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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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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夹杂着些可以理解的无奈吧,毕竟年轻嘛,荷尔蒙旺盛,谁都年轻过,看到那黑长直的秀发,白瘦长的美腿,克制不住也算正常,那就下手轻点好了;强的,那就没那么多说道了,就两个字“他”,管教也是这个意思,反正事了,来吃点苦,你也是“有冤”无处诉了,谁让你这种神共愤的事呢?

有三个嫌疑让我印象刻。先说第一个,是因强制猥亵罪被抓进来的67岁的老,没知道他叫什么,也没搭理他,每天会跟他发生的唯一集就是,其它嫌疑每天都会说几次,“这么大年纪了,还出这种变态的事来,你怎么不TM的早点去死”!而他呢,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然后坐在角落里,看看报纸,他吃的饭都是最差的。里面的饭菜都是装在一个铁盒子里的,饭在下面,菜在上面,因为菜都是水煮的嘛,里面的又都被视为猪狗不如的,这个饭菜弄的也是一塌糊涂。发饭的时候,工作员推着小推车,一排一排房间的送到门,房间有几个就放几个铁盒子,排在门蹲着,通过铁门下面仅有的一个小一盒一盒的拿进来,里面的按番号由大到小坐在板上,排将饭盒一盒一盒的拿进来后由前往后传递。既然饭菜有区别,而且区别还很大,那排肯定就会挑一挑了,不好的给番号小的,好的给番号大的,最后给自己留个好的,就是这样的顺序,当然,这个老是例外,他始终是排最后,拿最差的,虽然他进来的比很多都早,番号也比大部分都大,但房间里所有的嫌疑都觉得这理所应当。宁致远就这么观察着,他发现其它嫌疑不仅觉得是理所当然,甚至所有的嫌疑都觉得这还不够,要不是没有了其它办法,如果有更进一步惩罚的办法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用下去。有时宁致远会思考这种现象背后隐含的本质的问题,越想越觉得有些想不明白,越想越觉得有些思考让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谁给了我们惩罚别的权利?我们不自觉的赋予了自己惩罚别的权利,惩罚行为的发生本身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们很少会去想一想,我们哪来的资格就这么理所当然!做的毫无顾忌,做的酣畅淋漓,更多的好像是为自己内心某种暗面的发泄找到了发泄!我们真的了解其中的真实况吗?我们真的在意其中的真实况吗?我们为什么不去了解就做出了这样的惩罚的行为?难道是我们内心有着暗的本能?还是我们从中得到了快感,而这种满足感才是每个真正需要的?是无论处在什么境地下,这种满足感都需要被满足?我不认为是这样,没有任何在任何条件下可以赋予自己这样的权利,这样的居高临下,这样的道德审判。如果这样可以成立的话那就不需要道德和法律了,连法律都要有个严谨的过程,在没有定罪的时候只能是嫌疑,我们又为什么游离在法律之外做着这些本能的暗的行为?的自私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它永远在寻找着机会,找寻着出,一旦发现目标,便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畅快一番,获得巨大的满足。

就这样,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没有愿意和他挨着睡,房间里是大通铺,大家都并排睡在一个板上,少的时候空间就大些,多的时候空间就小些,再多的话就和脚错位挤在板上,再多那就只能在地上打地铺了,现在是刚好睡在板上,宁致远就主动睡在了他旁边,平时也没有过多的流。睡着睡着,宁致远慢慢对这位老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晚上都会主动侧身睡觉,这样宁致远的空间就大了一些,每个礼拜两次的红烧他也给宁致远吃,说自己年纪大了不好消化。终于有一天,他开庭了,拿到了判决书,没知道他判了多久,也没愿意关心他判了多久。拿到判决书以后,会有7天的时间到过渡间,就是把那些已经拿到判决书的放到一个房间里,等待着“上山”。上山也是里面的俗话,就是分流到监狱里去,也就意味着一切就尘埃落定、盖棺定论了。老拿到判决书后的几天,明显苍老了很多,但也能从表上看出来一些复杂的感,有一点点不安,有一些些无奈,又夹杂着些许的纠结与释怀,总之并不能说是完全好的结果,也正是这样,房间里的又经常对着他说:“恶有恶报,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结果,早点死了算了。”他也跟之前一样,从不理会,只是一个吃饭、睡觉、在固定的角落里坐着。

在他接到管教说的明天就要掉监的那天下午,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之前没有吃完的剩下的大帐全部拿到宁致远旁边,然后开始了下面的谈话。(以下用宁代表宁致远,用老代表老

老:“前段时间看你收到了家里的来信,内心一定很温暖吧。”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宁:“您收到过家里的来信吗。听说咱们这个管教很是负责的,谁有信来都会给拿进来,很多管教都不管的。”宁致远答道。

老:“是啊,运气好,吃官司是要看运气的。生就是这样,你觉得你很努力,但其实很多都是运气使然,滑稽吧。”说完他笑了一下。

宁:“哦,听您说话也是个文化呀,怎么会犯这个罪名呢?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不应该呀。”宁致远问道。

老:“好个不应该,就凭这个不应该,我就确定我没有看错你,你是跟其他都不一样。”他有些兴奋的说道。

宁:“哦,哪不一样?”宁致远略带不解的问道。

老:“也没啥,就是我这辈子见的多了,经历的风雨也多了,跟别生活一段时间也就大概能了解是什么样的,我看你面善,跟其他不一样,如此而已。”他回答道。

宁:“在这里面,提善这个词,有点奢侈吧?”宁致远带着些自嘲的吻说道。

老:‘’善难道还要分在哪?那只是为的区分罢了,善恶的概念都是自己弄出来的,既分善恶,那很多事就没法讲了。”他说道。

宁:“讲讲吧,语言是有局限,但我们也没必要因噎废食。说白了,什么善啊,恶啊,那都是自己心里的标准,就是自己内心的好恶而已,利己的本能驱使。”宁致远答道。

老:“哦,年轻,没想到你也这么悲观啊,你好像对利己挺有成见啊?”他问道。

宁:“哪敢有成见,就是感慨而已,太利己,终将被反噬,物极必反。”宁致远说道。

老:“嗳,他摆摆手说,不要随便用极这个形容词。我倒想问你了,什么程度才算是极?到哪里了又才是极?你是以什么为标准的?在我看来,这个物极必反更多的是事后归因,说粗俗一点,就是马后炮。你想想,哪次不是等你出事了,才会有指着你的鼻子说,看,物极必反了吧,遭报应了吧,有在你没出事之前跑过来告诉你,可以了,不要搞啦,再下去就物极了,有吗?哈哈。”他摇摇,无奈的笑道。

宁:“那您觉得您自己现在算物极了吗?”宁致远问道。

老:“看来你也只是比别好了那么一点点,对我还是有很大成见吧?”他反问道。

宁:“我从自己的事上悟出个道理,就是信息差。信息不全是没有发言权的,你都不知道别要怎么对待你,还在那一个劲的表达自己,现在想来真的可笑啊。但是有些东西,我认为像身体本能,很难克服的,前两天看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说就是一毫无缘由的,永不停息的意志的冲动,我能理解。但,有些事,哎,怎么说呢,要有个度的问题,几千年来的文化就告诉我们这个字:度。任何事,和事,超过所能理解的限度那就要出问题的,就拿你这个来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该看的风景,该有的体验也都差不多了吧,无论质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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