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会败得这么惨，原来对方来自虚空！

“不错。”

那个居然点了一下。

“开玩笑吧？”

风照原震惊地看着对方：“我好像还没有达到碎虚空的实力。”

“现在的虚空，已经不是过去的虚空了。”

那个叹了气：“就算你能够碎虚空，去了之后，也未必如你所想象的那么美好。”

风照原骇然道：“虚空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沉默片刻，道：“我们知道你和该隐相识。所以你也应该明白虚空的法则，今天所告诉你的一切，一旦泄漏，将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风照原苦笑一声：“原来我和该隐的往并没有瞒过你们。”

“别忘了，我们是你们类中的仙。”

那个仿佛笑了笑，但笑声却十分呆板，在他的身上，根本察觉不出喜、怒、哀、乐的感觉。

风照原和法妆卿对视一眼，两心中都是微微一凛，这次听到有关虚空的秘密，从此以后，两恐怕都会被牵涉其中，难以脱身。

“虚空被侵了。”

那个沉声道：“几千年前，虚空忽然出现了一条怪异的通道，一群自称为神的生物从通道中涌，大举进攻虚空，混战之下，我们伤亡惨重，幸存者纷纷逃离，流亡在各个宇宙中。”

风照原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仙的居住地，竟然被侵占了。

“那些自称为神的生物就是？”

“就是奥马尔背后的那批。”

那个平静地道。

风照原和法妆卿齐齐一震，难怪奥马尔会在短短的一年多内实力增。

“尽管我们被迫离开虚空，但自称是神的生物却仍然不肯放手，继续在各个宇宙追杀我们。我和一些同伴来到了地球，但是很快，它们就跟来了。好在我们有一些巧妙的隐身方式，暂时还能躲过它们的耳目。”

那个说完后，似乎感觉有点丢面子，又补充道：“不过它们的行踪，倒是被我们一直秘密监测。”

风照原道：“在一个玩偶国度中，我和一个自称是神的赫拉过手。”

“我知道你的那段经历。我说过，它们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那个道：“也就是从那时起，你开始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他淡淡地道：“你闯灵塔，获悉了不少虚空的奥秘。如果不是看在你杀死赫拉的份上，早就让你消失了。”

听了对方的话，风照原心中暗暗觉得有些不快，似乎在仙的眼中，凡的生命根本算不上什么。

“仙最初也是类吧。”

一旁沉默不语的法妆卿忽然道：“其实所谓的仙，参照达尔文的进化理论来看，不过是进化链中的高端生物罢了。”

风照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观点，类得道飞升与猴子进化成，的确有点相似，都是生物漫长进化过程中的一环。

那个冷冷地道：“你错了，不是只有地球上的类才能碎虚空。在虚空中，只有部分的仙是类飞升而来。试问宇宙何等宽广无限？能够孕育出生命的地方，少说也有几十万个异度空间。只要彻悟暗能量，任何生物都能成为你们中的仙。”

“所以仙可能会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

风照原喃喃地道，那个点点，风照原思索了一会，有些不解地道：“按照我与赫拉的手经验来看，赫拉拥有的力量和你差不多，为什么虚空的仙会惨败给它们呢？

“它们中最可怕的并不在地球上。”

那个感慨地道：“一方面，虚空中的生物大多独居修炼暗能量，很少互相往来，一旦发战争，往往习惯各自为战，单靠个能力击败一些侵的生物，但遇上了整体作战，力量又十分强横的对手，自然就会吃亏；另一方面，也是最致命的原因，那些生物拥有的能量，恰好可以克制暗能量。”

风照原好奇地问道：“那是一种什么能量？”

“明暗相结合的能量。”

那个一字一顿地说道。

风照原浑身一震，那个双目灼灼地凝视着他：“就是你现在体内拥有的能量。”

法妆卿闻言，在心中轻叹一声，刚才目睹风照原与奥马尔的决战，她就明白，这个长期以来的强劲对手已经领悟了暗能量。现在的风照原，实力终于跃居在她之上。

“这大概就是你现在来找我的原因吧？”

风照原脑中意念闪过：“难道你们希望我对付那些自称是神的生物？”

那个微微点了点。

风照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恐怕太高估我了，对付奥马尔我都十分吃力，何况是那些神？”

“以你现在的力量，当然不是它们的对手。但你具有战胜它们的潜力。何况，我们不准备让你与这些神硬拼。”

“你们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我们会将你送虚空。”

那个石天惊般地道。

风照原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碎虚空，追求永恒的天道，一直是他长久以来的梦想，但现在的虚空恐怕充满了危险，去那里和送死没有多大的区别。

“死亡也算是一种永恒吧。”

体内的千年白狐突然怪叫道。

“你放心，我们不是让你去白白送死。”

那个看出了风照原的疑虑，解释道：“我逃离虚空的时候，战争还在持续，那些神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尽管大部分仙纷纷离开，可是仍然有不少在坚持抵抗。我们把你送虚空，是希望你能为我们探明那里现在的境况。”

“原来他们是想让你去做个间谍。”

千年白狐嘻嘻一笑：“不过能够沾你这个小牛鼻子的光，去我一直向往的虚空，倒是令神往啊。”

风照原苦笑一声，他这个间谍恐怕是前无古，后无来者了。

“你只需要在虚空呆上一个月，收集那里的信息，然后我们会把你接回地球。”

那个道：“我们已经联络了不少流亡各地的同伴，如果可能，我们将再次与对方开战。”

风照原奇道：“为什么你们不直接进虚空打探，而需要我去呢？相信以我的实力，比起你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仙也会害怕的嘛，自然希望你去为他们冒险了。”

千年白狐讥讽地道。

“你这个妖物，不要胡言语。”

那个神色一凛，双目中幻起奇异的光芒，附身的千年白狐只觉得目光犹如霹雳，瞬间穿一切，直自己的魂魄。

风照原暗暗吃惊，到底是神通广大的仙，不但一眼看穿了自己被老妖怪附身的真相，还能悉千年白狐的言语。

在对方的面前，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而言。

“对于那些神，我们并没有恐惧之心。”

那个悠悠地道：“等你到了能够碎虚空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喜怒哀乐的绪，很难再体会到了。我们遵循的是天地宇宙的法则，遇强则退，逢弱而进，因为不是那些神的对手，所以我们避退，不逆天势，这和害怕完全不同。”

风照原细细咀嚼对方的话，忽然觉得其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