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脸色微变。然而他再一想,秋婵若能到这个无耻下贱的
子身边,自己等于是放了个耳目到髡贼首领的房中。
想到这里,易浩然平抑下心境,笑道:“依我的见识:澳洲
的品
倒还过得去。绝非凶顽之辈。你如今孤儿寡母的,难以支撑门户,去做这个差事绝无坏处。”
蒋秋婵看起来松了
气,看得出她是很想去做这份活计的。
“有表叔这番话,侄
就放心了。”
“哪里,哪里,侄
以后给澳洲
当差,表叔说不定还要仰仗于你呢。”易浩然哈哈大笑。又低声道,“只是为叔的事
,不足与外
道……”
“侄
知道。”秋婵点点
,“还有一事,侄
想劳烦表叔,只是难以开
……”
“噢?什么事?都是一家
。”易浩然心境甚好。
“是立恒……”
齐立恒是她的儿子,今年已是六岁。
“他如今已到了开蒙的时候……”
原本作为秀才的儿子,这开蒙的事
自然可以让父亲代劳。然而眼下这孩子却没了爹,城中的私塾社学虽说有几家,她现在却拿不出钱来
学钱,实话说也不放心一个没爹的孩子去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读书。
“……我知先生必是有极好的学问,为
又正派,能否请先生来为犬子开蒙讲书……”秋婵怕他嫌麻烦,又赶紧道,“学钱,待我领了工钱便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