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尾的针孔完全吻合。李承道拿起钥匙,刚要说话,整座梳香阁突然剧烈摇晃,所有的镜子同时映出白衣
的身影,这次她手里的桃木梳滴着血,正一步步从镜中走出来。
“快跑!”李承道拽起林婉儿,赵阳紧随其后,三
刚冲出堂屋,就听见身后传来梳齿划过皮
的声音,混杂着
的尖笑。赵阳回
瞥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那些碎镜片里涌出无数只手,正抓着钱万山的尸体往镜中拖,尸体的脸在镜片反
下,变成了苏晚娘腐烂的模样。
他们跑到巷
时,梳香阁的灯光突然全灭了。李承道回
望去,只见二楼的窗
站着个黑影,手里举着把桃木梳,梳齿在月光下闪着红光。
“那是谁?”赵阳哆哆嗦嗦地问。
李承道握紧了手里的铜钥匙,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直指巷尾城隍庙的方向:“是卖梳给那六个
的
,也是杀钱万山的凶手。他在利用苏晚娘的怨气,找第七个姓李的
复仇。”
这时林婉儿突然按住赵阳的小腿,那里的血色“七”字已经扩散到膝盖,边缘泛着黑紫:“再找不到
解之法,他活不过天亮。”她抬
看向城隍庙的方向,那里的灯笼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香案后面,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三章 百梳阵的杀机
城隍庙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李承道用桃木剑拨开供桌下的蛛网,露出个暗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有无数
在同时磨牙。
“师父,下面好像有
。”赵阳举着灯笼往下照,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隐约能看见阶梯上散落着几缕长发。他的小腿越来越疼,血色“七”字已经爬到大腿根,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烫。
林婉儿突然拽住他:“别碰那些
发!”她指着阶梯拐角,那里堆着十几把桃木梳,梳齿都朝上,像是某种陷阱,“这是‘百梳阵’的雏形,用
发引怨灵,再用梳齿锁魂。”她银镯上的光忽明忽暗,“苏晚娘的骸骨应该就在下面,布阵的
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李承道用罗盘在掌心转了三圈,指针稳定地指向地下:“下去看看。”三
踩着阶梯往下走,越
处越冷,空气里的血腥味也越浓。走到尽
是间石室,正中央摆着个石棺,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每个符咒都被
用桃木钉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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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养怨棺。”李承道脸色凝重,“用活
血喂棺,再钉穿符咒,是要让里面的东西怨气越来越重。”他刚要伸手去拔桃木钉,石棺突然剧烈震动,棺盖“咔嚓”一声裂开条缝,里面传出
的哭声,凄厉得让
耳膜发疼。
赵阳突然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他大腿上的血色“七”字已经变成黑色,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蠕动。林婉儿刚要给他贴符咒,石室的墙壁突然渗出鲜血,无数把桃木梳从血里钻出来,梳齿闪着寒光,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三
罩了过来。
“快
阵!”李承道挥剑斩断迎面而来的梳齿,“百梳阵以
发为引,找到源
!”林婉儿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石棺旁的木架上——那里挂着七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前六个死者的名字,最后一个木牌空着,却缠着根红绳,绳上系着块玉佩,正是他们在梳香阁捡到的那块。
“是李墨!”林婉儿指着玉佩,“梳香阁老掌柜的私生子,他娘就是当年的外室!”她刚说完,木牌突然炸开,一个穿黑衫的男
从血里走出来,手里握着把染血的匕首,脸上带着疯狂的笑:“你们都得死!她害死我娘,我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李墨抬手一挥,所有的桃木梳突然调转方向,齐齐刺向石棺。石棺里的哭声变成尖叫,棺盖“嘭”地被顶开,苏晚娘的怨灵猛地窜出来,白衣上沾满血污,长发像鞭子一样抽向李墨。
混
中,赵阳被梳齿绊倒,摔进一面嵌在墙里的铜镜里。镜面泛起涟漪,将他整个
吸了进去。林婉儿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一片冰冷的镜面,镜中突然映出赵阳的脸——他被困在无数面镜子中间,周围伸出无数只手,正往他
上套绳索。
“赵阳!”林婉儿急得想去砸镜子,却被苏晚娘的长发缠住手腕。怨灵的脸贴着她的耳朵,冰冷的气息吹进她的衣领:“帮我……报仇……”林婉儿突然浑身一僵,眼神变得空
,反手抓住李承道的桃木剑,朝他刺了过去。
“婉儿!”李承道侧身躲过,剑刃划
他的胳膊,“醒醒!她在附身!”他咬
舌尖,一
血
在林婉儿的银镯上,银镯
发出刺眼的白光,林婉儿惨叫一声,瞳孔恢复清明,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墨趁机启动机关,石室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铁刺。李承道抱起林婉儿,刚要后退,却看见石棺里的骸骨——
骨上有个钝器砸出的
,手里紧紧攥着半片桃木梳,与他袖袋里的那半正好能对上。
“原来你才是第七个。”李墨狞笑着
近,匕首上的血滴在地上,“我爹包庇凶手,你是他的老友,自然该替他偿命!”他突然按下墙上的机关,所有的桃木梳同时飞起,组成一个巨大的“杀”字,朝李承道罩了下来。
第四章 怨灵的反噬
桃木梳组成的“杀”字在半空中旋转,梳齿间渗出暗红色的血,像无数条小蛇在扭动。李承道将林婉儿护在身后,桃木剑在掌心转得飞快,剑身上的符文依次亮起,与空中的血光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你娘杀了苏晚娘,你爹知
不报,这账不该算在无辜
上。”李承道的声音在石室里回
,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他瞥见李墨腰间的铜钥匙,突然明白过来,“血梳里藏的不是
发,是你的罪证!”
李墨脸色骤变,挥匕首刺向李承道:“胡说!她害我娘被浸猪笼,我只是替天行道!”匕首刚到近前,突然被一
无形的力量弹开,苏晚娘的怨灵不知何时出现在李墨身后,惨白的手正按在他的肩膀上。
“替天行道?”怨灵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无数根针在扎
的耳朵,“你娘抢我丈夫,用石
砸烂我的
,你爹看着我被扔进井里,却什么都没说……”她猛地拽起李墨的
发,将他的脸按向石棺里的骸骨,“看看!这就是你们李家欠我的!”
李墨的脸擦过骸骨的
骨,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去拔腰间的钥匙:“我有钥匙!我能让你魂飞魄散!”他刚掏出钥匙,却发现钥匙孔里渗出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像是有生命般钻进他的皮肤。
镜中的赵阳正用墨斗线在地上画阵,无数血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抓他的脚,他却突然笑了——阵眼正好对着最大的那面镜子,月光透过镜面反
,照在血手上,那些手瞬间缩回镜中,留下一地焦黑的痕迹。
“原来这东西怕光。”赵阳抹了把汗,突然看见镜中映出石室的景象,“师父!用镜子照怨灵!”他捡起一块碎镜片,对着镜中的苏晚娘晃了晃,石室里的怨灵果然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淡了几分。
李承道立刻会意,拽起旁边一面铜镜,镜面反
的光正好照在苏晚娘身上。怨灵发出凄厉的尖叫,长发疯狂扭动,却不敢靠近光线。李墨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匕首就往骸骨胸
刺去:“我让你永不超生!”
“不要!”李承道和苏晚娘同时喊道。匕首刺
骸骨的瞬间,所有的桃木梳突然炸裂,碎片像箭一样
向四面八方。苏晚娘的怨灵被碎片击中,身形变得透明,却死死抱住李墨,将他往裂开的地缝里拖:“一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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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拼梳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