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公文包与手账，本该在平衡的天平上共舞。”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小馨通过量子传输送来的虚拟花束在投影中绽放，恰好落在画的天平上。

顾砚和温棠站在会场后排的角落，看着条例文本被存银河档案库的三维影像。温棠突然从帆布包里拿出两张淡蓝色的船票，边缘印着玄鸟四号的廓：“星环学者给的观测位，要不要一起？” 她的手指在船票边缘轻轻摩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听说暗物质带的感符号在特定波长下，会在星轨上画出心形。”

顾砚接过船票，发现票根上印着小小的天平图案，支点处同样刻着两的名字首字母。他突然想起昨晚温棠落在审查室的感手账，某页贴着他们第一次合作时的会议记录，她在自己画的问号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阳光穿过会场的玻璃穹顶，在船票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顾砚握紧船票，感觉掌心沁出细小的汗珠。

审查室的灯光在傍晚再次亮起时，桌上的条例手册旁多了一个新的笔记本。第一页画着升级版的天平画：左边的公文包里露出温棠的手账一角，右边的手账里夹着顾砚的法典书签，天平的支点处缠绕着象征永恒的藤蔓符号，藤蔓上开着两朵并蒂的双生花。而在画的右下角，藏着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需要轻轻侧过纸页才能看清：“平衡的终极形态，是。”

温棠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顾砚在笔记本上盖章，金色的 “通过” 印章盖在双生花上，晕开温暖的光斑。她悄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廓，突然觉得那些熬红的眼眶、争论的夜晚、心动的瞬间，都像条例里的每个字符，最终组成了属于他们的平衡法则 —— 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两个灵魂在理与感的拉扯中，找到的最温暖的共生。

顾砚转身时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尴尬的躲闪，只是笑着把笔记本推过去：“缺个画师签名。” 温棠走过去坐下，笔尖在双生花旁画了两只握的手，抬时两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像条例里的理与感，终于在平衡的天平上，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温度。审查室的灯光柔和下来，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织成温暖的形状，像极了画里那个永不失衡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