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小片
影,抿唇时下颌的线条会绷紧,思考时无意识用拇指摩挲食指侧边——这些细微的小习惯,宁殊晴全都记得,全都喜欢。
她喜欢到心
发疼。
喜欢到此刻宁时只是蹲在这里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她都忍不住想凑得更近,想闻姐姐身上淡淡的药香,想感受她呼吸时后背轻微的起伏,甚至......想舔一舔她因为自己贴的太紧而微红的耳垂。
“姐姐......”她无意识地呢喃,指尖悄悄钻进宁时的袖
,摩挲那截纤细的手腕。
宁时正凝神诊脉,被她这么一碰,手腕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没抽开。
宁殊晴顿时眉眼弯弯,得寸进尺地把整张脸都埋进宁时的后颈,
吸了一
气。
姐姐的味道。
清苦的药香里混着一点令
沉溺的酒香,还有衣料上熏过的沉水香。
她沉迷其中,像瘾君子贪恋鸦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像即将枯萎的藤蔓死死缠住唯一的乔木。
“姐姐的针,能救天下
......”
“可姐姐的手,只能碰我。”
“松手。”宁时
也不回地轻斥,声音压得极低,“这么多
看着。”
宁殊晴才不管。
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唇瓣几乎贴上宁时耳后的肌肤,呵气如兰:“姐姐救
时的样子......真好看。”
那语气甜得发腻,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痴态,听得宁时耳根一热。
这孩子——
真的该教训了。
说了一万遍,结果到底行动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