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顿模仿着惊愕的样子，摇着。在这些劝说们皈依宗教的宣讲传道者与消除宣讲传道模块的发明者之间，存在着长期的个之间的敌意，看起来对立得相当厉害，可是丽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竟然禁不住要为他们辩护。

“其实，两个都很聪明，比你想像的要聪明。而且，帕尔默·卓思是一个……啊，有关他的一些事，千真万确。他不是装模作样，他是真诚的，他不是想骗。”

“难道你可以肯定，那不过是另外一副漂亮的面孔而已?对不起，重要的事在于，们必须真正理解他们关于这件事的感和态度。这简直是太重要了，不能不加以理解。我知这帮小丑们的伎俩。当把他们急了的时候，他们就偷偷摸摸着走狗豺狼的勾当。很大一批发现宗教具有吸引力——有某个个的原因，也有别差异的原因。你应当参观参观在伊饰妲神庙发生的一切。”

丽强行抑制住一厌恶的小小震颤。

“我想我必须得喝点饮料了。”丽说。

从五角形的大楼向下望去，可以看到阶梯形塔庙依次排列的台阶，每一层台阶都铺满花朵，有些是造的，有些是真正的花朵，随季节而变化。完全仿照古代世界七大奇蹟之一，比伦空中花园，重新建造的。最为奇妙的，一切心地加以安排，并不特别严格地像凯悦饭店。更低的地方，她能看得出来，有一支举着火把的游行队列，首尾相连，从阶梯式塔庙一直延伸到恩里尔城门。队伍领的好像是一乘轿子，由四个赤上身的强壮男子抬着。轿子里面，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就看不清楚了。

“这是一场庆典，纪念吉尔迦美士，一位古代苏美尔文明的英雄。”

“知道，我听说过。”

“他的业绩是不朽的。”

哈顿以一种平平淡淡的语调说着，看了一下他的手錶，顺便说明一些况。

“在这座塔庙的最顶层，国王站在那里接受神明的指示。特别要接受阿努的指示，阿努是上天主神。我顺便查找过他们怎么称呼织星。他们把它叫做泰芮娜，就是天堂生活的意思。他们管它叫这样一个名字，真有意思。”

“那么，你得到上天什么指示了?”

“没有，他们没有到我这里来，而是到你们那里去了。不过，到了九点钟，还有另外一场纪念吉尔迦美士的游行。”

“我恐怕不能等到那么晚。不过我想问你点事。为什么要搞比伦呢?”丽问道。

“还要搞什么庞贝城。你已经是周围群中，最具有发明创造能力的。你已经开拓了好几个重要的行业：你在gg行业的本土上，打败了那些gg行业的大鳄。还有，你已经在上下文识别晶片上下文识别，一种计算机识别技术，源于语言学的生成语法1的安全问题方面取得进展。正好有很多的事，你可以去做。为什么……折腾这个?”

【1生成语法的创始是美国着名学者乔姆斯基，麻省理工学院的终身荣誉教授，他是美国政治与政策的“天生批评者”。】

在很远的地方，游行的队伍已经接近了亚述神庙。

“你的意思，为什么不可以点儿别的……更有价值的?”他反问。“我只是想满足社会的需要，那些政府部门忽视或忽略的社会需求。这是符合资本主义的。这是合法的。它能让很多的高兴和愉快。我想，这也是一个社会的安全阀，是释放社会上不断产生的某些疯狂举动和流的安全阀。

“而且，我并不认为所有这些东西，现在已经获得释放的机会。道理很简单。有关比伦的构想突然萌发的那一刻，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那时我在迪斯尼乐园，坐在密西西比式的明游艇上，带着我的孙子，佳森。他当时大约四岁，或许五岁。我心想迪斯尼这帮真聪明，他们废除了各个景点和游戏点单独售票的办法，而採用了全天有效通票的办法，在这一天里你想玩什么都可以。他们节省了工薪开支——比如说，收票员的工薪开支。更为重要的是，们总有一种倾向，过高估计自己玩各种游戏的胃。由于允许到所有的地方游玩，他们付出了超过实际需要的钱。可是他们还以为自己少付出了钱，因此而高兴。

“那时候，坐在我和佳森旁边的是一个八岁的男孩，眼神儿注视着远方。年龄只是我猜的。或许有十岁。他父亲问他渴吗、饿吗，他只是，哼哼哈哈地答应着，小孩子支撑在躺椅上，无打采地摆弄着玩具步枪的枪管。枪托夹在两腿之间。他一心想的只是让他一个独自待在那里，抚摸这只步枪。在他身后是魔幻城堡的高塔和螺旋的尖顶，突然之间，周围所有的一切，轰然失落。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他在自己的平底杯里斟满了健怡可乐，与丽碰杯。

“让你的敌都滚开，”他态度温和语调平静地祝福丽。“在通往恩里尔城门的路上，让游行队伍闹得过于拥挤，我安排他们从伊饰妲城门那边送你出去。”

双方的护送员突然奇蹟般地出现了，这就说明，她的确该走了。丽也实在不愿意再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