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老爷是被妖迷了眼，夜里寻花问柳回来的路上，被只妖吸的只剩下一张皮了。”

“是吗？咱们这什么时候也有妖了？”

“这你还不知道，芥林前些天也有死了，听说就是那妖的。”

话眠听周围百姓议论纷纷，心里也不禁生疑，这与白笙的往事有何关系。

场景再次变换，这一次，两来到了一间客栈厢房内。

厢房里坐着两个，一个是娇娇，另一个却不是白笙。

话眠有些好奇，便绕到两正面去看，却见另一穿着简单，黑衣黑靴，手边放着只罗盘，要上还挂着一串用红线串联在一起的铜钱。

长得不是很讨喜，虽说不能以貌取，但话眠还是觉得这面相不好。

双眼眯成一条缝，八字胡并不好看，倒是带了些诈。

她越看这张脸，越觉得感官不好。可却又觉得这竟然隐约有些眼熟。

但她也想不起自己究竟见没见过这。

话眠观察完这的面相，抬眼看向白笙，却见白笙平里那双勾的眸子，这会却微微压下眼角，带了些怒，恨。

她眼睛一转，立马猜到了他与这有仇。

话眠有些好奇，又联想刚才白笙说婚事变丧事的话有了些猜想。

她实在是没忍住，小声问道：“这与你有杀妻之仇吗？”

白笙眼皮子挑了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

“是死仇，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我的恨。”

话眠嘴角抽搐了几下，还是不太懂他的意思，又问：

“那到底是什么仇？他杀了你？”

白笙听这话，冷笑一声，语气凉薄，转看向娇娇。

“？”他笑。

似乎想起了过往，又无倾诉。

他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竟然就顺着话眠的话往下说了下去。

“我与你相识这么久，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遇见我的？”

话眠眨眼，疑惑的点。她记得是五年前，她在林子里学习师父新教的术法，就是那时候，遇到了白笙。

那会他像是刚杀了，一身红衣染着血，又妖力外泄，见谁都要喊打喊杀。

她原本是打算将他收进镇妖囊的，没曾想，第一次一个面对白笙这种大妖，一紧张，念错了咒，和强行结了妖主契约。

“遇见你的前一，本应是我与她大喜的子。”

“但那，她从此中得知我是狐狸所变，便伙同他，给杯酒里下了毒，打算要我的命。”

白笙一字一句道：

“什么恩不疑，什么白偕老，根本就不堪一击。”

“原先，她不知我是妖，与我真心相待，可一发现我与凡不同，便立刻变了心，要将我置于死地。”

白笙说这话，表越发冷淡起来，像腊月寒冬的冰湖似的，冷的话眠缩了缩脖子。

“你们这些凡！”他声音忽然变大，眉蹙起，怒视话眠。

“不定，心思多变，只因我们是妖，只因我们与你们不同，便要赶尽杀绝，你们真是一如既往的让恶心！”

话眠目瞪呆，白笙对着她说这话，连带着她也一起骂了。

眼见金瞳快要燃起火了，话眠连忙摆摆双手，低声道：

“冤枉，我可没这么想过...”

白笙冷哼句，不接她的话。

话眠战战兢兢的站在他旁边，闭上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他生气，再伤到自己。

两都安静下来，看着厢房里对坐的一男一。

“叶姑娘，我这罗盘不会出错，你那位枕边的确是妖无疑。”

八字胡男将手边的罗盘推到娇娇面前，用手轻点了两下桌面，道：

“他不是普通的妖，而是只千年的九尾狐狸。”

“叶姑娘，你可知近城中死了好几个，都是被吸了气而死。吸气那可是狐妖最擅长的事，你可得当心了。”

娇娇垂眸盯着那罗盘，指尖轻颤，却未出声。

见不说话，男轻咳了两声，又道：

“我能理解叶姑娘，毕竟陪伴了这么久的竟是只害的妖物，这事换了谁一时都没法相信。”

“我这里有面镜子，名照妖，我且借给叶姑娘，你只需用这镜子对着那妖一照，镜中自会显出他的本来面目。”

叶玉娇面色有些犹豫，但还是伸手接下了那面镜子。

白笙指节捏的咯吱响，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叶玉娇拿走镜子后，场景忽的又变了。

还是在厢房里，但与刚才的又不是同一处。

这间明显要更大一些，屋子里还立着一面屏风。

话眠往里面瞧了瞧，有两个正坐在屏风后面。

话眠眼神带了些探究，看了眼白笙，问道：“还是叶玉娇和那个捉妖师？”

白笙不回答，先一步绕到了屏风后面。

眼框微酸，他见叶玉娇面上明显闪过惊慌，此刻正坐在桌前，将照妖镜推到那捉妖师面前。

“伍先生，您说的没错，他的确是狐狸所变...”

听见这话，白笙啼笑出声，他的娇娇原来是这么怕自己。

竟已在他不知的况下，对自己用了照妖镜。

“叶姑娘，既然已知道他的身份，你又会作何选择？是继续跟着他，替他隐瞒，还是配合我一起捉妖除邪，替天行道？”

叶玉娇脸色难看，只盯着面前茶杯中浮起的一片茶叶。

她不答话，捉妖师急。

话眠也跟着急，从她的表来看，叶玉娇心里分明是有白笙的，可怎么最后就与捉妖师合谋了。

等了好半天，叶玉娇才终于开了。

“先生，城中那几起命案，真是他做的？”

“这还有假，你应去亲眼看看那些尸体。”

话眠也疑惑，吸气的妖有很多种，怎么他就一咬定是白笙的。

她盯着那捉妖师对白笙道：“这个一看就不是好，他怎么就这么着急想让你死呢？”

白笙冷笑不语。视线始终停在叶玉娇身上。

她想杀他，他却到现在还放不下她。

可笑至极。

“不可能。他虽是妖，但他并不会害，反而待极好，温和有礼。”

“伍先生，倒是你，根本就没有探查过那几起命案真正的凶杀是谁，便跑来这里污蔑我的未婚夫。”

“你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