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阿哥低领命，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康熙爷病倒，知道内的并不多，四阿哥被留在了乾清宫。李英、库魁暂时回到了京郊粮庄，陪着苏伟七上八下地等待着宫中的消息。

一连过了三，万岁爷的神总算好了些。四阿哥告退回府，临走时令乌喇那拉氏佳晖、兆佳氏恩绰与傅鼐等看守太子毡房，不许直郡王的属下随意接近。

当晚，顾问行遣走了寝殿内伺候的才，独自跪在床榻边，一一禀报。

隔天，康熙爷强撑病体晓谕诸皇子及众大臣曰，“前，胤褆奏称，胤礽所行卑污，不堪为储君。相面张明德曾言胤禩后必大贵。今欲诛胤礽，不必皇父出手。言至此，朕身为惊诧，胤褆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若果同胤禩聚集党羽，谋害胤礽，他若朕碍其前路，必不会念及君臣大义、父子之。如此洵为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今令刑部尚书巢可托、都察院左都御史穆和伦等审问胤褆所言相面张明德。听闻其曾为胤禩看相，又四处招聚众，牵连甚多。尔等勿须滋蔓，但坐张明德一即可。尔等皆得力大臣，此事不可蒙蔽朕躬！”

圣谕一下，朝臣震动，此前跟随直郡王的僚属，投靠八贝勒的臣子都甚为惊诧，一些其心不坚的臣属又开始左摇右摆。

直郡王被皇上当众训斥，开始闭门谢客，面壁思过。而张明德被抓，八贝勒府上属接连被刑部带走审问，八贝勒也不敢再轻易出府。

鄂伦岱、王鸿绪、阿尔松阿等私下结会，在留香茶庄商议此事。

“我等还真没想到，直郡王竟会以如此伤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牵扯到八贝勒，”鄂伦岱皱着眉道。

阿尔松阿端起茶碗，刮了刮茶末，“为今之计，还是得从直郡王身上下手，那个张明德十有□□就是受直郡王指使。”

“直郡王既有此安排，定详加布置，那个张明德恐不会招出直郡王的，”王鸿绪从旁道。

“论起最了解直郡王的，当属纳兰家了，”鄂伦岱往窗外看了看，“咱们要是想祸水东引，还真得由纳兰兄出手才可。”

阿尔松阿点了点，随即看看门，“今儿个，揆叙大怎么没来呢？”

“怕是有事儿耽误了吧，”王鸿绪向椅背上靠了靠道。

几正谈论间，一个小厮躬身而，在鄂伦岱身旁耳语了几句。

鄂伦岱眉一紧，看着阿尔松阿、王鸿绪几道，“明相今早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