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想什么油水，但要管的事却不少，比如水上户，船员有没有船民证。辖区有没有水匪船舶，有没有偷渡等等。”

“你也管偷渡？”

“不但光偷渡，要是遇上走私的，连走私都要管。”

这小子都已经低认错了。

陈阿生极具成就感，似笑非笑地说：“幸亏我们是通过正规渠道出国，要是没翻身跟家一样偷渡，搞不好又会落你手里。”

“张哥，你真会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我们那会儿真想过偷渡。没办法，欠家那么多钱，有前科又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不偷渡出去没活路。”

“张哥，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说什么对不起。”

陈阿生跟妻子对视了一眼，掏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随即把手机轻轻放到韩渝面前：“既然以后就朋友，我给你送个见面礼。”

韩渝故作不解地问：“什么见面礼？”

“你不是管偷渡吗，这个有门路，我怀疑他就是蛇。”

“啊……”

“啊什么啊，真不骗你，不过这家伙是个大滑，可不像我和你沈姐这么实诚，你想逮着他可没那么容易。”

被你们数落了一晚上，说了那么多对不起，等的就是这一刻。

韩渝按捺下心中的激动，故作将信将疑地问：“张哥，你这是举报偷渡线索？”

“算是吧，不过我也是看的，换作别的公安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谢谢张哥，只要能查实，我向上级帮你争取奖励。”

“奖励就算了，我不缺那么点钱，也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差点忘了，你们现在是千万富豪。对了，这个家伙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