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拍拍陈高肩膀，挑挑眉，得意的表坏了冰山美的气质。

“你是不是很得意刚才救了我？来，替我拿着刀剑。”陈高面部肌抽搐，勉力将手中家伙给梅格。

“哦哦，不打了？”列车隆隆进站，梅格扯着嗓子大喊。

“松松筋骨活动一下，这两老鬼极难对付，一个玩神攻击一个正面硬刚，我有点扛不住。”陈高甩着双手，表痛苦。

刚才像被一个三百斤的肥婆压在身上，还要做大幅度动作，我太难了。

“是，我在后面看到了，心魔鬼和伏地魔互相配合，十分腻害！”梅格面露畏惧之色，频频摇。

“那你还不来帮忙？难道真的变胆怯了？”

“那倒不是，刚才我打开队长的血圣经，想念一段帮你对付心魔鬼。可我……看不懂。这不怪我，队长的圣经是几百年前的老玩意，书上的英语和现在的不一样。”

陈高左右瞅瞅，发现乘客大都上了列车，嘟嘟嘟的声音已经响起。

“那没辙了，赶紧跑路，请队长来才能找回场子。”

“不用，德兰修，快来！”

梅格挥挥手，战战兢兢的德兰修夹着腿挪了过来。

“专业的事得专业的，我不认得，修认得！等会让她念圣经。”

“嗯嗯，我们教堂收藏了很多古老文献，我从小看熟的。别的我可能帮不上这位救命帅哥的忙，念圣经就太简单了。”

陈高咧嘴笑了，重新拿过梅格手中菜刀，示意她拿着铜钱剑。

“辛苦修小妹妹，现在你就可以念了，最好是对付魔鬼的经文，队长老是念开一段，特别无聊，很没文化的样子。”陈高嫌弃的摇摇。

循环一首歌几十遍都得吐，何况一段话。

“这个我熟，帅哥，轨道那的魔鬼会不会过来伤害我？我有点怕怕……”德兰熟练的找着目录，翻到圣经中间位置。

“放心，有我在，我和大天使拉斐尔关系不错，法力就是他给的。”

“哦哦，帅哥，虽然我觉得你有点吹牛，但说给魔鬼听听也可以吓唬它们，我懂的。”

陈高吸一气怒眼圆睁，手中菜刀发红，看上去动了气：“是真的！世笑我谤我缠我……，算了，快念吧，激励士气的BGM很重要。”

德兰修眼看帅哥急眼了，不敢再说，挺直身板高声念诵：

“主耶稣基督，天主父的圣言，一切受造物的天主，你曾给予你宗徒们权力，因你的名征服邪魔，并压制仇敌的一切权势；神圣的天主，在你的一切奇事中，你曾命令我们：驱逐邪魔……”

圣经在手，德兰修立刻脱胎换骨，声音中正平和，响亮圣洁。

一道红色的虚墙出现在轨道边，逐渐变厚变大。

恰此时，列车缓缓驶离。

对面广告牌灯光闪亮下，红墙在前开路，陈高持刀跟上，一时间气势如虹。

两只恶鬼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跑！

两缕黑影追随着列车往轨道处飞速远离！

“靠，鬼跑了！还是没经验，念经太早吓着它们了。”陈高挥刀鞘叹道。

“上帝保佑，走了就好，帅哥，虽然我皈依了上帝，也还是个年轻孩，和鬼魂作战实在是超过我的能力范围。”刚才还硬朗的像美少战士的德兰，此时扶着陈高的肩膀，身酥腿软摇摇欲坠。

“是，是，小陈，走就走了吧。”梅格同样心虚道。

“好吧，先送德兰修回教堂，等会再来。”陈高不动声色把德兰的手送到梅格手中，大步往前。

梅格半扶半抱着德兰赶紧赶上，苦着脸道：“不是吧，还来？赶走不就得了。”

“赶走？老鬼们那是回家吃饭了好不好，你以为赚钱这么容易？等会回来和艾迪、丽芙检察官会合，地铁停运后我们进轨道处探一探。”

“可我不会念经，帮不上忙。”梅格愧疚的低下曾经高傲的颅，觉得自己除了颜值能打身材犯规，其他一无是处。

“那还不学？路上请教一下德兰修，只要学会一段就行，又不用考级。”

“不再调查一下了？万一轨道处不止两只鬼，有一群……”

“还有可能遭遇的色鬼，你怕了？”

“我还好，据说老鬼喜欢男的，帅的，翘的。”

“你少来吓我，一百万呢！没听说唐街老板们的顺溜吗：一百块，我不是那样的；一千块，你把我当什么？一万块，我就是那样的！十万块，不要把我当！一百万，我管你是不是！”

陈高摸摸风衣手臂位置缝合的上线脚，贫穷的嘴脸颇有韩信当年钻裤裆的狠劲。

梅格眉眼顿开，恍然大悟，想想自己对金钱的态度顿觉惭愧难当，好坏自己也到了不要把我当的程度，竟然还存在害怕这种绪。

真是没996过，没被老板骂，没钱吃饭……子过的还不够苦。

“我错了，就算老色鬼喜欢的我也跟你去！被鬼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赚钱要紧。”

边上德兰修一脸问号，难道救我的帅哥是个市侩的赏金猎？不，赏金猎鬼。不，他们一定是在故意掩饰自己的崇高，和金钱比起来生命重要的多。

从小生活在香火边的德兰修怎么能体会，和没钱的窘迫比起来，和鬼玩命算什么。

……

教堂内，圣像下，陈高向德兰修转述了卡尔的话。

芳心未死尘缘未尽的德兰修，哭的眼泪鼻涕一脸，少怀被彻底激发了。

原来那个苦苦在世间挣扎的儿时伙伴一直将纯洁的藏在心底，如果不是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也许卡尔永远都不会表达心意。

“呜呜呜，陈大师，我能见见卡尔的鬼…不，灵魂吗？”

“问题倒是不大，只是今天不太方便，一是我要返回中央车站寻找恶鬼，二是你全身圣洁气息，又戴着诸多十字架啊圣经什么的，一旦你们见面，卡尔轻则减肥成功，重则魂飞魄散，修，冷静啊。”陈高语重心长的阻止德兰修发第一春。

“谢谢大师，麻烦告知地址，明天晚上我换身衣服洗个澡来找你。”德兰修在胸前大划十字，却反差极大的双目含春。

“请德兰修克制你的兽保持上帝赐予的理，等陈先生联系你。”一侧的Sisiter玛利亚眼看着二十年修身养闭关自守的德兰一朝发春，也是皮发麻。

这年上帝的仆不好找了，不能安贫乐道的都跳槽去死亡教了。

陈高摆摆手：“德兰修是好样的，还帮我吓退了肮脏的东西，明天等我通知，一定让你们再见一面，我们先走了。”

在两个修的千恩万谢中陈高、梅格上车再往地铁中央站驶去。

路上联系了艾迪和丽芙，晚十点左右，四在车站外商务化的握手致意，一个男有了友，另一个男有了鬼，都得矜持些。

只是周围一圈艾迪保镖如临大敌，像黑社会做大买卖似的，风格有点古怪。

陈高简单叙述了一小时前发生的事，话锋一转：“艾迪，轨道到点停运，我和梅格进轨道处探查灵异现象，如果运气好找到恶鬼的落脚地，直接砍死就太省心了。”

艾迪听得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