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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守岸篇【26】·“他说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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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

以及,诺尔·阿金妮。

幸好,恢复清醒的世界树没有将高维们放进来,毕竟,这里是世界树的体内,它不会引狼室,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没有任何高维的扰,这里只是……他们三个的战斗,决定世界命运的终末。

苏明安,诺尔·阿金妮,以及,涉海线苏明安。

神明安举剑,与苏明安几乎一模一样的姿态,剑身缭绕着莹蓝色数据,手腕上戴着阿独腕表。脊背拖曳着犹如猩红软管的世界树枝叶,仿佛与此地融为一体。白发飘扬,白衣胜雪,瞳眸缄默无声。

——祂仿佛镜子一般,倒映着一袭黑衣的苏明安。

涉海与守岸。

科技侧与魔幻侧。

猩红软管与白色触须。

接受黎明系统帮助的可能,与吞下乐子恶魔神格的可能

“灭世主”与“救世主”。

“苏明安,提醒你一句。”神明安忽然说:“我的掌权者任务,是‘杀死世界树’。”

苏明安瞳孔微缩。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没有太多含义。

然而苏明安清晰地记得,自己的掌权者任务是……“质疑世界树,理解世界树,成为世界树”。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分裂?”他呢喃道。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分裂的?

叙事锚点只会落在“主公”的身上。

但如果——“主公”很早以前就同时存在成两个呢?

观众只会看到“主公”的行动,但如果,叙事锚点一直在两条线上左右跳动,无缝切换,会呈现什么样的效果?

……

【一千两百四十一章·蝴蝶之死】(开始分裂)

【这里开始出现了第十一席留下的毒药。】

【另外,从这里开始,除了苏明安的内心旁白外,世界之书上的“徽”字,都变成了“微”字,直到发生转线。】

……

【一千两百五十七章·第一次转换】在山一觉睡醒后(白线转黑线)

【苏明安醒来后,看了眼任务栏,本是随意一瞥,却突然发现掌权者任务变了。原本的“质疑世界树,理解世界树,成为世界树”竟然变成了……“杀死世界树”。】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掌权者任务会变化。】

【随后,希礼忽然大变,从唯唯诺诺的椅少,变成了病娇魔族公主,将苏明安抓去了魔族地界。】

……

【一千两百六十二章·第二次转换】被白发青年砍死后(黑线转白线)

【苏明安躺在床上,睁开眼。】

【“我见你满身是血倒在外城,就把你救了回来,你受的是致命伤。”希礼坐在床边,碰了碰他的额。】

【苏明安发现希礼恢复了之前怯懦的,双腿残疾。】

【“我之前遇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你。”苏明安按了按太阳:“她给我下了无法行动的诅咒,她的双腿是健康的,身份是魔族公主。”】

【“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希礼摇摇。】

……

【一千两百六十三章·“第一玩家去帮另一个第一玩家”】被白发青年第二次砍死后(白线转黑线)

【当苏明安回到房间,希礼恢复了健康的双腿,再度从唯唯诺诺的模样变成了病娇魔族少。】

【希礼站在他面前,一柄银亮的刀抵着他的胸。】

【“开席吧。”希礼冷冷道。】

……

【一千两百七十四章·“司鹊,你真不是。”】

【“那我该怎么见到洛塔莎……”苏明安一边对话夕汀,一边看了眼任务栏。】

【他惊讶地看到,原本的主线任务:“觐见生命神”,竟然变成了“不拘任何手段、不拘任何助力——杀死生命神”。】

……

【一千两百七十五章·“消失的徽白”】

【“我查过了,红塔国根本没有一个叫徽白的。”苏卿摊手:“更离奇的是,包括‘苏琉锦’这个名字,整个红塔皇室都没有听过,你就像从没当过红塔的皇子一样。”】

【苏明安惊讶道:“也就是说,这短短四天,已经没记得苏琉锦和徽白是谁了?”】

【苏卿点:“对。我还顺路去萨曼特里大学打听了一下,结果那里根本没有一个叫徽碧的博士生导师。我特地查了食堂的消费记录,连那天你们买折耳根和香菜的记录都没有。——有在故意抹去你与徽家的痕迹。”】

……

【“徽白在副本第一天还是红塔国混子,副本第六天就成为了世界树的心腹?”苏明安摩挲着下。】

……

【“为什么徽白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中期只剩下了他一个?”苏明安问。】

【“……跨线。”至高之主终于屈尊动了动嘴。】

……

跨线,至少有三次。

每次都是在失去意识或趋近死亡时,发生了跨线。

为了方便称呼,假定在第一次转换前,称之为“白线”。第一次转换后,称之为“黑线”。

在黑线里,任务会变成充满恶意的走向:“杀死世界树”和“杀死生命神”。希礼会变成病娇魔族公主,许多会满怀恶意。

在白线里,任务会变成偏向救世的走向:“成为世界树”和“觐见生命神”,希礼是唯唯诺诺的椅少

随后,副本第六天,“三个切片苏明安”的出现承接了这种转换。此后就算再度出现了转线,也难以分辨。

希礼曾表示,她的格转换,源于一种特殊机制,看来正是如此。

“那时的我,真的是我吗?”苏明安不禁思索。

受制于罗瓦莎的书籍概念,连局外观众都会被这种叙事诡计骗过去。

——如果仅用“省略号”分割切线,谁能够看出来,上文的“主公”,是否还是下文的“主公”?

——如果仅用同一个姓名代称“主公”,谁能够分清,此“主公”是否彼“主公”?

——倘若苏明安做A事,叙事锚点短暂离去,苏明安做B事时,叙事锚点才落回来,那么呈现在时空记录体上,便是苏明安只做了B事,从没做过A事。

像是一张黑纸,一张白纸,它们共同剪成了一条直线。明明是两张不同的纸剪成的,黑白黑白黑白替而成,在外眼里,却是同一条线。

这种叙事诡计,就连至高之主都可能被迷惑。唯有苏明安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到底做过什么、没做什么。

“也就是说……分裂根本不是从我决定向前涉海还是向后守岸开始的,而是早就从最初的‘蝴蝶之死’就开始了。从那时起,罗瓦莎就存在两条线,白线的我会成为最后守岸线的‘救世主’,黑线的我会成为最后涉海线的‘灭世主’。”苏明安思考着:

“当然,我是唯一真实的,另一条线的‘我’应该是一种机制产物,一种仿品。”

“而我受到了‘叙事锚点’概念的影响,我认为无论是黑线的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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