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是我的荣幸。”

宋陶陶只当她在替肖珏说话，不以为然，“他哪里值得你跟随了？朔京的都说他冷酷无……”

虽然肖珏这个脾气不怎么样，禾晏却也不好昧着良心骂他，只笑道：“他不好，可他不是想办法让欺负你的孙家父子遇到麻烦了吗？他真不好，又何必管孙祥福府上那些挖出来无认领的尸，将她们安葬，请来僧替她们超度。”

“可……”宋陶陶还要争辩。

少年笑着摸了摸她的，温声道：“宋姑娘，你现在年纪还小，并不知许多事不能看表面，许多也要与他相处才知道品。待你亲切体贴的并不一定就是好，你觉得冷酷无的恶，或许也有不为知的一面。”

宋陶陶愣住，没等她想明白，禾晏已经楼下走去。上似乎还带着少年掌心的余温，她脸一红，连忙快步追上，嘴里小声嘟囔：“什么年纪小，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嘛。”

到底没有再继续争执了。

禾晏低笑了笑，耳边又响起肖珏昨里对着那些可怜的姑娘们说出的话来。

“凉州城外，有一处峰台，名曰乘风。这些子生前身不由己，笼鸟池鱼。葬在此处，愿她们来生自由乘风，啸傲湖山吧。”

他能理解那些子的绝望，才会说得出这样的话。

所以，她也就大度的原谅肖珏对她的无礼，不将他那些恶劣的行径放在心上。

毕竟，这世上温柔的，实在是不多了。

她下楼，就看见肖珏正站在马车前，便走过去，问：“都督，你与我共乘吗？”

宋陶陶毕竟是个小姑娘，他们来的时候都是骑马，回来的时候总不能让宋陶陶也跟着一道骑，便令飞安排了两辆马车。

肖珏侧看她。

禾晏解释：“我总不能与宋姑娘坐一辆马车，我们孤男寡，被旁看见了，宋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肖珏：“所以？”

“所以我应当与都督一辆马车吧。”禾晏笑嘻嘻的说完，就要往马车上钻，被肖珏拎着衣裳后领给拽下来。

若非禾晏抓了一把他的袖子，差点没能站稳。

“你是不把你自己当子，还是不把我当男子？”他扬眉：“骗子，你恐怕戏太，所以我提醒你。任务结束了，你不必将自己当做程鲤素。”说罢，嫌弃的掸了掸被禾晏刚刚抓住的袖子。

赤乌从旁经过，恰好听到了肖珏最后一句，立马过来揪禾晏的衣服，将她往旁边扯：“就是就是！还当自己是程小公子？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你过来，和我们一起骑马！”

禾晏本就是玩笑话，也没真的想要和肖珏共乘。便爽快的翻身上马。

飞吩咐车夫道：“车上有姑娘，脚程莫要太快。”

禾晏一怔，不觉失笑。倒也不是她自作多，只是她因与丁一手受伤，骑马也不能太过剧烈。

焉知这又是不是故意的呢？她本也是个姑娘。

赤乌道：“还等什么，出发！”

－－－－－－题外话－－－－－－

晏晏：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