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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墨狸,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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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微则出声请示:“殿下,是否要搜查此宅?”

邓护只觉此言明为请示,实为催促,而他家主即刻颔首:“是该好好搜一搜。”

彭娘子抓扶着仆手臂,努力支撑站直,道:“管家,带贵去家主起居处,还有书房……”

起居与书房必然是最私密之处,这话无可厚非,甚至称得上配合非常,奈何有天生叛逆,少微本已抬腿,闻听此言只觉反过来被安排,由此生出一缕疑心。

此刻,刘岐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走。”

少微抬看向他低垂的眼睛,四目相对一瞬,即跟随那引路的管家而去。

来到胡生居院与书房,少微好一阵搜找翻腾,凭借明里暗里累积的海量寻经验,以及家所授盗术,少微今已练就一身绝顶搜找术,老鼠也能掏个底朝天。

但此处并无线索发现。

少微并不意外,有死士活动痕迹的屋舍都被毁去,这里又岂会留下有力证据,只是来都来了,不搜一遍总归不能甘心。

不单要搜,所到之处员也要盘问,少微佩刀大步迈行,面孔凛然,目光如炬,一路借刘岐身份释放威,意图使知晓端倪者心生戚戚、无所遁形。

明面上她跟随刘岐,事实上刘岐被她驱策,少微搜查细致,连厨房也不肯放过。

天色将亮未亮,厨院中已聚集不少下,近彭家在后门处施粥,几大锅同时烹煮,因此七八个下早早就开始忙活。

此刻这些下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或立于灶屋门外,或站在廊下,三三两两低着,大气也不敢出。

刘岐带两名护卫下了地窖查看,少微拿刀鞘抵开虚掩着的柴房门。

柴堆也被一通翻腾,确认没有异样,少微转身走出。

柴房外不远处站着一名下,垂手低,紧张不安,和其他没有两样。

少微走近两步,照例盘问:“你是做什么的?”

“烧,烧火……”

天将明时,灯火和稀薄天光相映,四下一片朦胧灰蓝,视线反而还不比夜间点灯时清晰,但少微依旧看到他脸上沾着些灶灰。

又问几句,少微本要抬脚离开,视线下落之际,却是看向了那下脚上的粗麻鞋。

其鞋底边沿处沾着些泥土痕迹。

天旱地,但见飞尘,何来泥?

湿的地窖中,充斥着未及散去的气味。

地窖主要用来冬窖藏,此刻只堆着一些箩筐竹笼。

邓护用刀拨开摞起的筐笼,只见一只被压在下方的箩筐里盛放着碗碟水壶以及衣物——

火把映照着,刘岐弯身,手指触探碗碟,无有灰尘,反有残食。

地窖上方,柴房门外,少微突然捉住那仆一只手臂。

大惊,但挣脱不得。

少微强硬抬起了他的手。

鞋边泥或是沾水所致,尚且可以解释。但这双手的虎处既没有长期使用火钳的磨损,指甲里也不见火熏与火灰痕迹。

少微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动到他脸上。

他不像烧火的,反倒像她——此刻都披着不属于自己的皮囊,藏匿众间。

少微目光咄咄迫:“你到底是谁?”

“胡生。”刘岐的声音传来:“随我们走吧。”

扮作仆从的男要逃,少微反手押住他臂膀,他疼得惨叫,浑身发抖。

厨院中的下无不惊异,家主不是出门去了?!

众声混中,彭娘子被扶着来到,见此一幕,她彻底再无侥幸。

方才将先支去居院书房,就是为了问丈夫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事出紧急,胡生只匆忙说他被冤枉,定要先避过这一遭……

侥幸崩散,义也化作怨愤,彭娘子颤声诘问:“你只道有仇家要害你,要在家中躲藏一段时……十年夫妻,我好心信你,你却藏着什么居心!”

“夫啊……”胡生满面痛苦:“有仇家要害我,却非骗你啊!”

病弱的彭娘子昏倒在仆怀中。

藏身地窖多的胡生绝望之下,一声哽咽抽搐着,也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待将昏迷的胡生带回京中,已是午后。

后续之事少不了借朝廷手来应对,还需走明面,刘岐遂直接将胡生押进绣衣狱。

静心闭关的大巫神不能再随行审问,少微虽可以借阿鹤妙手来大致遮掩形容,但只能乍然唬,若与贺平春等近身接触,必有露风险,此举得不偿失。

刘岐与她道:“且回去歇息,放心给我,明晚之前,必将详细证供送到你面前。”

胡生不是死士,又有太多软肋,而观其行径,必然扛不住酷刑,只需留意分辨他话中真伪。

六皇子寻到南山死士藏匿之所,抓到关键嫌疑的消息很快传开,各处连同皇帝在内,都在等候这场审问的结果。

太久没有睡觉的少微返回家中,勉强只睡了一个时辰便突然醒来。

感受着这份焦灼,沾沾飞去牛棚,拔起了青牛的毛发。

午后,七月初三,少微坐在台阶上等待消息,胡须被拔得格外净的家从外面回来,却是道:“今我去小院,见那顺真窝缩于墙角,声息渐弱,却似在唤着谁的名。”

因为咬断了舌,发音难以辨认,但家凑近,见顺真不知何时用手指血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字,那描了许多遍的二字歪斜重叠,却也简单,家足以辨认。

——阿舟。

少微不可能忘掉这个名。

那是赤阳第一次出手时的棋子,是借着舍身相助之举、险些令她葬身长陵墓室中的巫

此刻等消息也是等,少微脆最后再去见一次顺真。

在墨狸复一的匠造敲打声中,顺真的意志渐瓦解。

身体在衰毁,灵魂却被那些熟悉的敲打声引渡回了还未被灭门前的寻常岁月。

那些不敢回想的温暖岁月将他禁锢已久的划开一道裂缝,巨大的恐惧终于从裂缝中涌出。

而在那名为罪责的恐惧中,最令他难以面对的,不是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童子,那些孩子纵然可怜,却到底陌生,他一直刻意忽略、不去记住他们的脸……

但阿舟的脸他无法遗忘,二一同长大,再次重逢后,她为了他去杀,却又被他亲手杀掉。

他动手时曾说,等做完全部的事,他就会去向她请罪,那并不是谎话,但如今不免想,她是否愿意接受他一厢愿的请罪?

视线恍惚中,阿舟走了过来。

熟悉的巫服,佩戴着鬼面,站在他眼前。

隔着面具看着他。

这个缩靠在墙角处,脏污残到已不像是个的东西,此刻竟淌下两行泪,中呜咽不清,眼神在祈求某种原谅。

语气平直低缓:“将你所知说出来,聊作死前的赎罪。”

顺真惨然一笑,点了,垂下

他未必不知面具后另有真相,只是心气已散,愿半梦半醒,借着这张似是而非的面具,反倒可以释出心底绪,做出最后的一点自我救赎。

顺真费力地趴低身形,拿被磨的手指一笔一划,写出他仅知的真相。

血红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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