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喘息声，还有学生们互相鼓劲的吆喝声，取代了风雪的嘶吼，成为广场上的主旋律。

307寝室的兄弟们被分在靠近教学楼门的一片区域。这里的雪被进出的踩得格外瓷实，还结了一层薄冰。

“他妈的！这跟刨石似的！”冯辉龇牙咧嘴地用铁锹尖凿着冰面，只溅起几点冰屑。

“使点劲！没吃饭啊！”雁洋体格结实，抡起铁锹，狠狠剁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冰面裂开一道缝。

“老六，搭把手！这块太硬了！”王岩招呼张煜。

张煜走过去，和王岩、温阳三合力，将铁锹并排一道冰缝，同时发力下压撬动。

“嘿——！”一声低吼，三手臂肌贲起，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如盘踞的虬龙。那块顽固的冰层终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整块撬了起来。

“漂亮！”王亮在一旁喝彩。

了一会儿，身上开始冒汗，寒意被驱散不少。张煜直起腰，抹了把额渗出的细汗，目光无意中扫过广场边缘通往生宿舍的小路。

风雪稍歇的间隙，几个身影正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是负责清扫另一片区域的生们。

最前面的是朱莓。

她裹着一条鲜艳夺目的正红色羊绒围巾，围巾两端长长地垂在胸前，衬得她冻得微红的脸颊愈发娇艳。

上身是一件极其修身的亮白色短款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下方，大胆地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那高领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却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浑圆的胸脯被弹十足的毛衣绷出完美的、呼之欲出的弧度，随着她在雪地里跋涉的动作，沉甸甸地微微颤动着，形成令窒息的波动。

纤细得惊的腰肢下，是一条同样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亮面材质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将她浑圆挺翘如成熟蜜桃般的部和两条笔直修长、充满弹的美腿曲线，包裹得严丝合缝，惊心动魄。

脚上一双及膝的棕色翻毛皮靴，靴跟陷在积雪中。栗色的卷发上落满了细小的雪粒，如同撒了一层糖霜。桃花眼顾盼生辉，即便在风雪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张扬。她似乎正和身边的生说着什么，饱满欲滴的红唇开合间，呵出阵阵白气。

似乎是感觉到这边的目光，朱莓转过，桃花眼准地捕捉到了张煜的位置。

她红唇勾起一个极具侵略的、带着玩味的笑容，甚至故意停下脚步，挺了挺那傲的胸脯，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直直地抛向张煜。那眼神，在风雪中依然炽热，充满了赤的挑逗和志在必得的决心。

张煜面无表地移开视线，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红色，俯下身继续铲雪。铁锹刮擦冰面的声音刺耳。

“我靠！朱莓在看你呢老六！”冯辉用胳膊肘捅了捅张煜，一脸猥琐的兴奋。

“活！”张煜也不抬，声音低沉。

朱莓见张煜毫无反应，脸上的笑意更了，带着一丝被无视的不甘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拢了拢被风吹的长发，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继续朝自己的区域走去。那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浑圆部在雪地里划出充满弹的诱弧线。

在朱莓身后不远处，一个裹在宽大臃肿的蓝色棉猴里的纤细身影，正艰难地抱着一把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竹扫帚，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是陈琛。

棉猴的帽子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冻得发红的、如同玉雕般巧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形状完美的薄唇。

宽大的衣服完全淹没了她本就单薄的身体，像个移动的蓝色布偶。她似乎被积雪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及时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安静。

她穿着和普通学生一样的藏蓝色长款棉大衣，款式老旧臃肿，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到下。

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线条极其优美却冷冽如冰雕的侧脸廓。肌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细腻如极品白瓷，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戴着厚厚的毛线手套，扶着陈琛的手隔着棉衣布料，传递出的力量感却异常清晰。

她整个像一柄收鞘中的寒刃，气息收敛，却散发着生勿近的冰冷。

帽檐下，那双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平静地看了陈琛一眼，没有任何绪波动，随即松开手，抱着自己的工具，沉默地走向清扫区域。脚步在积雪中异常沉稳。

陈琛站稳身体，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弱得被风雪吹散。她抬起被宽大袖子遮住的手，似乎想整理一下歪掉的帽子，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腕，肌肤白得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冰冷的空气中脆弱得惊心动魄。

她下意识地朝张煜他们这边望了一眼，目光怯怯的，像受惊的小鹿，随即又飞快地低下，抱着大扫帚，笨拙地开始清扫一片相对松软的积雪。

张煜的目光在陈琛露出的那截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扫过安静那沉默却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最后落回自己脚下坚硬的冰面。他抡起铁锹，更加用力地铲了下去。“砰！”冰屑四溅。

风雪似乎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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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肆虐了一早晨的雪终于有了减弱的趋势，但天空依旧沉，细密的雪沫还在无声飘落。被清扫出通道的主道上，积雪被踩踏、压实，变成了光滑冰冷的泥泞。教室成了唯一温暖的避难所。

机械制造九六一班教室。

虽然窗户紧闭，但单层玻璃根本无法抵御外界的严寒，窗棂边缘结着厚厚的白霜。教室中央生着一个烧得通红的铸铁煤炉，粗大的铁皮烟囱歪歪扭扭地通向窗外。

炉火熊熊，散发出燥的热力，勉强驱散了部分寒意，但也让空气变得有些浑浊，混杂着煤烟味、湿棉鞋烘散发的气，以及几十个年轻身体挤在一起蒸腾出的复杂气息。

张煜坐在靠窗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玻璃透进来的刺骨冰冷。他脱掉了厚重的棉袄，只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外套，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质地并不厚，却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贲张的肩臂肌廓，充满了雄的力量感。

古铜色的脖颈线条硬朗，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微微侧，目光越过炉火氤氲的热气和嘈杂的群，落在教室前排靠门的位置。

陈琛依旧裹着那件蓝色的臃肿棉猴，帽子已经摘下，露出整张脸。教室里的温度让她原本冻得发白的脸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两朵脆弱小花。

乌黑柔顺的长发束成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汗湿的鬓边。她似乎很热，但又不敢脱掉棉衣，宽大的领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段如同天鹅颈般修长脆弱的脖颈，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在炉火的映照下能看到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和致小巧的锁骨凹陷。

她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疲惫的蝶翼，在眼下投下浓密的扇形影，遮掩了琥珀色眼眸。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唇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瓣，此刻正被贝齿轻轻咬着。

那份被厚厚棉衣包裹也掩盖不住的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