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叔尴尬一笑:“爹,你是不知道,自从昨天晚上喝了那药酒,今天我在地里
活一点也不累。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如果不是现在天黑了,我还可以再
几个小时的农活。”
大军疑惑道:“大堂叔,你们开玩笑的吧?会不会是这两天顿顿吃
,所以你感觉不到累,那药酒咋可能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大堂叔严肃道:“小军,我可没说谎,不信你问我老弟。”
二堂叔连忙证明道:“ 我哥说的确实是真的,你们别不信,这药酒可好了。”
二爷爷也附和道:“小军,他们说的是真的,我喝了你带来的药酒以后,也是有使不完的劲,以前我早上起来腰酸背痛,腿还痛,我今天早上下炕后,哪都不痛了,和没事
一样。”
大军看了看四位长辈怀疑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这药酒我在家里经常喝,我咋啥感觉也没有呢?”
大军咋可能不知道,现在他们有使不完的劲,与药酒没啥关系,而是喝了掺有灵
的黄鳝泥鳅汤,这汤虽然不能治病,但恢复体力那是杠杠的。
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如同某
饿了好几顿,已经开始出现低血糖症状了,然后呼地吃进几块士力架,体力猛的往上涨,这种状况,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太爷爷笑道:“你十五六岁的年纪,咋可能哪哪都会疼?我和你二爷爷是年纪大了,所以每天都会腰酸背痛。你两个堂叔是经常下地
活,每天都很累,他们是累得腰酸背疼,而你在四九城啥重活也不
,每天就在城里瞎溜达,如果这样你还腰酸背疼,那你的身子骨也就太没用了。”
停顿片刻又说道;“你跟着你们院里的那个小马好好学学,等你学会了泡药酒,然后你就多泡一点药酒,给村里每个长辈也喝一点,让他们也能少受点罪。”
大军胸有成竹地说:“太爷爷,怎么泡制药酒我已经学会了,等过几天我去市里买点酒,我多买点酒带回张家村,在家里给你泡一缸药酒。你愿意给谁喝,就给谁喝。”
大军现在啥也不缺,就是缺个理由,缺个借
。
也好在现在物资充裕,只要短时间内不拿出太多物品,就不会引起猜疑。
不过猜疑也是他们猜,关自己
事,没有证据的猜疑,只不过是徒添烦恼,还是那句话,不服就来
一架。若是家里
猜疑,那就不
一架了,可以忽悠过去。
一家
边走边唠嗑,没一会就回到院里。
长辈们洗好脸脚,在屋里唠了一会嗑,便回屋休息去了。大军也不例外,今天犁了那么多田,身体早累的不行了。洗好脸脚后,和俩老弟
颠
颠的跑回屋里,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
天亮,吩咐俩老弟,先去将附近七亩田里的水全放
。
俩老弟知道还能去捉泥鳅,高兴的不亦乐乎,洗漱完毕后,就
颠
颠的向着村外跑去。
自己得先去姥姥家,帮她治疗一下脚踝处的骨伤,才能去田里捉泥鳅,昨天因为太忙,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
洗漱完后,大军就撒丫子地向着姥姥家跑去。
四五分钟后,便来到李家村,大老远就看见姥姥坐在院门
。
看见姥姥要站起来迎接自己,大军连忙快步跑过去扶住姥姥,笑呵呵地说道:“姥姥,我昨天去后山找了点
药,今天来帮你把药换了。你脚上的那些
药已经包了好多天,现在已经没多少药效了。”
姥姥也不磨叽,笑眯眯地把脚伸出来。
大军迅速把姥姥脚上的夹板与
药取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些早已准备好的
药。
随后,将
药揉把揉把放在边上,取出银针帮姥姥做了一次针灸。
顺便用意识检查了一遍,脚踝的骨裂处。心中暗叹:“即使有灵
,也得要一两个月后才能康复。”
大军帮姥姥做了半个小时的针灸,收起银针,表
甚是严肃地叮嘱道:“姥姥,你的脚这两个月可不能落地,如果你不听孙儿的话,又把骨
给踩裂了,那可就难治了。”
姥姥咯咯一笑:“大乖孙,你就放心吧,我哪也不去,每天就在院门
坐着。从屋里出来,我也是杵着你做给我的拐杖。”现在姥姥的脚一点也不痛,前天还肿着的地方,现在也不肿了。”
大军接话道:“姥姥,你昨天喝虎骨酒了吗?你一定要记住,每天喝一两药酒,这样脚才会好的快一些。”
姥姥连连点
笑道:“昨天晚上你姥爷和你老舅还有村里的几个长辈,都在咱们家里喝药酒。今天早上我听你姥爷讲,你带来的那药酒可了不得了,他们昨晚才喝的药酒,今天早上身体非常舒服,你姥爷与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腰酸背疼的,但今天早上起来我们哪也不疼了。”
大军随即道:“喝了舒服就好,我过几天去市里,带两坛药酒回来给姥爷。”
姥姥附和道:“如果还有多的,就多给你姥爷他们带一点。省得你姥爷每天早上起床时,不是这痛就是那痛的,我看着老
子受罪,我心里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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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微笑点
:“姥姥我拿到酒马上带回来给你们喝,我过两天来李家村的田里捉泥鳅,这几天我先把张家村外,那几亩田的泥鳅先捉完。”
姥姥疑惑道:“你咋捉的?你可别掏田埂。”
大军解释道:“我是去犁田,让我两个老弟在后面捡着翻出来黄鳝泥鳅,犁完一亩田可以捡到三四十斤泥鳅黄鳝,还能捡到一二十斤鱼。”
姥姥眯着眼睛看着大军问道:“你太爷爷让你动村里的牛?”
“姥姥,我要牛
啥?”大军不解道。
姥姥反问道:“你不用牛犁田,那你用啥犁田?”
大军嘿嘿一笑:“姥姥,我没用牛拉犁,是我自己拉着犁在田里走,我犁田不用牛,我自己拉就行。”
姥姥笑骂道:“你又不是牲
,你去犁田
嘛。,那犁可重了,你老舅他们犁一整天的田,等回来时,会被累得连走路都走不稳。”
大军瞎掰道:“我拉的那犁是小号的,不是老舅他们拉的那种。”
姥姥听后,叮嘱道:“你在田里随便玩一会就行了,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坏了。那田是你能犁的吗?咱们村的那二十多亩田,村里要出动十多个成年
,还得花三四天才能犁完。”
大军随意道:“姥姥我就是闲着没事儿,带着两个弟弟在田里玩一会儿,我也犁不了几亩田,主要是捉点黄鳝泥鳅回来煮着吃。”
姥姥点点
:“你去屋里拿顶
帽带着,看看你那身板,一天时间就晒得那么黑。
如果你再晒十天半拉月,等你回四九城的时候,连你娘也认不出来了。”
大军摆了摆手说道:“姥姥戴着
帽不好活动,田里风太大了,
帽老被吹飞。皮肤黑点就黑点吧!再过一个多月天就凉了,到时候我回四九城,躲几个月就能变白了。”
又慌慌张张的说道:“姥姥不和你唠了,我那两个弟弟还在田里等着我呢,等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姥姥闻言,微微颔首。
随后,大军一溜烟跑出李家村。
二十多分钟后,他推着独
车来到张家村的田边,看见两老弟在树下呼呼大睡。
他把俩老弟叫醒,让他们去地里再找几个小伙伴过来一起捡鱼。
像昨天那样太慢了,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