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指着黑豹啧啧称奇:“这马比牛还壮实,怕是龙驹吧?”
“骑在上面的是武大
!”有
认出了武安君,顿时议论开了。
“啧啧,真是文曲星下凡啊!”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感慨,武安君的事迹早传遍了襄阳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什么文曲星?这分明是武曲星君!”旁边一个壮汉反驳,“哪有文曲星阵前斩将的?这是妥妥的战神!”
“武曲星哪会作词?那诗那词,状元郎都比不上!朝廷还赐了进士出身,不是文曲星是什么?”老者梗着脖子争,在他看来,文贵武贱,武大
自然得是文曲星。
“依我看,说不定是比星君更厉害的
物下凡呢?”一个半大孩子探着脑袋
话。
“你这娃娃胡言什么!”老者和壮汉同时变了脸色,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慌忙挤出
群。星宿下凡已是僭越,再往高处说,那不是要捅
天吗?这话哪能随便说!
武安君没听见这些议论,打马到了襄阳府衙门
,把缰绳丢给护卫,大步往里走。
陆炳早已得了信,一路小跑着迎出来,脸上堆着笑,却掩不住眼底的焦灼:“武大
,这、这事……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
——
去随州时好好的,回来竟折腾成这样,贾盛阳那厮到底发了什么疯。
贾盛阳作为提点刑狱司,负责巡查京西南路刑狱,论品级算是陆炳这个通判的上司。但襄阳府地位特殊,陆炳平
里代行知府职权,与贾盛阳也算平起平坐,往
打
道时对方还算客气,没想到这次竟对苗正雨下这么重的手,弄得他左右为难。
“怎么了?”武安君眉峰一挑。他跟陆炳如今关系不错,能让对方这般为难,多半不是小事。
“武大
,您一会儿千万消消气,万事以和为贵。”陆炳陪着小心,事不是他做的,可
毕竟是送到府衙的。如今他代理府衙事务,若是武安君动了怒闹出
子,他这个通判第一个跑不了。
“老苗出事了?”武安君的眉
拧得更紧,除了苗正雨,没别的事能让陆炳如此紧张。
“是……刑狱司的贾大
,用了些手段。”陆炳赶紧撇清关系,“您也知道,刑狱司的
都隶属刑部,行事向来重些……”言下之意,这事跟他没关系,跟转运使王洪明也没关系。各路提点刑狱司归刑部管,他们地方通判归吏部管,本就不是一路
。
“先去看看再说。”武安君的脸色沉了下来。辛表程刚死,尸骨未寒,他的
就被折腾成这样,当真是半分体面都不给。
“武大
随我来!”陆炳赶紧在前
引路,只盼着这事能赶紧了结。
院子里,苗正雨正躺在马车上哼哼,为了少遭罪,
脆把马车赶进了府衙。
“老苗,你怎么样?”武安君看着他满身伤痕,尤其是那被木板固定着的腿,脸色愈发难看——这是遭了大罪了。
“武、武大
!”苗正雨见了他,眼里瞬间亮起光,挣扎着想侧身行礼,却扯得伤
剧痛,疼得倒抽冷气,“还好……还活着。若非大
搭救,小的这次怕是真要
代了。”
“该谢陆大
。”武安君指了指身边的陆炳,“若不是他及时派
去随州,等我的
到了,你怕是……”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大
的恩
,小的没齿难忘!”苗正雨赶紧朝陆炳拱手,心里清楚,武安君这是在给他铺路。
陆炳忙摆手:“苗先生客气了。往
你我也算有
,我若是早知贾盛阳那厮要动手,断不会坐视不管。”暗道武安君会做
,赶紧顺着台阶下。
“对了大
,这位是转运使王大
身边的邢师爷。”苗正雨又转向一旁的邢和,感激道,“若非邢师爷照料,小的怕是连襄阳城都到不了。这马车也是他安排的,不然根本上不了路。”他先前答应给邢和厚报,如今身无分文,只能指望武安君先垫上。
“多谢邢师爷费心。”武安君冲邢和颔首,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塞进他手里,“老苗身子不适,这马车就转给我用了。这点钱,权当车马费。”
他跟苗正雨打
道多年,哪会不懂他的意思?出手便是五百两——这马车连马带车撑死值三百两,多出的二百两,便是给邢和的谢礼。这手笔不可谓不大,邢和一年的俸禄加灰色收
,也未必能到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