念念的玻璃镜子，可就有了着落了！

这做镜子，最关键的，便是在这玻璃背面，镀上一层能反光的东西。

张大山晓得，这年做铜镜，大多是用那水银和锡的合金，在铜面上打磨出来的。

可那水银有毒，作起来也危险，他还真不大想用。

他又想起那“古籍”上，好像也提到过一些关于金属附着在器物表面的零星记载，虽然不是专门说镜子的，但原理似乎有些相通。

他琢磨着，能不能用些个更安全的法子呢？

他想起以前曾听说过，用那锡纸贴在玻璃背面，也能做出些反光的效果，只是不够明亮，也容易脱落。

“或许……可以试试用那银？”张大山心里琢磨。

这银子虽然金贵，可若是能做出清晰无比的镜子，那价值怕是比银子本身还要高得多。

他记得，似乎有种法子，能让银子化成水，再附着到物件上。

他便让铁牛，取来一些碎银料子，又弄了些硝石和一些木灰水提取的碱，还有家里酿酒发酵时产生的某些体，他模糊记得这些东西可能在特定条件下有奇效。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