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单纯的谁欠谁的，讨个就能弄清爽的。我从前曾经游说过蒋长扬，但被他拒绝了，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尝试，再为难家了。他能给你这个答复，只是因为他还算厚道，倘若他是个不怀好意的，给你一个错误的答复，那就会害死。你明白么？我不希望你有朝一做下我母亲那样的事。”

吴十九娘自进门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李荇对她说这样的重话，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始终就是轻言细语，体贴周到的，今他却这样说她。她的自尊心接受不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只是想尽力地帮助他，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身边的和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是分寸她也还知道，她怎么可能就做下崔夫曾经做过的那种事呢？他也太轻看了她。

她抽噎着道：“我怎会分不清黑白？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为，所以才敢问他的。他们要是不肯，我也不会硬着他们去做。行之你对我太不了解了。既然风雨二十年，我问上一问，寻求帮助难道错了么？”