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居然主动帮咱们改汇报PPT，”林溪啧啧称奇，“连数据图表都重新做了套更清晰的，我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是怕咱们在李总面前说他管理混，”赵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他是好心？不过是给自己铺路。”她顿了顿，看向林溪，“对了，明天把他改的那版PPT发我一份，我再核对一遍——他那，最在数据里藏小手脚，别到时候汇报时出纰漏。”

林溪点：“放心吧，我早就备份了。说起来，咱们这次去总部汇报，李总会亲自听吗？”

“肯定的，”赵婳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李总最近在抓子公司的业绩，咱们这个项目是重点，他肯定会盯着。”她回看林溪，“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演示稿背熟了吗？”

“早就滚瓜烂熟了！”林溪拍着胸脯，“连你准备的应急方案我都记下来了。不过说真的，赵婳，你说王副董会不会在咱们去总部的路上使绊子？比如故意让司机晚到什么的。”

“他不敢，”赵婳语气笃定，“李总最恨耍小聪明的，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不介意在汇报时加段‘项目执行中的小曲’。”

林溪笑起来：“还是你狠。对了，明天穿什么啊？我那件灰色西装怎么样？会不会太严肃？”

“换件浅蓝色的，”赵婳建议，“李总喜欢净利落的风格，别穿得太沉闷。”她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白色衬衫，“我穿这件，配黑色西装裤，稳妥。”

林溪看着她手里的衬衫，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王副董今天居然夸你穿白衬衫好看，你听见没？”

“听见了，”赵婳面无表，“然后我告诉他，‘比起关心别穿什么，不如管好你的项目成本’。”

林溪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怼得好！就该这么治他！”

夜色渐，窗外的路灯亮得像串珠子。赵婳关掉客厅的大灯，只留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两身上。

“早点休息吧，”赵婳说，“明天还得早起赶去总部。”

林溪点点，起身时又想起什么：“对了，王副董今天最后说要请咱们吃晚饭，你说他是不是还憋着什么招？”

赵婳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管他什么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睡吧，明天才有神跟他们周旋。”

林溪嗯了一声，关了灯。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心里却在想：明天到了总部，可得好好表现，绝不能让王副董看了笑话。至于他那点小心思——哼，谁耐烦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