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庆工坊送来的放大镜，用它可以看得到，一共五处花纹暗记，三处颜色暗记，柜台后面有此放大镜就可初验真假。”

“各码都要在银庄结算，未必样样都是大生意，但小生意为数巨万，中额的贴票就是为此等易准备的，以花纹初验比较妥当，水印做得如何了？”

周月如略有点尴尬道，“因纸张未定，水印还未做出。”

“其余还有何防假的法子？”

“上数目之中有两处校验数。”

刘若谷看了看贴票上部中间位置的数字，抬看着周月如，“校验数是何意？”

“是庞大新定的，其他数按两个算式分别得两个数，须与票面某两数相等才是真票。”

刘若谷失笑道，“庞大是如何想出来的，那这个算式知道的越少越好，一个银庄最多一个。”

“工坊在作一个器械，说用它便可算出来，用的也不知算式，如此好印也好算，说是已经有些眉目。”

刘若谷思索片刻后点点，“器械比可靠，每查验锁好便可，庞大思虑周全。”刘若谷说罢又用手揉了一下纸张，“就是这纸质仍与寻常呈文纸相类，沿江各处码都要办结算，这贴票与银票用处不同，贴票面值清楚，自带着利息且无密语，如此可便于易，持有者自会待期满才赎回银两，庞大希望它们江上流通久一些，纸张要稍厚，比寻常纸张耐水耐，墨要耐久，票面要致，摸起来要明显不同。”

“南京都寻遍也未找到，若是下订去做应是可以，但以后别自也可买到一模一样的，这贴票不敢丝毫错漏，家觉得还是只买楮料，在安庆自家做的好。”

“这样最为稳妥，此事我先定夺，你让安庆工坊备下地方，在时报上登个招募告示，安庆、南京九江三处招募纸工。”刘若谷抬对周月如道，“周姑娘辛苦，这一版比之前好了许多，然则如你所说，贴票来不得半点疏忽，还需益求。”

“属下本分。”周月如迟疑一下问道，“庞大在湖广剿贼可还顺遂？”

刘若谷惊讶的道，“庞大跟你有书信往来，他未曾说及？”

周月如摇摇，“只说贴票、银币的事。”

刘若谷笑笑道，“湖广群贼有就抚之意，眼下便等着朝廷准允，庞大未曾与之战，周姑娘不必担心。”

周月如脸上一红，也未作辩解，刘若谷再看看贴票道，“庞大每次来信中都有时不我待几字，苏州银庄已经开张，马上还要沿运河开办分号，京师也在谋划之中，只等江帆得闲，这贴票实为紧要一环，还请周姑娘再辛苦一下。”

“属下明白。刘掌柜若是给大去信，请大……照料好自己。”

周月如说罢做了万福，缓缓退出了直房，刘若谷摇摇后拿起面前的贴票看了半晌，“你爹那一棍真是打了个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