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绯红,手里的烤串差点没拿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王副董,您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小心被赵婳姐听见,又得笑话您。”
王副董事长哈哈一笑,灌了
啤酒,眼神里带着点痞气:“听见又咋地?男
这点心思,藏着掖着才没劲。我承认,赵婳那丫
有
劲儿,让
忍不住想多留意,但要说真往心里去,倒也不至于。倒是你,”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溪微微起伏的胸
,“小小年纪,身上那
子青涩劲儿混着点
感,才更勾
。”
林溪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您别
说呀,我还小呢。”
“小才好啊,”王副董事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酒气的热息拂过林溪耳边,“
得像刚摘的桃子,谁见了不想咬一
?”
林溪被他说得心慌,又羞又恼,伸手推了他一把:“您再这样,我就去找赵婳姐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王副董事长笑着往后退了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跟你开玩笑呢。不过说真的,林溪,你是真没发现自己有多招
疼。上次你直播介绍那款蜂蜜,眼睛亮晶晶的,说话又软乎乎的,我家丫
都跟我说‘爸,那个林溪姐姐好可
’。”
提到他
儿,林溪的气消了点,好奇地问:“您
儿真这么说?”
“骗你
啥?”王副董事长从手机里翻出
儿的朋友圈,递给林溪看,“你看她发的,还截了你的直播图,说‘这个姐姐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比我妈年轻时还甜’。”
林溪凑过去看,屏幕上果然是自己的截图,配文里满是夸赞。她心里甜滋滋的,刚才的窘迫也散了,忍不住笑起来:“您
儿真可
,回
我给她寄点我们电商部的新产品尝尝。”
“那她得乐疯了。”王副董事长收起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欣慰,“说起来,我这辈子是栽在‘美
’手里了。年轻时候追你宋慧阿姨,被她一句‘我喜欢踏实
’拴了半辈子;现在看着你和赵婳,又总忍不住多
心。”
林溪歪着
看他:“那您后悔吗?为了宋慧阿姨放弃外面的诱惑。”
王副董事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温柔:“傻丫
,真正的喜欢,哪是‘诱惑’能比的?你宋慧阿姨煮的粥,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对我胃
;她骂我喝酒晚归时瞪我的样子,比任何姑娘的笑脸都让我记挂。”他顿了顿,看着林溪,“等你以后遇到真正上心的
就懂了,心里装着一个
,其他
再晃眼,也
不了心。”
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
,心里忽然想起赵婳姐偶尔看向窗外的眼神,想起她提起某个名字时嘴角的笑意。或许,每个
心里都藏着这样一个
吧。
“不说这些啦,”林溪拿起一串烤
翅递过去,“您尝尝这个,刚烤好的,外焦里
。”
王副董事长接过来,咬了一大
,笑着说:“还是你懂事。行,今晚不逗你了,安心吃串。”
夜色渐浓,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晚风飘远,林溪看着王副董事长被油汁沾了点的嘴角,忽然觉得,这个总
说些“荤话”的副董事长,也藏着挺多温柔的心思呢。
(赵婳刚从洗手间回来,指尖还带着点水汽,看见林溪和王副董事长凑在一起说笑,随手把滑落的吊带往上提了提,在空位坐下)怎么了这是,笑得这么开心?
林溪往嘴里塞了块烤豆腐,含糊不清地说:“在说王副董……咳咳,说您魅力大呢。”
赵婳挑眉,瞥了眼王副董事长嘴角的油光:“他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王副董事长灌了
啤酒,嘿嘿笑:“哪能说坏话?我说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那叫一个
脆,现在想想还心疼呢。”
“少来。”赵婳拿起一串烤鱿鱼,指尖划过串签上的刺,“当年要不是看你对宋慧阿姨是真心的,我早让保安把你扔出去了。”
林溪在旁边拍桌:“哇,赵婳姐你当年这么飒?”
“不然呢?”赵婳咬了
鱿鱼,眼睛弯起来,“那时候他天天往我们部门跑,今天送
茶,明天送文件,以为我不知道他想找借
看我?”她看向王副董事长,“后来知道他追宋慧阿姨追了三年,我才觉得这
还算靠谱。”
王副董事长挠挠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不过说真的,赵婳你是真厉害,当年公司那笔坏账,要不是你硬顶着压力查到底,我们部门早就被一锅端了。”
“少拍马
。”赵婳白他一眼,“说起来,你后来给宋慧阿姨写的那封检讨,我还留着呢,‘保证以后眼里只有老婆,绝不多看别的姑娘一眼’,现在看来,是没做到啊。”
王副董事长脸一红:“那不是跟林溪开玩笑嘛!我现在眼里只有宋慧阿姨做的红烧
,谁都比不上。”
林溪笑得直不起腰:“原来王副董怕老婆啊!”
“这叫尊重。”王副董事长一本正经,“你宋慧阿姨当年陪我住地下室,吃了三年泡面,现在我让着她点怎么了?再说了,她炖的排骨汤,放多少盐都得说‘正好’,这是男
的
漫。”
赵婳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对了林溪,下周电商部那个直播方案,你把产品亮点再提炼提炼,上次试播数据显示,观众对原料产地那块兴趣最高。”
“好嘞!”林溪立刻拿出手机记下来,“我回
加一段农户采访的视频,应该能更打动
。”
王副董事长看着她们聊工作,忽然叹了
气:“说真的,你们这代姑娘真厉害,搞直播、做电商,比我们那时候灵活多了。不像我,现在看你们做数据报表,
都大。”
“那是您老了。”赵婳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下周直播要不要请宋慧阿姨来露个脸?她做的酱菜不是挺受欢迎的吗?正好带货。”
“她才不来呢,”王副董事长摆手,“说镜
对着她,她紧张得忘词。不过酱菜她答应多做两坛,到时候给你们当福利。”
林溪眼睛一亮:“真的?上次试吃的那个黄瓜酱菜,我妈还问在哪买的呢!”
“没问题。”王副董事长拍胸脯,“保证管够。”
晚风卷着烧烤的香味飘过来,赵婳看着眼前打闹的两
,又看了看远处亮着灯的居民楼,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任何应酬都舒服。
(钥匙
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咔嗒”开了。林溪踢掉高跟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瘫坐下来长长舒了
气)可算回来了,这高跟鞋磨得我脚后跟都红了。
赵婳换了双棉拖,走到饮水机旁接水,闻言笑了笑:“他那叫识时务。”
“识时务?”林溪挑眉,从包里翻出创可贴贴上,“我看他是怕咱们去总部告他状吧?今天在会上对咱们那叫一个殷勤,又是给咱们递资料,又是帮着核对数据,跟昨天那拽样判若两
。”
赵婳喝了
水,走到沙发边坐下:“集团总部的李总最看重合规,王副董这几年在项目上踩过几个小坑,自然怕咱们在汇报时‘不小心’提一嘴。”
“也是,”林溪拍了下大腿,“上次他那个新能源项目,预算超了快三成,要不是宋慧阿姨帮他圆过去,早被问责了。”她忽然凑近赵婳,压低声音,“说真的,你觉不觉得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有点怪?好几次想跟你搭话,都被你冷脸怼回去了。”
赵婳放下水杯,指尖划过杯沿:“他那点心思,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当年在子公司时就总找借
往我办公室跑,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