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突然眼珠一转："巧儿，今晚......"

"不行！"小桃立刻支棱起来，"说好陪我的！"

"就一晚！"周桐可怜地看着徐巧，"你看我伤得这么重，需要照顾......"

小桃死死抱住徐巧的胳膊："我也需要！"

周桐换了个策略："小桃啊，你看少爷我对你多好，给你打剑，还给你做冰......"

小桃犹豫了一下，周桐趁热打铁："就一晚！明天就还你！而且......"他神秘地压低声音，"下次装神弄鬼让你第一个飞！"

小桃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真的！"

"那......"小桃眼珠转了转，"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先欠着！"

周桐一咬牙："行！"

徐巧看着两讨价还价，无奈地摇："你们两个......"

最终，小桃不不愿地松开了手。周桐得意地冲她做了个鬼脸，换来一个枕砸在脸上。

烛火在青瓷灯盏里摇曳，将徐巧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像株亭亭玉立的兰。周桐半倚在床榻上，望着她伏在案前的背影，袖滑落露出的手腕白得发亮，突然觉得喉发紧。

“夫，” 周桐扯了扯被子，“这都戌时三刻了......”

徐巧坐在书案前，笔尖在文书上沙沙作响，也不抬地回道："这本来就是你的活儿。"

"哎呦我的好夫，"周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指着堆成小山的卷宗，"桃城才多大点地方，哪来这么多事儿？"

"自己看。"徐巧"啪"地合上最上方的账本，"五月冰税、梯田水渠修缮、榷场筹备......"她每念一项就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绷紧的指尖上，像是镀了层银边。

她忽然停下，转看他，“倒是你，下午在炼铁坊又偷偷鼓捣什么？倪先生说你要烧沙子？”

周桐挠了挠：“就试试西域琉璃的法子......” 他忽然转移话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就一晚上，小桃那丫不会真记仇的......”

徐巧搁下笔，无奈地笑：“你呀，就会哄她。” 她展开手中的折子，“看看，三千两银子的用度明细，杜主簿催了三回了。”

周桐一个箭步窜到案前，握住她的手腕："徐大辛苦！"手顺势在她的肩膀捏了捏，"这些明再......"

"松手。"徐巧耳根泛红，却绷着脸抽回手，"今事今毕。"

"是是是......"周桐蔫耷脑地搬来凳子，忽然瞥见砚台边沿沾着朱砂，眼珠一转："我来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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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刚伸手就被徐巧拍开："上次你磨的墨里掺了硝石，文书全毁了。"

周桐讪笑着收回手，老老实实帮她整理文书。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带着紫藤花的香气，徐巧垂落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周桐手背，痒痒的。

成了！"徐巧突然搁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周桐立刻殷勤地递上湿帕子："夫洗手。"

"就你事多。"徐巧嘴上嫌弃，却还是接过帕子细细擦拭手指。烛光下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周桐看得神，冷不防被她弹了一脸水珠。

"发什么呆？"

周桐抹了把脸，突然凑近她颈窝吸气："巧儿真香......"

"少来。"徐巧红着脸推开他，"一身药膏味，先去洗漱。"

等周桐擦洗完回来，徐巧已经散了发髻靠在床。月光如水，勾勒出她纤细的廓，素白的中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

"看什么看......"徐巧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刚要拉高衣领，就被周桐一个虎扑压进被褥里。

"当然看我媳儿好看。"周桐蹭着她颈窝闷笑，手掌熟门熟路地探衣襟，却在碰到她腰间软时被狠狠拧了一把。

"伤还没好就别动。"徐巧瞪他，可水润的眸子哪有半点威慑力。她小心避开他后背的青紫，指尖轻轻描摹那些伤痕："练功也别太拼命......"

周桐趁机把搂个满怀，得意道："放心，等我能打过那三个胖子和小桃......"话音未落，徐巧突然抬咬了他下一。

"嘶——你属猫的？"

"让你总跟小桃较劲。"徐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把玩他的衣带，"她还是个孩子......"

周桐低嗅着她发间桂花油的香气，突然坏笑："那你说，是我香还是小桃香？"

徐巧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幼稚。"月光透过纱帐，在她睫毛上洒下细碎的光晕，像是落了一层霜。

窗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周桐警觉地支起身子："什么声？"

"还能是谁？"徐巧无奈地望向窗外，"准是某个小丫忍着痛过来砸枕。"

......

厢房里，小桃抱着绣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气鼓鼓地缩成一团。月光照着她撅起的小嘴，活像只炸毛的猫儿。

"臭少爷，抢了巧儿姐还卖乖......"她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明天非得让你加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