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我们所有的都渴望求知。这是类一项刻的素质。科学与宗教都与这种求知的欲望紧密相关。我所要说的是，你不要编造什么故事，也不要夸大其词。现实的世界本身就充满了求知的欲望和敬畏的感。在创造奇蹟方面，大自然要比我们类自己强盛千百万倍。”

“也许在通向真理的道路上，我们都在跋山涉水，都在徒步前行。”卓思发表自己的看法。

正当说到这句充满希望的结束语，德·黑尔进来了，他并没有听见，他们匆忙而拘谨地寒暄，准备离开。

丽摸不准是不是得出了什么有用的结果。丽心想，如果瓦缬润在，肯定会更有效，会更少一些挑衅的话语。她心想，要是能约束和控制自己一点就好了。

“这是非常有趣的一天，阿洛维博士，为此，我应当感谢你。”卓思恢复初来时的神态，略显严肃和保持适当的距离，规矩、礼貌，有点心绪不宁。他热地握住丽的手，告别。

政府的车辆等在外面，在向外走去的途中，经过一个不惜工本的三维展台，在展示“宇宙膨胀的谬论。”一条标语写着，“我们的上帝活得很好。你们的上帝真糟糕。”

丽低声对德·黑尔说：“对不起，是不是我给你的工作造成了更多的困难。”

“不，不，丽，你做得很好。”

“帕尔默·卓思，这个非常具有吸引力。我不认为，我能使他产生多大的转变。可是，我跟你说，他差一点把我的思想给转变了。”

当然，她是在开玩笑。

《接触》作者：[美]卡尔·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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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

这个世界几乎已经被割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剩下的部分正被瓜分、占领和作为殖民地。请想想，夜晚抬能望见的那些星星，那些广袤无垠的世界，永远可望而不可即。我时常惦记着它们，要是我能做到，我一定吞併它们。看到它们这么清晰分明，使我难过与悲哀，为什么这么遥远呢。

——西塞·罗兹1《遗嘱》2

【1西塞·罗兹，英国，南非的矿业与钻石大王，殖民时代英国在南非的总督。

【2根据该遗嘱，设立了罗兹奖学金，奖励学习优异、有领导能力的在校大学生。美国前总统柯林顿在牛津大学读书时，曾获此奖学金。。】

从他们靠窗的桌子，丽能看到外面如注的大雨倾泻到路面上。一个浑身湿透的行，立起领子，使足劲匆匆跑过去。店主已经摇动手柄放下彩条棚盖，遮住一盆一盆的牡蛎，这是按个大小、质量高低分别摆放的，还附有一份街gg，说明这家店铺的特产品。

在这座剧院式的着名会议场所：待客丝宫，丽坐在餐厅里，感到温暖和舒适。本来预报是晴天，她雨衣雨伞都没有带。

唯慨照样还是无所顾忌地引进了一个新的话题：“我的朋友，蜜瓤，”他宣告开始，“是一位脱衣舞——是这么称呼吧?听着就像昆虫蜕皮一样，是吧?当她在你们国家做生意的时候，她在各种聚会和会议上，为不同行业的专业士表演。蜜瓤说，在工会举行的会议上或者类似的场合，当她在那些劳动阶层男们面前脱掉衣服的时候，男们变得粗野狂躁，叫嚷着一些更为过分的要求，甚至想跳上舞台，与她一起表演。可是面对医生们或律师们，即使做了内容完全相同的表演，他们这些绅士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蜜瓤说，可是实际上，她看到有些在舔嘴唇、咽唾沫。我的问题是：是不是这些律师们比那些钢铁工内心更为健康一些?”

唯慨从不掩饰，他有各式各样的红颜知己。他亲近的方式太直截了当、太大胆放肆了，对方往往脆拒绝，他丝毫不显得尴尬，可是也有很多同意。对于丽本，出于某些理由，唯慨对她既觉得喜欢又感到恼火，排除在外，不属于他那些红颜知己的范围。今天，丽听到他这样谈论蜜瓤，仍不免有几分意外。

他们一上午，半点空闲也没有，一直在忙碌着，把新数据的注释和理解加以比较。

连续不断传来的大消息就要临近一个重要的新阶段。

图解就像通过网上传送报纸新闻那样从织星传输过来。每一幅图画就是一帧光栅的阵列。构成图画的这些细小黑点数和细小白点数就是两个素数的乘积。素数再次成了传输内容的一部分。有一大批这样的图解，一幅接着一幅，两幅之间没有任何的文字，就像在书籍后面专门的一批彩色图。

在传送过一长串系列图解之后，继续传输的仍然是晦涩难懂的正文。至少，从某些图解来看，似乎唯慨和阿坎捷尔斯基明显是对的，大消息中至少有一部分是指令和说明，还有一部分是设计蓝图，可用于建造一架机器。至于机器什么用，不知道。

明天，丽和唯慨将要在丽舍宫举行的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全体大会上，首次向协作联盟其它成员国的代表讲述一些细节的况。有关机器设计图的假说，将装聋作哑、默不作声、只字不提，有意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