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大学问,不是谁都能当得了的。”
张大山微微一笑,目光投向了早已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周先生。
“这教书育
的事儿,咱们村里,还有谁比周先生更合适的吗?”
周先生听了,也是捋着胡须,朗声笑道:“呵呵,大山谬赞了。”
“老夫这点微末道行,误
子弟尚可,要说教化一方,却是万万不敢当的。”
“不过,既然是张先生和各位乡亲信得过老夫。”
“老夫自然也当仁不让,愿为我青石村的这些蒙童们,略尽绵薄之力。”
“只是老夫年事已高,
力也大不如前了。”
“怕是难以长久支撑啊。”
“先生放心。”张大山连忙说道。
“这教习的事儿,自然不能全靠您老
家一
劳。”
“不是还有文轩贤婿嘛。”他指了指一旁正襟危坐的周文轩。
“文轩虽然没有功名在身,可他那手好字,那份文采。”
“还有他对孩子们的那份耐心和喜
,俺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让他先给孩子们开蒙,教些个《三字经》、《百家姓》之类的,想必也是绰绰有余了。”
“等将来,咱们村里要是能再出几个像小山那样的读书种子。”
“或者能从外面请来更高明的先生,那咱们这学堂,自然也就能越办越好了。”
周文轩见岳父大
和叔父都提到了自己,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
“岳父大
,叔父大
过奖了。”
“文轩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
“不过,若能为村中子弟略尽绵薄,文轩自当竭尽所能,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