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玄妙的至理。

千年白狐壮着胆子叫道：“既然不逆天势，你们现在为什么又想反抗那些神了呢？”

“你这个妖物倒是真会作怪。”

那个叹了气，双目中第一次流露出化的神：“虚空是我们的家园，如果说我们还剩下一点喜怒哀乐的话，那就是对虚空的留恋。终老于斯死于斯，是每一个虚空生物的愿望。”

风照原忽然想起该隐，看来所有生活在虚空的生物，都对它存着一份极为厚的表。

千年白狐惊讶地问道：“仙也会死吗？”

“确切地说不是死，而是进另一个循环。仙也有生命的限度，当接近大限的时候，我们体内的暗能量会膨胀到极点，脸色枯败，全身毛发尽落，渗出臭汗。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一个回，一段崭新生命历程的开始。我们将进另一个奇异的宇宙空间。但那个空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在那里会成为何种形态的生物，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只有自然死亡的仙才能进新的生命历程，那些被神杀害的仙，已经永远地消亡了。”

那个停顿了一下，对风照原道：“由于我们拥有的是纯暗能量，一旦进虚空，就会被那些神发现。但你不同，拥有明暗能量的你，也许会被它们当作是同类。你是唯一适合的选，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风照原心中有些发毛，这个任务等于是羊狼群，弄个不好就是一命呜呼。

“我可以拒绝吗？”

风照原沉默许久，开道。他并不是孤身一，需要照顾的妹妹风蓉，还有的重子，实在难以做到抛弃一切，以生命作为赌注去冒险。

看看这些仙的处境就知道，与神作战，成功的概率几乎是零。

“你没有选择。”

那个冷冷地道。

风照原双眉一挑，心涌起一阵不满，谁也不能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即使对方是拥有强横实力的仙。

“你不要误会，我们不会迫你。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个摆摆手，缓缓地道：“你杀死了奥马尔，那些神很快就会找到你，以它们的实力，你是必死无疑。除此之外，你还会牵连到你身边的。你的朋友，亲，都会被它们一一处置。只有暂时离开地球，才是保全你自己，保全你的朋友们的唯一办法。我答应你，如果你接受我们的提议，我们将负责你们天道联盟所有成员的安全。被那些神抢夺的河图，我们也可以为你们找回来。”

风照原的心不断向下沉去，杀死奥马尔的后果如此严重，竟然还连累了尊将、重子他们，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现在他的确没有了选择的权力。

“你们天道联盟不是专门接受委托的组织吗？这一次，是仙的委托。”

那个笑了笑：“这次任务虽然凶险，但作为报酬，一旦我们能够战胜那些神，顺利夺回虚空的话，你将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迈天道，碎虚空！”

听到这里，法妆卿的美目中闪过一丝艳羡的神色。

“好，我答应你。”

沉思了一会，风照原毅然道：“不过你一定要保障天道联盟所有的安全。”

那个的眼中露出了喜色：“一言为定。”

风照原苦笑一声：“我要先返回北极基地，和他们告别。”

“不行。”

那个摇摇：“天机不可泄漏，这是虚空永恒的法则。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知道，何况，现在那些神已经开始寻找你了，你返回基地，只会拖累你的朋友。”

风照原神色木然，沉默了良久，终于点点。

“你也要去。”

那个转盯着法妆卿：“或者你选择生命的消失。知道虚空秘密的，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我去。”

法妆卿毫不犹豫地道，碎虚空是她近百年的梦想，无论多少凶险，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的。

“我们怎么去虚空？”

风照原问道。

“你们跟我来。”

那个悠悠地道，双手变幻仙诀，风照原和法妆卿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整个空间陀螺般地旋转起来。

“对了，跟你谈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天旋地转中，风照原望着那个模糊的脸，好奇地问道。

“费长房。”

那个低沉的声音回响在风照原的耳畔，转瞬间，他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