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位老将一番紧锣密鼓的暗中调查后,没想到这流言的源
竟如此轻易就被查到——正是荆州的刘表。
孙权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大为无奈。原来,荆州刘表手中握有孙权谋害兄长孙策的证据。这证据一旦公之于众,孙权在江东的地位必将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引发江东内部的动
不安。
思熟虑之后,孙权决定派出张纮前往荆州。他
代张纮,务必向刘表表明,无论荆州这边如何行动,江东都希望能与荆州保持
好的关系。甚至,如果荆州出兵作战,江东愿意为其补充一部分粮
。
孙权这一怪异的举动,自然在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位老将心中引起了疑惑与不满。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孙权为何要对荆州采取如此妥协的态度。在他们心中,孙权一向是有主见、有决断的,此次却如此软弱,实在让
难以理解。然而,四位老将虽然心中不满,却又没有真凭实据来质疑孙权的决策。他们
知,在这
世之中,一旦江东内部发生内
,必将陷
万劫不复之地。可是,他们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一次次被荆州牵着鼻子走。
思来想去,四位老将最终相约,暗中前来面见周瑜。他们希望周瑜能凭借其过
的智慧和在孙权心中的地位,弄清楚孙权此举的真正意图,也好为江东的未来找出一条妥善的应对之策。
四员老将轻车简从,暗中来到吴郡,只为面见周瑜。他们对这条路并不陌生,此前也来过几次。刚到吴郡,太史慈便亲自迎了上来,一路引领他们来到周瑜的营帐前。太史慈轻声通报:“都督,四员老将军到了。”
周瑜听闻,立刻起身,大步上前撩开帅帐,满脸笑意地将四位老将迎了进来。四位老将一踏
营帐,目光便开始四处打量,看着这略显朴素的布置,忍不住开
说道:“大都督,何以如此寒酸?”
周瑜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此地寒酸吗?我却觉得挺好啊,不缺吃,不缺穿,还不用为战事而
夜
心。如今这半个吴郡在我手中,汉
跟山越
相互融合,少了战火纷争,难得如此放松。”
这时,一旁的黄盖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说道:“都督,您还在怪当
我们没有站您这边吧?我等也只是为了江东着想啊。”
话未说完,周瑜便打断道:“老将军们说笑了。若我周瑜气量这般狭隘,又何必与诸位相见呢?”
程普看着周瑜,神色复杂,说道:“都督,我们今
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如今主公对荆州的态度实在令
费解,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周瑜微微点
,示意众
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几位将军,我大概能猜到孙权的顾虑。刘表手中怕是握有对孙权极为不利的东西,这才使得孙权不得不对荆州妥协。”
黄盖一听,顿时眉
紧紧皱起,满脸的愤懑难平,大声说道:“即便如此,难道我江东就要这般委曲求全了?难道就当真没有别的法子?”
周瑜目光沉稳,缓缓扫向众
,神色凝重地开
分析道:“黄老将军,此事万不可冲动。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之事,是让江东稳定下来。你们想,孙权行事风格有时过于激进,与江东世家的关系也颇为微妙。若我们此时冲动行事,引发内
,只会让江东陷
更加混
的局面,届时恐怕连偏安一隅都成奢望。”
老将们听了,不禁齐齐发出一声长叹。程普说道:“哎,话虽如此,但是都督,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任由荆州拿捏我们?”
周瑜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说道:“只要四位老将军能稳住江东,确保不发生内
,那便是大功一件。而且,照目前的形势发展,
后这江东之地恐怕再非孙氏所有。”
四将闻言,皆是囧然一惊,程普脱
而出:“都督此话何意?”
周瑜笑着开始阐述:“我兄长马孟起已进位梁王,想必诸位皆已清楚。想当年,江东初创之时,并非仅伯符一
打天下,孟起兄长也曾为江东出过不少力。如今兄长势力
益壮大,有气吞天下之姿。若有一
,兄长兵临江东,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该如何自处?”
众将面面相觑,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黄盖试探着问道:“难道……”
周瑜神色坦然,继续分析道:“以如今江东的形势,能偏安一隅已然是万幸。孙权如今应对荆州的策略,看似妥协,实则可能将江东带
更
的危机。而兄长马孟起,若他有意进取江东,我们抵抗无疑是以卵击石。但兄长为
重
重义,若我们能先守好江东这份基业,待到为伯符沉冤得雪,以兄长的
子,定不会亏待伯符后
。
后孙绍得个万户侯想来是不成问题的。为了天下太平,说不得我们
后归顺兄长,这倒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现在孙权的种种举动,看似折腾,实则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难成大事。”
众将暗自咬着牙,思索片刻后,韩当说道:“都督分析得极是。如今孙权行事糊涂,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江东陷
万劫不复之地。若能归附凉王,既可为伯符报仇,又能保江东太平,何乐而不为?”
祖茂也点
附和道:“韩将军所言极是。此事若能如此,倒是两全其美。”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周善求见的通报声。周瑜应了一声,周善走进帅帐,一眼瞧见四位老将在座,顿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
。
周瑜见状,说道:“但讲无妨。”
周善这才说道:“都督,两位小公子,马越与孙绍,今
又没去参加文学课业,而是跟着甘宁在校场上疯玩呢。”
周瑜听后,无奈地一笑,说道:“罢了,由着他们吧。”
四位老将一听,皆是一怔,程普说道:“都督,昔
你对这两位公子要求可是极为严格,为何如今又这般放任自流?”
周瑜挥挥手,示意周善先下去。待周善离开后,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要说我这样是对他们好,不知老将军们可否理解?”
程普率先面露质疑之色,开
问道:“都督,为何放任他们这般随波逐流,你却说是对他们好?”
周瑜神色凝重,微微叹了
气,缓缓说道:“老将军有所不知,昔
伯符与孟起皆不幸离世,那时我便想着,
后需靠这两个孩子长大成
,为父报仇雪恨,所以对他们期许极高,要求也极为严格。”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似在回忆往昔,接着说道:“然而如今时移世易,
形大不相同了。如今孟起死而复生。并且进位凉王,且有气吞天下的势
。至于孙绍,他父亲孙伯符的仇,也无需他再去背负,孟起兄长定会为伯符讨回公道。
后,孙绍只要安安稳稳的,一个万户侯的位置是跑不了的。”
周瑜稍作停顿,看了看四位老将,继续分析道:“倘若孙绍太过争强好胜,反倒可能惹来麻烦。若他似他父亲一般怀有争霸天下之心,等他长大成
,那时天下或许已然大势已定。到那个时候,他这份雄心壮志岂不是徒增烦恼?倒不如让他们自由自在地成长,在玩乐中学习,在历练中感悟。又不至于卷
无谓的纷争,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四位老将听了周瑜这番话,皆陷
沉思。程普微微点
,缓缓说道:“经都督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在理。只是这马越,都督为何也放任他如此呢?要知道,马越身为凉王之子,
后凉王若成就大位,他可是极有可能成为凉王世子的。你这般放任他自由玩耍,恐怕有负凉王之托吧?”
周瑜无奈地苦笑道:“老将军,凉王世子之位?他确实是孟起兄长的儿子不假,可这世子之位究竟由谁来做,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