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相位调制，察看氧吸收谱线。即使我说的，有关门读本的见解是错误的，也不要忘记：我是建造大机器的唯一选。”

伊饰妲城门灯火辉煌、流光溢彩，像是一个彩色的白昼。城门上覆盖着一个装饰，一只满身披着鳞甲的蓝色动物。考古学家把它们称之为龙。

《接触》作者：[美]卡尔·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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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和谐振

怀疑神是才智圣洁的体现，过于轻易地放弃或浅尝辄止即行放弃是可耻的：以冷静平和与感自豪的心长期保持这种神是高贵的体现，在青年时期如此，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有朝一成熟，达到自立的成年，这种神就会安全而平稳地转变成真诚、严格、准确、实事求是和幸福无边。

——乔治·桑塔耶纳1《怀疑论与非理信仰》第9章。

【1乔治·桑塔耶纳，生于西班牙，9岁迁居美国。他有句名言：忘记过去，历史将会重演。他认为，基督教起初是希腊神学和犹太道德的结合，这并不牢固，一个因素终必让步;在天主教是希腊和异教的因素得胜;在新教，是严格的希伯来道德占了优势。】

这是一场和颠覆。敌的数量巨大而且来势强悍。可是敌的弱点尽在掌握之中。可以将外来势力的首脑机关一举擒获，把敌对势力的资源转变，让他们听从调遣，为我所用。现在，几百万具有奉献神的斗士已经到位……

总统在打嚏，她在毛巾浴衣鼓鼓囊囊的袋里摸索着，想找一张净的卫生纸。她没有化妆，嘴唇上显示出滋润唇膏的痕迹，可是仍然裂。

“医生告诉我，必须卧床，否则就会得上病毒肺炎。我问他是不是可以用点抗菌素，他说抗菌素对付不了病毒。他怎么知道我的病是由病毒引起的?”

德·黑尔正在做出姿态，刚要张嘴回答，总统截住了他的话。

“不，没关系，你可以开始讲有关dna，有关如何识别宿主，还有其它我所需要的，特别是以前没有机会听到的那些内容。如果你不怕我的病毒传给你，拉过一把椅子来。”

“谢谢您，总统士。这次是有关作门读本的事。这里有一份报告。其中包括一个附件，是一份很长的技术说明。我想您也会感到非常有兴趣。简单说来，阅读和真正理解这些事，没有任何困难。这里有一套极其聪明的学习程序，能把任何都收拾利落。当然不是真的收拾利落，而是无需任何困难，都能学会。我们现在已经掌握的词彙量大约达到三千字。”

“我不理解，这怎么可能?我能看得出来，他们怎么教会你，让你认出数目字的名称。你画一个圆点，然后在下面写上字母one，如此等等。也能看得出来，你画一个星星的图画，然后在下面写上star。可是我不明白动词怎么处理，还有‘过去时’，还有‘条件句’怎么办。”

“他们用一些动画来表示。动画非常适合于表现动词的动作。还有很多词彙他们用数目字表示。甚至抽象词彙也可以，他们可以利用数码相互沟通抽象的概念。大致是这个样子：他们首先数出一些数字，然后引进某些新字——某些我们不认识的新字。这里，我用字母来代表这样的字。我们可以读到这样的例子。”

德·黑尔写出这样的一组数码和文字：

1a1b2z1a2b3z1a7b8z

“你认为这是什么?”

“我的高中学习成绩单?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a代表一组点与划线的组合，b代表另外一组不同的点与划线的组合，等等，依此类推?”

“太对了。你已经知道了数字1和2的意思，可是你不明白a和b是指的什么意思。你通过这样一组式子，体会到了什么?”

“我想，a应该代表‘相加’的意思，而b应该代表‘等于’的意思。你是不是就想说明这个意思?”

“好极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弄明白，这个z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如果再加上这样一个式子：”

1a2b4y

“你猜猜看?什么意思?”

“也许能猜到，这个。能不能再写一个以y结尾的式子?”

2000a4000b0y

“喔，我明白了，我想应该是这个意思。只要不把最后这三个符号当成一个名词的话，那么，根据上下文的推断，z的意思就是：正确;而y的意思就是：错误。”

“对极，太正确了。作为一位总统，内有病毒攻击，外有南非危机困扰，能这么快就理解，相当出色了。所以，通过文本中的几行，他们就教给我们四个词：相加、等于、正确、错误。四个非常有用的词。然后他们讲了除法、讲1除以0、讲表示无穷大的词彙。或许这个词的意思就是不确定。他们说到，‘三角形内角的和等于两个直角’。然后作出评论，只有当空间为平坦的时候，这样陈述才是正确的，如果空间为弯曲的，那么，这个陈述就是错误的。从这番讲述中，你也就学会了用什么词彙表达‘如果’和……”

“我不知道空间怎么会是弯曲的。坎，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空间怎么会成为弯曲的。不过，没关系，没关系。不管什么弯曲不弯曲，这与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没有什么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